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問話的時候,林逸飛正在一目十行的看著廣告學與公共關係學這麼課程,當然這不算離譜,新聞系的公共關係學當然要學好,不然怎麼去和別人有效的溝通,雖然從目前的八卦訊息來看,一些新聞記者完全是閉門造車,不需要和被採訪者溝通就能寫出一篇看起來很像真事的文章。
廣告學更是容易被接收,現在一切都是以市場效益為驅動,廣告更是無孔不入,一般的情況都是五分鐘的節目,十分鐘的廣告,一個新聞記者不但要學會有效的插播廣告,而且還要有能力拉廣告,林逸飛這點倒是無師自通,他的百草製藥的廣告已經鋪天蓋地的,上到省級電臺的黃金時間,下至街頭wc,電線杆上牛皮癬,癲癇廣告等同排列。
林逸飛合上了課本,嘆息一聲,「當然不能全信。」
「好像也不能不信?」阿水慢悠悠說道:「怎麼你到了現在,反倒慢悠悠的複習起功課來,我以為經過這場事後,你會火燒屁股一樣,竄到日本,和顏飛花大戰三百個回合,然後一決生死,哦,忘記了,你可能三個回合就讓人扁了回來。」
阿水說的是好意,也是在提醒林逸飛,當然他不能說,你現在完全不是顏飛花的對手,無論從武功,權利,金錢還是美貌上,所以還是藏拙最好,當然他不知道在山腹中發生的一切,不然恐怕會換個建議。
林逸飛看了他半天,「伊賀流現在雖然屈服在顏飛花的權勢下,但是無論三年前,還是現在,肯定心懷怨恨,這次出面的雖然是影風會館的人,但是藤村川山是伊賀流的人,表面看起來老實,卻是心機很深,他們上次見到顏飛花和我有瓜葛後,想要藉機挑起我們的衝突也不足為奇。」
阿水一聽這話,開啟了電腦,搖頭道:「原來我說的都是多餘。」
林逸飛笑著站了起來,突然說道:「今天好像是臘八?」
「嗯。」阿水頭也不抬,「是臘八,好青年呀,農曆竟然還記得,怎麼,想喝臘八粥了,今天應該有些飯店會有的。」
「蘇嫣然現在怎麼樣?」林逸飛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阿水有些臉紅,「問我幹什麼,你如果想她,大可以去找她。」
林逸飛苦笑道:「上次那件事情後,我還沒有去醫院看過她,作為一個朋友,是有點不應該,不知道她住在哪家醫院?」
「你實在有些落伍。」阿水哭笑不得道:「蘇嫣然根本沒有住院。」
「那你不是說要送她去醫院?」林逸飛不解問道:「當天我可是親耳聽說。」
「我說送就送呀,我還想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呢,你去不去?」阿水有一種殺人的衝動。
林逸飛咳嗽一聲,「今天天氣不錯,我出去走走。」
他終於發現一點,阿水好像和蘇嫣然還是若即若離的關係,現在調侃他們的關係顯然還是有點為時過早。
看著林逸飛走出了房間,阿水轉身開啟了一個浙清的灌水論壇,又用敢笑楊過不痴情的馬甲登陸,盯著一個高高被頂到最上端的帖子發呆,那帖子的標題很普通,「愛一個人,有點寂寞」
阿水發這個帖子的時候,已經有挨板磚,被吐口水的準備。
事實上的確也是這樣,改革開放以來,大家肚子都添的很飽,古人說的好,飽暖思淫慾,所以二奶,兔爺,419,aids的層出不窮,(注:419即一|夜|情,英文foronenight的縮寫)這個時候突然有個純情的出來,那無疑讓大夥嗤之以鼻。
現在大學生都推崇什麼「說過的話可以不算,喜歡的人天天要換,」你小子突然跑出來單戀,那無疑是很另類,再說單相思不可恥,也沒錯,只不過既然是單相思,還搞什麼愛一個人,有點寂寞的文縐縐話語出來酸大家,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阿水大略翻了一下帖子,跟帖的大多是顯示鄙夷和不屑,同感同情者寥寥,還有的人趁機炫耀一下自己輝煌的過去,多少女人倒貼還要選選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