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由暗自打了個冷顫……
「姑爺!少帝和太后被救走了,老爺的吩咐的任務沒完成,怎麼辦?」
一名近衞臉露恐懼地看向李儒問道,眼睛卻四處飄忽著,如果李儒有什麼異樣表示,估計他心裡就該想怎麼逃跑了!
鴆殺少帝和太后畢竟是見不得光的事,董卓再狂妄也不敢光明正大,冒著被天下人戳脊梁骨的風險進行,所以此次跟隨李儒前來的近衞都是董家的家將護衞,而李儒是董卓的女婿,私底下他們都是這麼稱呼董卓和李儒!
「胡說!誰說少帝和太后被救走了?我剛剛明明親眼看到少帝和太后喝下毒酒的,相國吩咐的任務我們完成得很好啊!少帝和太后畢竟身份特殊,不能讓他們的屍體受人蹂躪,等會離開,我們放火燒了祥安樓,送少帝和太后一程吧!」
聽那名近衞如此說,李儒不由臉色一變,心猛地一沉,董卓的性格沒人比李儒更清楚了,典型的邊荒豺狼性子,蠻橫無理,涼情寡義。事情搞砸了,或者一不如董卓的意,董卓向來都是六親不認,雖然他是董卓的女婿,比其他人還好點,但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如今董卓正風生水起,意氣風發,對自己的仕途影響可想而知。想到這,李儒臉色一陣,立刻聲色俱厲地向那近衞呵斥道,一副理直氣壯的神態,說得煞有其事。
「姑爺……」
聽到李儒如此說,眾人不由一臉錯愕地看著李儒,頓了下,齊齊臉色一鬆,面露驚喜,那名近衞副統領立刻高聲說道:
「就是,我剛才也看到了,少帝和太后明明已經喝下毒酒死去了!」
「可是屍體呢……就算燒了祥安樓,也怕被人看出形跡啊!」
一名近衞還是臉帶擔憂,底氣不足地看向李儒說道!
「屍體?!少帝、太后、唐妃三人的屍體不就在那嗎?你眼睛瞎了!」
李儒狠狠地瞪著那說話的近衞,高聲呵斥道。眾侍衞順著李儒的眼光望去,卻是剛才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而被擊殺的,站在少帝旁邊,準備逼少帝喝下毒酒的三名近衞……
「啪!」
「是!是!小的真是眼花了,屍體明明在那嘛!」
那近衞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喜不自勝地連聲說道!
……
是夜,皇宮火起,眾軍援救不及,富麗堂皇的永安宮被燒成灰燼,少帝、唐妃、太后三人被燒死在裡面。事後調查得出,少帝等三人受不了深宮孤寂的折磨,引火自焚……
……
洛陽城一處府邸……
「主公!漢中王大軍確實已揮軍返程,而且是全速行軍,如今已到繩池,相信很快便會到達函谷關!」
張濟頗為興奮地步入書房,連聲向宛如肉山般半躺在臥鋪的董卓彙報道!
「哦?真的回去了?你確定?漢中王搞神秘鬼?無緣無故在洛陽待了這麼多天?你有親眼看到漢中王在軍中嗎?」
聽到張濟如此說,董卓興奮地猛然坐起,緊緊盯著張濟詢問道!
「屬下可以肯定!而且漢中王和益州將領是走在大軍前列的,很醒目,屬下絕未看錯,也可以肯定是漢中王本人!」
張濟很臉色嚴肅認真地再次肯定地說道。
「恩,做得好!哈哈……終於走了!以後洛陽就是我們的天下了,誰還是我們敵手,誰還能對我們造成威脅!」
董卓眼睛一亮,立刻得意地狂笑著說道,數日以來,諸事順利的董卓因為邪影軍一直屯軍在城外,雖然數量很少,但董卓心中還是蒙了層陰影,做事什麼的都很放不開!如今邪影軍一走,對於董卓來說,就像是撥雲見霧般,心中鬱悶頓時一掃而空,頓了下不由感慨地接道:
「益州軍下午啟程,如今就到繩池了,果然不愧為傲世天下的鐵騎啊!」
對於董卓的感慨,跪倒在董卓身前的張濟和旁邊的呂布、李儒等都沉默以對,益州軍的強悍,誰都知道,也知道董卓雖然如此感慨,卻聽不得屬下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話,他們也只能保持沉默了!
「對了,皇宮突失大火,如今情況如何?」
狂笑完之後,董卓忽然看向李儒詢問道!
「稟告主公,如今大火已滅,永安宮已成廢墟。因為永安宮大火滔天,屬下等來不及救援少帝與太后,使之殞命宮中。還請主公降罪!」
李儒一臉誠懇,面無表情地出聲說道,看不出有任何異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