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個叫希仁的幾乎吐血,只是腦袋卻低了下來,看起來對這個陳良和竟然有些畏懼。
「以林先生的手勁,這一下子,要不是手下留情,你的腕骨就不是脫臼,而是粉碎。」陳良和嘆息一聲,看著林逸飛的眼神好像滿是欽佩,只不過到底是不是真心的,那只有他才是心知肚明。
「脫臼還好說。」陳良和笑道:「稍微知道點武功的,可能都會安上,若是粉碎了,希仁,你可就要換隻手來吃飯了。」
那個叫希仁的鬱悶的想要吐血,卻只是「嗯」了一聲,心中暗想,敢情我被打了一頓,還要謝謝人家,這世上活著有犯賤的,卻沒有我這麼犯賤的。
方雨揚三人看到陳良和出來後。臉上露出了喜意和囂張,只不過轉瞬就已消失不見,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世界變化太快,還是自己接收的太慢,所有的一切,怎麼和商量好的大相徑庭。
陳良和卻是拱拱手,學習江湖的習氣,「大家站在外邊幹什麼,屋裡談一下?」
「哦?」
「啊?」
四人哼哈了一下,並不多話,當先向屋內走去,陳良和卻是挽住林逸飛的手臂,笑呵呵的向屋內走去,「他們都是孩子,林先生不要見怪。」
林逸飛笑笑,「我見怪什麼,反正捱揍的又不是我。」
那個叫希仁的踉蹌一下,幾乎摔倒,方雨揚快手扶助,幾步走了進去。
「林先生真幽默。」陳良和出來到現在,笑容就沒有消隱的時候,「他們少不更事,得到點教訓也是應該的,林先生教訓了他,卻是為了他們的好,只是這番苦心,他們很難體會。」
二人寒暄中走進了大廳,打的和豬頭一樣的希仁竟然也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裡,陳良和緩緩點頭,「對了,林先生想必你們都知道,現在雖然還是個學生,可是行著俠義的事情,實在有古人俠士的風采,聽說林先生籌集資金,創辦百草基金,活人無數,現在的聲名,實在和活菩薩一樣。」
方雨揚還是一幅愛死不活的表情,顯然對這些陳麻子爛穀子的事情聽的耳朵起繭子,剩下的三個人卻是多少有點驚奇,聽到這裡的時候,有些覺得方雨揚有些莽撞,這小子能混到這份上,閉著眼睛一想就知道,絕對後臺不弱,方雨揚這下以硬碰硬,搞的兩敗俱傷的,實在不算是明智的舉動。
陳良和卻是把手一揚,一個藥瓶現在手心,微笑說道:「希仁,接著,這個治療跌打損傷的,很有奇效。」
希仁有些驚喜,知道這個陳良和雖然笑面佛一樣,但是畢竟有點本事,出手也是豪闊,這一小瓶藥,看似不起眼,能夠得到他的肯定,那已經是很不容易。
只是他臉上驚喜,著急消腫,並沒有注意到林逸飛的臉色比較古怪,拔開了塞子,倒了些到手心,用力的揉了下臉,雖然痛的呲牙咧嘴,卻還是忍了下來。
過了一會的功夫,臉上涼絲絲的,不再感覺到腫漲,希仁有些興奮,「陳先生,你的藥真的不錯。」
陳良和嘴角一絲笑容,看起來像是嘲弄,「謝我幹什麼,你應該謝謝林先生才對。」
「謝他?」希仁望了林逸飛一眼,心中多半問候他的親人,卻只能說道:「陳先生開玩笑了。」
「你用的藥酒就是林先生的藥廠研製出來的。」陳良和微笑道:「所以你能夠快速的消腫,還要歸功於林先生的藥好。」
希仁幾乎想要跳樓,看到陳良和的嘴角還是笑容不減,目光卻是陰森駭人,心中懼怕,諾諾道:「真的這樣?那我可真的要謝謝林先生才行。」
林逸飛心中暗道,你的謝謝用詞不當,應該是把我大卸八塊的卸卸才行,只是表面如常的寒暄,「謝什麼,應該做的。」
如果說這世上還有打腫臉充胖子的人,那無疑就是這個希仁,他臉上的紅腫還沒有消褪,陳良和的下一句話幾乎讓他耳根子都腫起來,「林先生多半還不知道,這位剛才和你過招的叫做郝希仁,百家會華東賽區的冠軍,說起來,還是和你分庭抗禮,終有一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