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演的很感人,眾人出來的時候還在議論紛紛,更有的面巾紙一大包用掉的剩下一個塑膠外皮,出來後,隨手的丟在地上,還美其名曰的說道,我們這麼做,是給環保人員增加就業機會。
很多女生或者女人哭的一塌糊塗,為了劇中那個不幸的男人,他喜歡的女人一去不復返,上了美麗的天國,只留下他孤單的一個人,天天寂寞的彈著鋼琴,思念著天國的初戀情人。
她們哭的很傷心,只是恨不得能代替劇中的女主角,哦,當然是代替她安慰男主角,希望他能振作起來,不要再那麼憂鬱傷心,而不是代替女主角去天國。
只不過她們卻沒有注意到身旁的男友鬱悶的表情,如果那個當紅小生來到現場的話,他們肯定使用個金光雷電霹靂掌什麼的,打他個永世不得超生,下輩子去做女人才好,大家都是男人,有必要你要麼深情,把我們都往絕路上逼嗎?
兄弟,給口飯吃行不行,男人們恨恨的想到,卻還是瞄瞄口袋中的錢包,女朋友心情不好,做為男朋友的當然想辦法哄她開心。
我開心時,你要陪我開心,我不開心時,你要哄我開心,這句港臺片的臺詞已經被很多野蠻女友奉為經典,很多男生奉為金科玉律,既然這樣,女朋友一直在流淚,就要想辦法買束花,請吃頓西餐什麼的,用浪漫情調沖淡一下悲傷的氣氛,只不過如此一來,好不容易,爹媽辛辛苦苦省下來的,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的鈔票已經全體三軍陣亡。
抬頭一看,幾個賣花的姑娘已經衝了過來。
「先生,買朵花送給女朋友吧。」
「是呀,你看女朋友這麼嬌豔,只有這麼美麗的花才能夠襯托她的嫵媚。」一個小女孩嘴甜的如同抹了蜂蜜。
混到這份上的,能夠全身而退,不花一毛的無疑不但是個人才,而是tmd是個天才,因為在女友若有意,若薄怒的眼光下,就算女友長的和霸王龍彷彿的男人,也是要掏出皮夾子,買上一朵,反正大頭都花了出去,不在乎這點芝麻。
百里冰和林逸飛算是個天才,二人全身而退,不帶走一朵雲彩,百里冰正在小心翼翼的躲避賣花的,如同地下黨躲避敵特的追查一樣,林逸飛的一句話又讓她大吃一驚,「電影看完了,我們去吃飯?」
「你昨天中了五百萬?」百里冰忍不住問道。
「當然沒有,我中了五百萬還不躲個沒有人認識的角落。」林逸飛微笑道:「怎麼還會讓朋友看到。」
「那倒也是。」百里冰點點頭,「你倒和我想的一樣,你這幾天考的不錯?還是拿了什麼獎學金?」
「沒有。」林逸飛老老實實的搖頭道:「其實他們好像有這個意思,不過卻被我拒絕了,我想獎學金助學金什麼的,還是應該分給最需要的人。」
「那你今天發高燒?」百里冰眼中滿是笑意,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點不安,「不然為什麼一個月也做不到的事情,一天竟然做了三件,我記得上次和你看電影,應該是幾個月前。」
林逸飛笑道:「好人難做,難道我今天好不容易,破費一把,你反倒認為我有什麼企圖?」
百里冰看了他一眼,「去哪裡吃飯?你請客?海鮮大酒樓行不行?」
「當然可以,今天不要說是吃海鮮,就算吃你們東北的地三鮮都沒有問題。」林逸飛一本正經的說道。
「想的美。」百里冰白他一眼,「海鮮地三鮮給個選擇,白痴才會選擇地三鮮,我很久沒有吃過海鮮了,要吃兩尺的大龍蝦,臉盆那麼大的螃蟹,喂喂,你等等,你幹什麼去?想跑路嗎,太沒有公德心了。」
林逸飛止住了腳步,「其實你對我的人格有所誤解,我只是給阿水打個電話。」
「給他打電話幹什麼。」百里冰的笑容有著狡黠,「你不是把他的聯絡方式都偷偷的告訴了翠花,他現在應該很忙,沒有空和我們出來吃飯才對,今天你就放過他,能不能就我們兩個人好不好?一個螃蟹八條腿,三個人沒有辦法分的。」
林逸飛有點眩暈,「不是,我當然也知道,我請別人吃海鮮的時候,當然人少是好一些,只不過,我只是想問問阿水,我入股的那輛轎車還能賣多少錢,到時候我讓他預支一部分給我買單。」
百里冰笑的花枝亂顫,「那好,那好,你快打,本來我以為你帶的錢不多,體諒一下,這下我可以點三尺長的龍蝦了。」
林逸飛暈倒。
二人慢悠悠的來到了海鮮酒樓,天色已經暗下了下來,冬天的陽光總是比較吝嗇,更何況今天是陰天。
男的玉樹臨風,女的嫵媚可人,雖然男的穿戴並非像某些人一樣,不把全部家當穿身上,就像有蝨子不抖出來一樣的難受,可是進門就是客,服務生還是禮貌的把二人請到了包廂,只不過百里冰不肯,執意要在大堂吃飯。
「這裡向外看過去,景色很好的。」百里冰一本正經的說道,「包廂有什麼好的,氣悶的不得了,連個風景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