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飛望了江海濤半晌,「你這麼說,就是說你的後臺什麼的,你竟然完全一無所知了?」
江海濤汗水已經流了下來,「林先生,我不是騙你的,但是實際上,我知道的真不多。」
「那你對他們怎麼說的?」林逸飛緩緩道:「服部玉子聽到你這麼解釋,怎麼會放過你,她會讓你一個人去取鸞鳳清鳴?」
「我還是說了點他們需要的線索,我騙他們說我們的總部還在草原。」江海濤有些尷尬,「但是那是幾年前的事情。」
林逸飛神色一動,「現在呢?」
「我只是聽說以前是在草原。」江海濤面有難色,「但是因為不得已的原因,現在已經到了海外,不過具體是哪裡,我們這些小人物是不能知道的。」
「不得已的理由,你的上線是?」林逸飛若有所思,「這個你總應該清楚吧?」
「是,是杜百泉。」江海濤壓低了聲音。
「什麼?」林逸飛倒是吃了一驚,「是他?那他的兒子的事情?」
「那不過是個煙霧。」江海濤苦笑道:「他是配合我行事而已,他兒子失蹤,也是個幌子,只不過這件事情做的隱蔽,又沒有什麼破綻,想要抓住他的把柄也不容易,不過我想林先生,你既然對我都能放過一馬,我想不會找他的麻煩吧?」
「你和他關係很好?」林逸飛緩緩道:「如果真的好,你也不至於出賣他。」
江海濤臉色微變,喃喃道:「他對我很好,不過當然,自己的性命最重要。」
「哦。」林逸飛有感他的坦白,擺動著牙籤,似乎是在思考什麼,江海濤有些忐忑,偷看了一眼林逸飛的臉色,突然門口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的聲音彷彿壓在了江海濤的身上,他神色一動,霍然站了起來,手已經向懷中摸去。
林逸飛只是擺擺手,「不要緊張,找我的。」
門外已經叫了起來,「林教官,醒醒。」
林逸飛起身開門,江海濤不知道林逸飛的意思,不知道躲起來好一些,還是就在原地不動,等到看到進來的那個女人,江海濤嚇了一跳,突然掏出槍來,厲聲喝道:「林先生,你出賣我!」
進來的是譚佳佳,也是一臉錯愕的望著江海濤,見到他拔出槍來,慌忙擋到林逸飛的前面,失聲道:「林教官,小心。」
林逸飛只是揮揮手,江海濤嚇的又和兔子般的跳起,只覺得手上一陣刺痛,突然痠軟無力,五指不由鬆開,他的那柄消聲手槍才向地面落去,就突然活了一般的上揚,飛到了林逸飛的手上。
譚佳佳有些驚喜,早已掏出了佩槍,指向江海濤,頭也不敢稍轉,「林教官,江海濤是逃犯,我得到章警官的訊息,才知道他已經越獄。」
林逸飛笑笑,手腕一抖,已經卸下了彈匣,把手槍又拋給了江海濤。
譚佳佳和江海濤都是愣在那裡,不知道他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佳佳,什麼事?」林逸飛這才望向譚佳佳。
「浩峰有了危險。」譚佳佳壓低了聲音。
「啊?」林逸飛皺了下眉頭,「詳情?」
「時間緊迫,邊走邊說,我打不通你的手機。」譚佳佳苦笑道:「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可是這個人?」
嶽浩峰雖然要救,可是在譚佳佳的意識中,這個江海濤也是不能不抓!
「我答應放過他一馬。」林逸飛聲調高了一些,讓一旁的江海濤聽到,臉色和緩下來。
「可是。」譚佳佳有些著急,看到了林逸飛的眼神,突然嘆息一聲,「林教官,救人要緊,我只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好,我們走。」林逸飛轉身就要向門外走去,對於嶽浩峰的安危,他畢竟不能置之不理。
「可是林先生,你答應我的事情。」江海濤焦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