林逸飛聲調低沉,臉色有些凝重,只是在想,第一幅是當年戰場的描述,第二幅卻是畫了個白教肉身飛赴淨土的典故,那第三幅,又會是什麼?
百里冰望了金昌緒一眼,只是說道:「原來是這樣,逸飛,金老闆還要做生意,我們就不要打擾他了。」
「哪裡的話。」金昌緒和林逸飛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也是太不關心公益事業,如果知道林逸飛上一幅畫賣出了一億的天價,估計楊先生那幅畫到不了林逸飛的手上,只不過看在吳夫子的面子上,還要客氣一番,「這裡可是隨時歡迎你來的。」
林逸飛緩緩把畫卷上,恢復了笑容,「還是不耽誤你了,吳老先生呢,很久不見了,不然可以找他評論一下。」
上幅畫大家都是沒有看明白,只有你當寶你一樣,金昌緒心中嘀咕,「他好像已經回到京城,沾你的福,吳老夫子留下個聯絡方式,你要不要記一下。」
「京城?」林逸飛喃喃自語,「那好。」
二人出了畫店,百里冰看到左近無人,這才說道:「逸飛,你有什麼發現?」
「這幅畫中從表面看來,只是記載佛教史傳中,白教修行有成者肉身飛往淨土的奇事。」林逸飛若有所思,「只不過這兩幅畫連起來,就難免讓人產生聯想。」
「到底什麼意思?」百里冰雖然問道,可是神情卻是躍躍欲試。
「你有什麼念頭,不妨說說。」林逸飛看了她一眼,緩聲道。
「你對我說過,第一幅畫是你當年大戰的場景,只不過你是當事人。」百里冰顯然認真想了很久,「有句話說過,當局者迷,我想你失去知覺的時候,恐怕並沒有看到那個光環,或者就算看到,也是很模糊的概念,比如說如果你頭頂有一個燈泡,你就算覺得它發出的光亮,可是還是看不到它本身,當然我這是比喻和推測,說不定並不確實。」
「你這麼推測不如直接問我。」林逸飛笑道:「這我可以告訴你,我當時覺得胸口一熱,緊接著一道耀眼的白光籠罩在我全身,然後就失去了知覺,醒來後就躺在醫院,不但畫上的光環我沒有看到,就算那些兵士的神態也沒有看到,應該說,我是最早死去的一個。」
「不准你這麼說。」百里冰伸手想要掩住林逸飛的嘴,「你沒有死,你還活的好好的。」
少年搖搖頭,「那就是林逸飛死了,這個是事實,我們不能否認,因為除了在最初的幾天內,我能恢復林逸飛的記憶,以後就再也沒有成功過。」
「胸口一熱?」百里冰低聲重複了一句,「難道是你的內功別具一格的原因,這才開啟時光隧道,但是。」她搖搖頭,「時光隧道明顯把顏飛花也帶了過來,但是雖然進入了時光隧道,但是由於不可知的元素,她比你早到了三年,或許可以這麼說,是晚到了三年?」
「早到晚到?」林逸飛喃喃自語,「時光隧道?我若有這個本事,不是可以自由的穿梭時空,還能帶上一兩個,那我可要收費的。」
「首先,穿越時間不可控。」百里冰望了少年一眼,「並不是隨心所欲,可能你想到北宋,卻可能到了唐朝,不然也不會顏飛花最早的出現記錄是三年前!」微微停頓一下,「她或許出現的更早,但是並沒有人發現而已。」
林逸飛點點頭,「你放心,我離鼎盛時期還差的很遠,再說如果施展一次別魂離魄,我所謂的靈魂就要出體一次,換一個未知的時空,我也不會輕易使用和賭博的。」
百里冰嫣然一笑,「你明白這點就好,顏飛花三年前到了這裡,她肯定也對怎麼來的求索了很久,而且一直不得要領,雖然科學中有種理論,如果有種物體的速度,可以超越光速,那就可以突破時間的限制,回到過去或者到達未來,但是這不過是理論,以現在的科學力量,要證明這點應該說沒有可能。」
少女用詞很謹慎,林逸飛倒是認真想了一下,終於說道:「我不能理解。」
「其實這點換一個觀點你就可能就清楚。」百里冰盈盈笑道:「其實我也是一知半解,只不過這段時間因為,因為你,所以對這方面也就感興趣一些。」
林逸飛笑道:「別人都說‘士為知己者死,女為悅己者容’看來一點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