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敢肯定。」阿水回過神來,望著林逸飛苦笑,「來了一輛車,我還在談話的時候,猝不及防的停在我面前,一開車門,撞在我身上,我都沒有躲過去,電話都不知道撞到了哪裡,然後那四個人行動一致的衝了下來,我好在有點功夫護住,打倒了兩個,可是出手並不重,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耳中轟隆一聲,眼前一黑,就沒有了知覺,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你。」
林逸飛聽他大致說的和路人甲什麼的,說的類似,對於阿水來說是突然,對於那些人來說,應該是蓄謀,看到阿水額頭上的傷口,好像被鈍器打傷,類似鋼管一樣,警察們姍姍來遲,倒把阿水詢問了一頓,好像他是在這裡聚眾鬧事,搗亂社會治安,林逸飛忍住怒氣,這才沒有一人一腳,把他們踢到陰溝裡去。
「阿水,你忘記了說一句。」百里冰一直忙前忙後的,這時候端了杯熱水,坐了過來,「有人說你和他搶女人!這件事是因為蘇嫣然?」
阿水暗中咬咬牙,這才嘆息一口氣,「難道是那個方公子?」
「方公子?」林逸飛笑了起來,「他是哪個?」
阿水看著他的目光,倒有些替那個方公子擔心,生怕那人在林逸飛的手下,會變成圓公子,「逸飛,這件事我也只是推測,沒有什麼證據的,你別跑過去,揍人家一頓,如果打錯了,那他不是天大的冤枉?」
「哦,這你不用擔心。」林逸飛安慰他道:「你放心,我手上絕對不會有什麼冤假錯案的,我們現在只是要找打兇手,阿水,你要記得,以直報怨,以德報德這才是你應該做的,而不是那種虛偽的以德報怨!」
「我不是以德報怨,我只是怕你把人打沒了,我想要親手的揍那個打我一頓的都不行。」阿水搖頭苦笑,「現在幾點了?」
「晚上八點。」林逸飛看了下時鐘,「你家人呢,我看你傷的不重,就沒有想辦法通知,以免他們擔心。」
「你做的實在對我胃口。」阿水笑了起來,「這些事情,能不讓他們知道,最好瞞著他們,只不過我腦袋上好大的一塊疤,不好圓謊,逸飛,幫我個忙。」
「你說,想謊話我是不如你的。」
「放屁,電話給用一下,我給嫣然打個電話。」阿水伸出手來,牽動了傷口,有些皺眉。
「幹什麼?」林逸飛拿過了阿水的手機,「我在雪中撿來的,還沒有摔壞,又給你省了一筆。」
「你要是真的為我省,就不應該把我送到醫院。」阿水苦笑道:「那不是連醫藥費都省下來了?你不要忘記了,你是個開製藥廠的,本身還有兩下子,不負責任的把我送到醫院來,一看就是捨不得你廠子的那些破藥。」
「這小子腦袋沒事了。」林逸飛笑著對百里冰說道:「你還擔憂他有什麼腦震盪什麼的,現在我覺得他比以前話還多。」
百里冰一直沒有插上話,見狀笑道:「阿水,你別埋怨,其實逸飛想的和你一樣,我就是覺得,還是送到醫院,包紮一下好一些,就算他治你,這裡的條件也好一些。」
「開玩笑的。」阿水笑了起來,用手示意了一下,已經撥通了蘇嫣然家中的電話,「嫣然,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今晚不能去參加你的生日晚會。」
林逸飛這才明白,為什麼阿水這麼慎重。
「沒事,真的沒有什麼事情,你不要多想,就是,就是。」阿水就是了半天,終於憋出個理由,「就是我家裡也來了客人,我爸媽一定要我作陪,不然老人家,你知道很難說話的。」
百里冰搖搖頭,低聲說道:「嫣然的生日晚會,逸飛,我們要不要去?」
「什麼,哪有什麼女孩子。」阿水有些著急地說道:「你聽錯了,真的沒有。」
阿水急的面紅耳赤,這件事情可是開不得玩笑,他也沒有想到蘇嫣然的耳朵竟然那麼好使。
百里冰卻是笑著搶過了阿水的電話,「嫣然,是我呀,百里冰,我,逸飛,和阿水都在一起,生日快樂呀,阿水是撒謊,只不過是不想你擔心,不是我們攔著他不去你的生日晚會,而是阿水路上滑了一跤,傷了腳踝,現在在靜養呢,你今天不用來的,明天再來看看他吧。」
等到放下了電話,看著阿水目瞪口呆的望著自己,百里冰不解地問道:「有什麼問題?」
阿水終於嘆息了一聲,「你撒謊的本事可比我高明瞭很多,半真半假的,如果不是我親身經歷,真的也是信以為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