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難得晚上都沒有事情,約定出來走走,百里冰本來並沒有留意咖啡館的動靜,不過郭霞的一雙眼睛實在比老鷹還要犀利,她也不是刻意尋找林逸飛,而是在看看,自己的男朋友會不會在這裡和別的女人幽會!
可是她不經意看到林逸飛和蘇嫣然,而且第一時間通知了百里冰!
「嘖嘖。」郭霞滿臉的不屑,「冰兒,你看看,他們很會選位置,靠近那個大柱子,還是遠離窗外,如果不是我們這個角度,路過的很難看到。」
「這能說明什麼?」小麗解釋道:「那裡有位置,有位置就要有人坐,他們坐在那裡也是正常,郭霞你不要想歪了。」
「我想歪了,你不也是這麼想?」郭霞反問道:「冰兒說什麼,說自己最近很忙,天天去父親那裡學習管理辦廠的經驗,說林逸飛也很忙,忙的要準備比賽,做宣傳,他這宣傳做的好呀,你看他比比劃劃的,和對面那個說的多來勁,莫非他是想著向對面那位弱不禁風,堪比黃花的女士推銷一下他的什麼壯骨酒?」
「那是蘇嫣然,我們都認識的。」百里冰終於說道:「他們碰到一起,也不足為奇。」
「碰到一起不足為奇,不過要熟悉到一起到心意咖啡館喝咖啡的地步,恐怕就不是巧遇那麼簡單了吧?」郭霞已經是先入為主,「先前是一個風雪君,這下沒有了風雪君,又來了個蘇嫣然,冰兒,不是我說你,男人呀,有錢不變壞的,我郭霞活了二十年,真的從來沒有見過。」
小麗本來想問問,你爸有沒有錢,變沒有變壞,為了眾人的友誼,還是忍住沒有說出來。
一提到風雪君,百里冰反倒笑了起來,「走,郭霞,小麗,我們也去裡面喝咖啡,我請客。」
「你去?」郭霞和小麗異口同聲的問道,一臉的難以置信,郭霞卻有點後悔起來,自己也就是痛快痛快嘴,若是百里冰真的像潑婦罵街一樣衝進去,和林逸飛大吵大叫的,那也不是她的本意。
小麗瞪了郭霞一眼,「就你多事,其實冰兒,這種事情不適合在公開場合撕開臉皮,我建議你私下問一問。」
「還問什麼。」百里冰伸手一拉二人的手掌,「我相信逸飛,我也希望我的朋友能夠了解他。」
她的手勁不小,竟然把二人都拖動了幾步,二人心中更是慌亂,都是以為這回百里冰可是動了真怒,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只有百里冰還是茫然不覺,她生活中除了學習企業管理,立志要把林逸飛不能做的一切做的利利索索,不讓他費心,其餘的時間就是練武,她也沒有打氣運功什麼的,林逸飛只是教了她點呼吸的法門,讓她注意一下,她一段時間照做下來,竟然覺得很精神,思路都清晰了很多,而且以前的一些感冒傷風什麼的,竟然全然不能入侵。
三人進了咖啡館,服務生倒是一愣,一男一女的進來他見過,兩個男的,兩個女的進來他也是心照不宣,這下竟然進來了三個美女,十指相扣的,那是自從他到這裡工作,從來沒有見過的事情。
「三位?」服務員說出這句覺得有些彆扭。
「找人。」百里冰終於鬆開了手,伸手一指林逸飛的方向,「就是他們!」
服務生明白過來,這三位不是喝咖啡,而是喝醋來了,「我帶你們過去。」
「不用,我們自己過去。」百里冰盈盈一笑,服務生目瞪口呆,愣在那裡,等到幾人擦肩而過,這才醒過神來,不由搖頭不已,男人呀,什麼是男人,這麼個漂亮的女朋友,如果是自己,還不是天天的守著,生怕被別人多看一眼,偏偏那小子還要勾三搭四的,不過話說回來,他勾搭的那個女的也是實在不錯!
※※※※
(題外話:其實對於釵頭鳳一詞,我看過幾遍,不過第一次看的感覺和大多讀者一樣,認為是悽婉,一個美麗的愛情童話,覺得唐琬很可憐,嫁給個喜歡的人,卻被休掉,抑鬱而終,實在是不幸,不過後來再看幾遍,卻又感覺到應該算是封建禮教的悲哀,就算是陸游如此的名人,也是以不能違抗母命來做為休妻的藉口,那時代的女子實在不幸。不過最近重讀,卻是認為是偽作的可能居多,因為這首詞實在有太多的疑點和不合當時禮法的地方,所以一直考慮是否用一個故事,解釋一下其中的疑點。在這裡,我從來沒有詆譭陸游愛國情操的意思,我也不認為感情的處理上會和愛國有什麼掛鈎,就算是岳飛,也是對於封建禮法很看重,和前妻的故事我也不想多說,不然又有人說我誣衊岳飛了,當然,我也很喜歡陸游的詩詞,以及詩詞中表達的境界,不過在依託他休妻的理由上立足只是設想,無史書可察,是有欠考慮,這裡的確有不當的地方,當然如果有史書能查的話,也不會有這個橋段,如果因為這樣,給一些讀者理解陸游這個偉大的愛國詩人造成誤會的話,墨武在這裡表達最深摯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