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高手只能形容那個女的,肖月蓉只是輸在了經驗上,卻還是算是一個比自己厲害的高手,就從她剛才搶刀分毫不差的利索勁,獨眼龍相信,就算自己也做不到!
但是這個男的出手,一個礦泉水瓶子砸暈了兩個,看樣他又拿了回去,想要再砸第三個的樣子,估計就算全世界的男人,或者那個穿著比婚紗還要長的黑色禮服的尼奧都做不到!
他沒有內褲外穿,但是怎麼看,怎麼都比超人還要恐怖!
他為什麼只用一個礦泉水瓶子,是因為那個瓶子有什麼特殊的構造,是一種先進的生化武器,還是因為他想要破了什麼威尼斯世界記錄,想要看看一個礦泉水瓶子到底能打倒幾個?
獨眼龍腦海中一團麻一樣,終於認識到,他可能碰到了一個高手中的高手,那就是高高手!
林逸飛只是擺擺手,還沒有再說什麼,獨眼龍已經「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高舉著雙手叫道:「英雄,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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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飛饒了他們,按照人情來講,他們有可能殺人搶劫,有過案底,就算槍斃了也不多,可是按照法律來講,你如果當場殺了這些人,可能會引起市民的恐慌,也可能讓你揹負個防衞過當,或者是故意傷人的罪名,所以林逸飛選擇把他們交給警察來處理。
車子一直前開,直到路過一家派出所的時候,眾人才如釋重負的把三名劫匪送到了派出所,繼續前行。
這一來二去的,作證問話什麼的,都要耽誤不少時間,大家都是文明人,事情過去了就算了,何苦抓著別人的錯誤不放呢,沒有哪個同志不犯錯誤,犯了就改,改了再犯嘛,一些人心中如是嘀咕道。
只是看到那瓶水還在林逸飛的手上,顛來顛去的,大家都是害怕落在自己腦袋上,很多意見只好爛在肚子裡面。
車到了白石縣,天已經有些黑了,肖月蓉打了聲招呼,就要下車。
車上的人都是熱情洋溢的和她打著招呼,依依不捨的。
林母當然也是如此,本來說如果肖月蓉沒有什麼事情,不妨上自己的老家,大家熱熱鬧鬧的多好。
肖月蓉卻是搖頭拒絕了林母的好意,說自己真的去白石縣有事情,如果處理好了事情,倒很希望去看看林母,給他們拜個早年。
林母有些失望,就想陪著肖月蓉下車,雙手相握,突然想起了什麼,「逸飛,你負責把月蓉這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太黑了,她一個人走路不安全。」
林逸飛一怔,還不等發表意見,已經被林母一腳踢了下去,「早去早回,老家你又不是不認識路。」
林逸飛就算是絕世高手,這種無影腳也是躲避不及的,心中只是苦笑,老家?我怎麼知道在哪裡?
肖月蓉一愣,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只是不等說什麼,車門已經關上,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眾人對於肖月蓉雖然都很感激,對於林逸飛這樣的卻不感冒,心中都是想著,離這小子越遠愈好,肖月蓉看到的最後一眼卻是林母在車內探出了頭來,用力的揮揮手,不由有些苦笑。
「逸飛,真不好意思,沒有想到耽誤你回家吃飯。」肖月蓉無奈的看著遠方的汽車,「我,我……」
「你什麼你。」林逸飛反倒笑了起來,「我教你的那幾招使用的倒不錯,只不過看來我說的不錯的,你心地善良,下不去狠手的,對於那種人,你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他覺得恐怖,而不是和他們講道理,本來你前面的表現很好,一下子震住了三個,但是後來,後來一講話就露了餡。」
肖月蓉有些臉紅,「那我應該怎麼說?」
「他叫你大姐的時候,你就應該說,大姐,大你媽個頭,叫我老孃。這樣才顯得夠潑辣,讓他們摸不清你的底細,這樣他們才不敢胡來。」林逸飛突然笑的前仰後合,指著肖月蓉笑道;「可是你一齣口就是我不要這些錢,你把錢還給他們吧,你表現的比小學生還文明,他們怎麼會不反抗。」
肖月蓉也笑了起來,衝散了眉宇間的一絲愁雲,「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讓我說這些,我更是做不到。」
林逸飛止住了笑意,心中嘆息一聲,緩緩道:「這就是白石縣,除夕夜的,你不在家裡和父親,妹妹過年,跑到這裡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