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點不錯,百地中岡在的時候,雖然暗地中,很多人不恥他的為人作風,但是百地家族無疑算是三大家族中最有實力的一個,可是一天之間,藤村家犧牲了個兒子,就差點把百地家連根拔起!
而旁邊的這個服部玉子,才是真正的殺人於無形,服部家上次事變之中,可以說是損失沒有,收益最大,如果百地中岡不死,百地家很可能在伊賀流不復存在,所以他當機立斷殺死了親哥哥,他相信哥哥一定也能明白這點,因為百地中岡沒有反抗,雖然這件事的起因是因為林逸飛,可是百地中樹最想殺的,還是服部玉子。
但是無論是林逸飛,還是服部玉子,他都不能動,所以他保持沉默,沉默的望著茶杯上的牙籤,心中悚然!
「怪不得宗主對於林先生另眼看待。」服部玉子目光好像才落到了那個茶杯上,「這莫非就是中國武術上說的飛花摘葉,皆可傷人的絕學?我一直不敢相信,以為除了宗主,就算有這種絕學,也不會再有人使出,沒有想到林先生竟能輕易的做到。」
林逸飛望了茶杯一眼,「哦?中華武術,博大精深,我這不過是些皮毛,倒讓玉子小姐見笑了。」
服部玉子心中暗道,只是些皮毛,就這麼了得,若是你得了精粹,那還讓不讓別人活?
「林先生,其實早就知道你到了京城,這個時候才來拜訪,實在是有些失禮。」服部玉子東繞西繞的,只是說些客氣話。
「你們都是公務繁忙,能過來和我聊聊,已經很感盛情。」林逸飛看到百地中樹已經望向了衣櫃,自己卻和沒事一般。
「其實我們今天來的很晚,好在林先生還沒有休息,也就不算打擾。」服部玉子也望了那面的櫃子一眼。
「不過我也習慣早睡。」林逸飛緩緩道:「如果兩位想要請我吃飯,也要到明天才行。」
「其實我們今天來找林先生,還是有點事情。」服部玉子看到林逸飛已經下了逐客令,不得不講明來意,第一次見到林逸飛的時候,她只覺得此人不俗,能夠一招擊敗藤村川山的人不多見,那個時候她還有意親近,尤其是知道了他好像竟然和宗主有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
只不過到了今天,她才發現,他們坐的雖然很近,但是其中已經隔了一座大山,林逸飛也是一座山,不能輕易拉攏撼動的大山,有的時候,他簡直和宗主一樣,很多事情,已經不用自己親自動手。
他好像很熱情,又好像很冷,冷眼的觀察所發生的一切,所有的事情,都是圍繞著他來進行,可是他偏偏能夠置身事外,這看起來不可思議,可是服部玉子卻知道,卻要極為高明的手段和相當聰明的技巧。
「什麼事情?」林逸飛攤開手掌,數了下手中的牙籤,突然說了一句,「原來有四個。」
他手中的牙籤至少十數枚,突然說什麼四個的,有點突兀,服部玉子和百地中樹卻是變了下臉色,互望了一眼。
「林先生,不知道你還記得上次在江源,有人暗殺你的事情?」服部玉子的一句話,衣櫃中的江海濤心中一顫,聽到服部玉子進來的時候,他的消音手槍已經舉了起來,可是他不敢輕舉妄動,對付服部玉子他們,他還有幾分把握,可是他實在拿不準林逸飛的想法。
「當然記得,只不過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那人聽說已被抓住。」林逸飛笑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要提起他來?」
「只是可惜,這次天網也有個漏洞,那個疑犯江海濤竟然逃脫,聽說是被劫獄,不知道到底是誰幹的。」服部玉子說到這裡的時候,深惡痛絕的樣子,好像剛才江海濤說的都是放屁,她說的才是四字真言。
「哦,是嗎?不知道誰有那麼大的神通。」林逸飛嘆息一口氣,「他逃了出來,恐怕為禍更烈。」
「不錯,尤其是林先生,你要更加的小心。」服部玉子言者諄諄。
「為什麼?」林逸飛好像忘記了櫃子裡面藏的就是江海濤。
「因為我們聽說,殺人網站有個規矩,一次不能完成任務的殺手,永遠不能回去,除非是。」服部玉子拖了個長音,「除非他能再次殺了你,這才能得到組織的庇護,不用再躲避組織的懲罰,所以林先生,你要小心,萬一碰到他,千萬不能聽他的花言巧語,當場殺了他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