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平說到這裡的時候,透漏就算孔尚任抓住嶽浩峰,也是費了一些力氣,如果林逸飛和他動手,那絕對是手到擒來。
林逸飛並不理會封平的恭維,只是問他們的組織在哪裡?
封平看到林逸飛對於恭維,馬屁簡直刀槍不入的樣子,只好訕訕的解釋道,他們本來的打算是,抓到馬特利後,立刻返回草原,有專人接送,他們的任務就算大功告成。
林逸飛聽到這裡的時候才明白,封平這麼說,就是意味著,他也不知道組織在哪裡,就像只是在高樓大廈外邊和泥的,始終不會明白,裡面的幾星級的待遇,究竟差別在哪裡。
草原,又是草原,林逸飛都是不由有些頭痛,殺人網站的實情還沒有搞清楚,君憶到底是不是幕後主使也不甚瞭然,只是從江海濤的口中得知,他們的殺人網站早已經離開草原,這會兒又出來了神秘組織在草原,這其中的關係,又有誰能解釋明白?
封平看到林逸飛沉思的樣子,以為他是不滿,慌忙又說,只不過孔尚任算是他們這裡的頭號人物,聽說有被組織接見的榮幸,以林逸飛的手段,抓住他,逼問出結果大有可能,而且孔尚任好像對岳家拳很有興趣,這才留下紙條,讓林逸飛前來,過去詢問一下。
林逸飛坐在車裡,心緒起伏,只是覺得自己其實也和封平一樣,始終活動在外圍,接觸不到核心,這次如果能夠遇到那個孔尚任,卻不知道是否能夠一解心中之惑。
其實他幾次萌生過去找完顏飛花的念頭,只不過還是忍住,對於完顏飛花,他並沒有什麼惡感,也談不上好感,可是他知道,這種女人沾不得,而且從所有的動態來看,完顏飛花似乎也在秘密進行著什麼,這樣的一個人,不像封平,不能動手逼問,你又怎麼能指望她提供給你有用的資訊,或許她就算指引,也會不知不覺按照她希望的方向去查。
「林教官。」譚佳佳看到林逸飛沉思的樣子,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麼?」
「哦?」林逸飛回過神來,「什麼事?」
「我還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該問不該問。」譚佳佳有些猶豫。
「你說。」
「你為什麼要放了江海濤,難倒是想放長線,釣大魚?但是你這種放法,好像是放出去,就很難收的回來。」譚佳佳不解道:「你要知道,他有罪。」
林逸飛微微笑道:「我放過了他,但是別人又怎麼會放過他,司機朋友你說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林先生深謀遠慮,你想的,我們又如何猜得到。」司機還是戴著個鴨舌帽,頭也不回的,只是嗓子卻有些沙啞。
「林教官,你就不要賣關子了。」譚佳佳笑道:「老張說的。」她說到這裡的時候,突然頓了一下,臉色微變,「老張,你的嗓子怎麼了?」
「天寒,感冒了,吃了點藥,竟然有嚴重的現象,咳的嗓子都有些啞。」老張苦笑了一聲,「你們不用擔心,我還挺的住。」
「是嗎?」倒後鏡中譚佳佳臉上笑容燦爛,「那你可要注意一下身體才行。」
「你放心吧。」老張揮揮手,「再做個十幾年,還不會有問題。」
譚佳佳笑笑,轉頭望向了林逸飛,看到他也是嘴角一絲笑容,恍然道:「林教官,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她這句話問的沒頭沒腦,林逸飛卻像聽明白的意思,「咳嗽當然可以先得,發作起來不由人的,只不過原先的那個老張,耳垂的部位有顆痣的,現在突然變得沒有,我們只是上樓下樓的功夫,他想必沒有功夫,也沒有必要去整容吧?」
譚佳佳緩緩點頭,「我終於發現,林教官為什麼能活到現在,老張,你知道嗎?」
她話音一落,老張已經用力一踩剎車,才要推門出去,譚佳佳身形一晃,卻已經借勢站起,一掌重重的切到老張的後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