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油老鼠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話後,扭過頭來,接著說道:「我用了半天的功夫,還沒有發現陵寢的入口,可是見面的時間要到了,就鑽到自己挖出來的一個藏身之地,本來以為巧妙,卻沒有想到顏飛花沒有發現,林老弟你卻能發現,看來你比那女人要強了很多。」
「現在不是你恭維我的時候。」林逸飛搖頭道:「正事要緊。」
油老鼠被說穿了心事,臉紅了一些,「我這個藏身的地方還算巧妙,通過一塊玻璃,可以看到方圓幾丈的距離。」他拿出了一個玻璃球大小的東西示意了一下,「沒過多久,我就聽著很多人向這面走過來的事情,我聽著腳步聲和預期的人數不相符合,心中的那種驚恐更加的強烈,於是躲著不敢出來,然後我聽到一個女人的沉聲問道,刀疤,你們的頭呢?我知道女人說的是我,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通過這個看到女人的那一眼,我當時就覺得一股寒意衝了上來,刀疤,也就是我的以前認識的一個合作的,顫聲說,他說就在這裡見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沒來,我想要站出來,卻又不敢,突然間刀疤一聲慘叫,然後就飛了出去,只是脖子已經被扭到180度,肯定是死了,一個年輕人,和林老弟你長的差不多,本來只有他敢站在那女人的身邊,我以為他和那女人是一道的,沒有想到他突然怒吼道,顏飛花,你為什麼殺人,他們是無辜的。」
林逸飛淡淡道:「看來他對那些人,比你這個朋友對他們要好,至少他敢為他們出頭。」
油老鼠滿臉的苦笑,「我,我。」他似乎有些羞愧,岔開了話題,「我那時候才知道女人叫做顏飛花,只聽到她笑了幾聲,短促急迫,吳宇申,我就是要殺,你有本事,就過來攔好了,她說了這幾句話的功夫,剩下的六個中又死了一半,那個年輕人突然拔出一把手槍,指著顏飛花說,你再不停手,我就要開槍了。」
「他是不自量力。」丁作飛哼了一聲,「一把破槍,在顏飛花眼中算得了什麼!」
「原來這位老弟也知道顏飛花的。」油老鼠望著丁作飛的眼神竟然也有些敬畏,他敬畏林逸飛是因為他的武功,可是他敬畏丁作飛就有些說不過去。
林逸飛頭也不轉,皺皺眉頭,「後來呢,這裡沒有吳宇申的屍體,多半沒死吧?」
「他是沒死,只不過他還沒有開槍的時候,那把槍已經被顏飛花打落在地上,用什麼打落的,我也沒有看到,那個女人出手和鬼一樣,飄渺快的讓人無法看清,她毫不留情的殺了剩下的三人,望著吳宇申只是笑,吳宇申呆如木雞的站在那裡,我看了也是覺得他很失望的樣子,後來吳宇申冷笑道,顏飛花,你殺了他們,怎麼找到你想找的地方,顏飛花大笑了起來,說你以為我真的找不到地下陵寢的入口,我帶他們到這裡,不過是想殺了那個帶頭人罷了,只不過他們也算的不錯,入口其實就在附近,不信我帶你去看看,吳宇申和我都有些發呆,不知道她怎麼會知道地下陵寢的入口,然後顏飛花帶著吳宇申向東走去,我呆在土中,不敢出來,生怕她殺了回來,不知道過了多久,然後你們就來了,後來的事情,林老弟你也知道的。」
林逸飛緩緩點頭,「往東去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那個入口?」
油老鼠打了個冷顫,連連搖手,「林老弟,我逃命都來不及,怎麼還敢去找顏飛花?」
「有林先生在這裡,你還怕什麼?」丁作飛冷冷道:「原來你不過是個小人而已,只知道保全自己的性命,對於別人的生死,那是理都不理的。」
「算了,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強。」林逸飛擺擺手,「只不過依我看來,其實眼下,你在我身邊,反倒更加安全一些,若是你離開這裡,又遇到了顏飛花,那就說不準也和他們一樣。」他伸手一指地上的死屍,「顏飛花殺人,顯然是沒有任何理由的,能攔住顏飛花殺人的,現在只有我一個!」
油老鼠打了個寒顫,強笑道:「我也不能擔保找到入口。」
「你若是找不到,那這世上,恐怕就沒有幾個能夠找到。」林逸飛笑笑,「走吧。」
三人一路東行,不到一里的功夫,油老鼠和林逸飛都已經不由自主的停了腳步,丁作飛有些詫異,「怎麼了?」
油老鼠望了林逸飛一眼,心中暗道,這世上難道真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瞞得過林老弟,「腳步到了這裡,就沒有痕跡了。」
「顏飛花輕功高絕,怎麼能讓你發現腳步的痕跡。」丁作飛只是冷笑,「再說我怎麼什麼都看不出來?」
「顏飛花輕功高絕是高絕,只不過還有個吳宇申。」油老鼠苦笑一聲,「他的腳下力量很重,這些草被踐踏到這裡,就沒有前行的痕跡。」
林逸飛走了幾步,也是留心觀察草皮的動靜,突然向走邁了幾步,腳尖點了幾下,緩緩道:「應該是這裡。」
油老鼠連連點頭,毫不猶豫,從老鼠衣上掏出了幾個工具敲敲打打的半晌,突然用力按到了什麼,「譁」的一聲響,地面豁然裂開,竟然露出了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陰森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