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逸飛笑笑,「我只是隨便的問問,你不喜歡聽,可以當作沒有聽見。」
郝希仁怒火中燒,心想你既然說了,我怎麼可能當作沒有聽見,你真的以為我就是被供奉香火的菩薩,沒有一點火氣?
「陳先生,你介紹完了吧?」郝希仁不知道為什麼,總是要聽一下陳良和的意見。
「嗯。」陳良和心中有些不悅,卻還是笑了起來,「看來希仁還是輸的不算服氣,我介紹完了,大家切磋一下,當然可以,但是這次,一定要點到為止,希仁,我可沒有那麼多跌打酒送給你的。」
郝希仁得到陳良和的允諾,顧不上許多,好像這個時候,要不揍別人一頓,要不被別人揍一頓,不然消解不了心中的怒氣,上前幾步,一拱手,「林先生,剛才我沒有什麼準備,也沒有機會領略林先生的高招,這下難得一見,不能錯過了。」
林逸飛搖搖頭,嘆息道:「你要領略高招,去向丁作飛領教就行,我的武功太過高深,對你來說,就算再過十年,也無法領悟的。」
郝希仁聽到這話,轉首望向了丁作飛,才想說丁作飛,請你下場,我想領教一下你的高招,只不過話未出口,硬生生的縮了回來,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己的耳朵應該再長半尺,簡直就是蠢笨如驢,林逸飛這招幹坤大挪移實在是陰險。
「林先生,你挑撥是非的功夫實在不錯。」郝希仁冷冷道:「可惜我並非林先生想象的那麼蠢笨。」
方雨揚這個時候都有些看不過去,心道你現在不是蠢笨,是相當的蠢笨,本來他對郝希仁手頭的功夫還抱有希望,這下看來,腦筋不好使的,就算再勤奮,也是成不了大器的。
「哦,真的?」林逸飛懶洋洋的態度更是讓郝希仁覺得,今天就算拼了老命,也要踢他一腳過過癮才行。
「請。」看到林逸飛已經站了起來,郝希仁肩頭微聳,整個人已經如同豪豬一樣,隨時準備攻擊。
林逸飛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傷口還痛不痛?」
「多謝關心,再打幾場不成問題。」郝希仁冷笑道,仔細的回想剛才較量的時候,林逸飛的那一招,心中還是有些茫然,心中只是想,他如果同樣一招出來,自己如何抵擋?
他並沒有蠢的智商都失去,也終於發現了一個恐怖的問題,林逸飛那一掌扇過來,本身就是蘊含著無窮無盡的力道,他同一招使出來,自己還是不能抵擋,這就和泰山壓下來,下面還有個人考慮用什麼來支起來一樣的好笑。
郝希仁想到這裡的時候,雙手已經有些微微的顫抖,剛才手腕脫臼接上,可是畢竟用力已經不便,他正猶豫的時候,林逸飛已經問道:「這次你準備好了沒有?」
「好了,你出招吧。」郝希仁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有些後悔,自己難倒是屬驢的,要打一下才能動彈一下,為什麼想不起主動出擊。
他的念頭才轉到主動出擊的時候,就發現林逸飛的動作比他的念頭還快,倏然眼前一暗,又到了他的眼前。
驀然大喝了一聲,郝希仁這次不擋反退,腳下用力,倒竄出去幾米,他認為自己這次應該是正確的選擇,而且這一下的爆發,他覺得自己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下次再這麼相同用力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還有這種速度和距離。
陳良和和丁作飛看到,對望一眼,緩緩點頭,看似雖然不贊同郝希仁的舉動,卻不能不說郝希仁的反應還是很快,動作沒有變形,看來他能從華東賽區打出來,還是有些真本事。
只不過他動作雖快,在林逸飛的眼中也不過和蝸牛彷彿,就像是一個蝸牛坐在烏龜背上,拉上了螞蟻坐順風車,吹噓了一句,哥們做穩了,這哥們的速度,老快了。
蝸牛永遠也想象不出來飛機的速度,郝希仁也想象不出林逸飛的速度,他退了幾米,才要站穩,小腹上已經捱了重重的一腳,整個人才慢了下來,又彷彿加了個助推器一樣,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的撞在牆上,半晌不能起身。
林逸飛不動聲色的斜睨了陳良和和丁作飛一眼,發現他們眼中閃過了一絲詫異的光芒,轉瞬泯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