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迷醉在無限溫柔鄉中,過了片刻,邪影才冒出一句話來,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懷中完美無瑕的俏臉,眼如秋水、目似明珠、螓首蛾眉、齒如編貝、領如蝤蠐、雲鬢花顏、呵氣如蘭,使得邪影心中湧起股永遠把時間定格在此刻的荒誕想法!
「你削瘦了!」
一個滑膩溫熱的玉手攀上邪影的臉部,輕輕摩挲著,寂靜的暗室響起聲幽幽的柔聲,猶如一道熱流流淌過心靈般,使得邪影心中一暖,心靈剎那融化了!
「此次就這麼留下,別走了好嗎?」
邪影忽然頗為激動又衝動地脫口而出,眼露精光,期待的眼神表露無疑,語氣中的眷戀和不捨是如此的赤|裸裸!
「影!不要這樣,賤妾會捨不得走的!別忘了我們的三年之約,如今才一半而已!」
貂蟬動情地呼喊一聲,白玉雙手攬在邪影頸部,精緻的面孔靠入火熱的胸膛,臉露迷醉地喃喃說道,同時頗為無奈地說道!
「三年之約,我才不管她什麼三年之約!此次我再也不放你走了!」
邪影心中不由得湧起陣忿然的戾氣,猛地緊緊抱住懷中嬌軀,脫口無賴般連聲喊道!
「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蒼天無情!可以的話,賤妾也不想走的,賤妾很累,好想永遠靠著,永遠永遠……」
貂蟬美麗雙眸緩緩閉上,幽聲緩緩說道,語氣中卻透露著深切的無奈和對上天的不忿!
「什麼蒼天無情!我相信人定勝天的,蟬兒到底為什麼一定要走,如今我已今非昔比,一定可以做到的!」
邪影宛如賭氣的孩子般,豪氣沖天地喝道,頓了下,語氣轉柔,彷彿祈求般詢問道!
「哎……」
一聲重重的無奈嘆息,貂蟬感動又心疼地看著懷抱著自己的男人,才出聲說道:
「碰到師傅那刻,師傅一眼就點出了賤妾的九陰離恨命格,也就是俗稱的紅鸞離恨命格,今生是來還罪的,註定與叱吒天下的英豪纏繞牽扯,身負使命而來到紅塵的,使命未完,必定天降命煞。所以師傅從小就全力栽培賤妾。數年前,師傅算到我和師兄應劫之期已到,並算定了賤妾的應劫時期,便把我們打發下山,自此仙蹤縹緲,所以一年前,賤妾才會有三年之約,不出意外的話,賤妾一年後便能完成使命,解開紅鸞離恨命格,到時天下之大,隨處可去!」
一口氣說了一堆,貂蟬被邪影懷抱著,似乎呼吸頗為不順暢,還是太過激動的,歇了口氣才又接道:
「前段時間,師傅傳信而至,賤妾使命忽然明朗了,便是要驅使三大殺星之七殺擊殺天暴星!天暴星隕落,紅鸞離恨自解,天暴星不隕,紅鸞離恨降世!」
「你師傅是不是還說三大殺星之七殺就是你師兄呂布,天暴星就是西涼董卓?」
貂蟬剛一說完,邪影忽然衝動地脫口喊道!
「影怎麼知道的?」
貂蟬神情一愣,驚訝萬分地問道!
「哈哈……那種神棍的話你也信!你把剛才一番話隨便跟哪個新人類說下,誰都猜得出來!」
一陣得意輕鬆的狂笑聲,邪影語氣不屑地高聲說道。
「不許你這麼說師父,沒有師傅,就沒有現在的蟬兒,而且師父確實是有真本事的,否則也教不出蟬兒和師兄那種不世高手!」
邪影忽然腰間傳來陣瘙癢,卻是貂蟬聽到邪影罵她師父「神棍」,狠狠掐了邪影一把,忿忿不平地說道,不過以邪影的皮厚,跟瘙癢也差不多!
「好!好!好!蟬兒的師傅不是神棍,那你師傅有沒有說主宰你師傅所說的殺星魔星的人,天生剋制他們的便是為夫啊?什麼狗屁天暴星,只要我願意,取他性命並不難的!憑的就是這個!」
看到貂蟬撅著小嘴,一臉嗔怒的神情,邪影不由連聲說道,頓了下,得意又輕鬆地反手拿出一具金光燦爛的面具說道!
「真的耶!?這就是師傅所說的‘封魔面具’了?」
貂蟬疑惑地拿過邪影手中的黃金面具,驚呼一聲,嬌聲說道。聽得邪影暗自好笑,什麼狗屁「封魔面具」,這些npc真可悲,被系統主神給蒙得團團轉的,不就是一件特殊神器「靈魂的救贖」嗎?又跟「封魔」扯上什麼關係了。不過貂蟬的師傅能算到魔魂的降世,確實有數把刷子的,不是隻會騙人的神棍,看來如果不是自己從項羽屍體上得到「靈魂的救贖」,這個面具一樣會出現的,只是執行者可能就是項羽親臨了!那現在自己取代了項羽,成為「靈魂的救贖」的擁有者,那項羽還能返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