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愣。
一時不知道他的話是什麼意思,正想再問問清楚,卻見狐狸又朝我勾了勾手指:「拿來。」
「什麼?」順著他的目光低下頭,我看到手裡那串被我捏得很緊的鏈子,白生生一串閃著顫巍巍的光,玉似的。
挺怪,剛才怎麼就沒發覺它有那麼漂亮。
「幹嗎。」掂了掂握進手心,我看看狐狸。他正朝我這邊走過來。
「這是哪裡來的。」他問。
「買的。」
「哪裡買的?」
「狐狸,你審問呢?」
「我看看。」說著話,人已經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一隻手,攤開。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裡的鏈子
不等開口拒絕,手心裡突然一空,而面前狐狸的手掌裡咔拉一聲脆響,指尖一轉,鏈子在他掌心扭出一圈漂亮的弧度。
「狐狸,你這是在幹嗎。」
「借來看看。」
「你答應過不在這裡用你那些下三濫招式的。」
「有嗎,」抖了抖耳朵,狐狸嘬著牙齒笑:「什麼時候?」很奇怪的一個現象,雖然說狐狸和狡猾總是聯絡在一起,但不知道為啥,有種狐狸只要一得意就容易藏不住自己的本相,比如我家這隻,據說活了幾百歲了都。那麼老精老精一隻狐狸都改不掉這種本性,所以通常來說,這種動物的心態還是比較好掌握的。
「籤合同的時候。」
「哦,」點點頭,指尖踢裡嗒拉在骨墜間一陣撥弄,半晌,突然抬起頭,一雙原本就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線似的兩條彎得很詭異:「寶珠,你上課要遲到了。」
牆上的鐘正指五點,我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