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薩拉疑惑地脫口反問道,頓了下接道:
「主公是指相傳為少帝、何太后、唐妃被困永安宮,缺衣少食,生活艱辛,少帝偶遇雙燕飛於庭中所做的詩:
嫩草綠凝煙,嫋嫋雙飛燕。
洛水一條青,陌上人稱羨。
遠望碧雲深,是吾舊宮殿。
何人仗忠義,洩我心中怨!」
「沒錯,難得你對我們東方的詩詞還有所關注!」
聽到艾薩拉竟然瞭解少帝劉辨所作詩詞的內容和來歷,邪影不由微笑且意外地讚歎道,看來入鄉隨俗的定律對任何種族都是有效的,自己屬下的西方將領也開始融入東方國度了!
「嘻嘻……聽說是十歲少帝所作,年紀如此小還能做出如此絕妙詩詞,大漢果然是東方最神秘的國度!」
聽到邪影的讚賞,艾薩拉立刻眉開眼笑地嬌笑聲應道!
「呵呵……少帝文采倒是不錯,若是生在別家,也不失為一大才。可惜生在帝皇家,卻成了有史以來,第一個身為皇帝,卻遭受最荒唐的文字獄之罪!既難得,又可笑!」
邪影微笑地說道,頓了下又接道:
「但不管怎麼樣!他總歸是皇帝,董相國如此做,確實過火了點!」
「董相國?這和董相國也有關係?」
聽到邪影把少帝做的詩扯到董卓身上,艾薩拉不由疑惑地問道!
「很快便會知道了,我們也是時候離開洛陽了!」
邪影還是故作玄虛地喃喃自語道,頓了下,便召喚出驌影,直接往何府奔去……
留下艾薩拉一陣嬌嗔鬱悶,問了半天等於白問了……
……
傍晚,永安宮。
「弘農王還請飲酒!」
眼毒嘴尖的李儒帶著數十個近衞高手直入永安宮,上樓看到昔日少帝,如今的弘農王劉辨、唐妃、何太后三人俱都清閒,心中一陣冷笑,接過近衞手持酒壺,走到弘農王劉辨面前,語氣冷淡地說道!
「郎中令這是何意?」
看著李儒帶著數十近衞直入宮中,卻毫不客氣地讓劉辨喝酒,語氣冷淡,神情彷彿譏諷,看向劉辨的眼神更是像看死人般!劉辨就是再遲鈍、再幼稚也能意識到情況不對,立刻驚慌恐懼地脫口問道,而何太后和唐妃顯然閱歷比劉辨豐富多了,看著臉色不善的近衞和李儒的眼神,便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更是花容慘淡,眼露貪生恐懼!
「今日風和日麗,天晴氣爽,相國特意讓我來送上祝福之酒!祝弘農王身體健康!」
李儒陰狠一笑,語氣冷淡地緩緩說道!
「即是相國恩賜的祝福之酒,我等無功不受祿,不敢絲毫逾越,郎中令如此辛苦,還請先飲!」
弘農王劉辨更驚懼失色,不知如何以對時,旁邊的何太后忽然插口說道,語氣中略帶顫抖,連嬌軀也似乎癱瘓了般!
聽到何太后如此說,弘農王劉辨立刻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附和!
「怎麼?相國恩賜的酒,你敢不喝?」
對於將死之人,李儒也懶得多廢話,立刻臉色一沉,高聲喝道,頓了下喊道:
「來人!」
很快便有近衞遞上匕首、白綾,李儒一手接過,直接扔在弘農王劉辨桌上,臉色陰森地說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用這兩個物事吧!」
李儒話音剛落,身後數十個彪悍魁梧的近衞立刻齊齊上前,那出自蠻族的兇悍之氣,和久經殺戮的殺氣立刻潮水般湧向少帝、唐妃、何太后三人!
「郎中令息怒!賤妾願意代替少帝喝這酒,只希望郎中令能繞得少帝與太后之命!」
李儒甫一翻臉,眾近衞逼近,唐妃臉露決絕之色,跪倒在地,苦苦向李儒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