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告將軍!前方發現敵軍伏軍!」
八路諸侯剛追擊到華縣附近,忽然接到斥候彙報。眾人大驚,未想在八路諸侯追擊下,軍隊不過二十萬的益州軍竟然還敢埋伏,不知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沒用的嗎?
公孫瓚臉色一變,更是皺眉慎重問道:
「哪裡發現敵軍?地形如何?數量多少?伏軍中可有漢中王?有無聞名天下的益州名將?」
不愧為相對精通戰略的諸侯,甫一開口,公孫瓚就直奔主題!
「稟告將軍!在華縣過去約六十里處的渭山山谷,山脈橫截,除非我軍繞道,否則必須穿過那條山谷。數量大概在五萬左右,其中有漢中王、黃忠、典韋、項幻等知名益州名將!」
雖然稱呼為將軍,但公孫瓚卻是天下十八諸侯之一,那名侍衞絲毫不敢懈怠,立刻一五一十地彙報道!
「漢中王、黃忠、典韋、項幻等聞名益州名將都在,你確定?斥候如何發現的?」
聽到侍衞說得如此詳細,平鄉侯公孫瓚、陽鄉侯袁遺、東鄉侯喬瑁等八路諸侯反而不信了,漢中王什麼人啊,真要埋伏的話,哪裡可能如此輕易被己方斥候發現?即使己方斥候發現伏軍,也不可能連由誰率領的都偵查得一清二楚吧?想到這,喬瑁更是皺眉詢問道,也不知道該所他們有自知之明,還是太高看漢中王了!
「稟告各位將軍,卑職可以確定!伏軍中確實有所述各位敵軍將領,至於還有沒有其他將領,就不清楚了!」
聽聞將軍置疑,那名侍衞還頗有骨氣地抬頭挺胸,一臉肯定地高聲答道,差點就要立下軍令狀了,頓了下,臉色一陣猶豫,才遲疑著說道:
「因為敵軍伏軍就埋伏在山谷兩側,而漢中王、黃忠、典韋、項幻等四名益州名將直接就站立在山谷正中央,根本未作絲毫掩飾,我方斥候確定看得一清二楚!」
「啊……」
聽到侍衞如此說,八位諸侯驚呼一聲,頓時面面相覷,相對無語,如果真是這樣?那還叫埋伏嗎?好像和直接擺開陣勢,等候決戰差不多吧?只不過敵軍率先佔據有利地形,以逸待勞而已。以眾人對漢中王的瞭解,八人腦際同時湧起個想法……
「有詐!漢中王絕對有必勝的把握,否則絕對不會如此明目張膽!」
「傳令下去,大軍立刻原地休整,準備大戰!同時派遣所有斥候四面出擊,偵查我軍周圍方圓五百里內所有情況,並探察渭山地形!」
「是!」
「等等!如此還不夠,以我方斥候,估計很難發現漢中王所布伏軍。傳新人類勢力首領,令他聚集善於偵查手段的高手,四處查探!」
「是!」
「還有!密切關注渭山山谷中漢中王四人跡象,如有異狀,立刻來報!」
「是!」
……
於是,一個怪異的情況發生在華縣過去數十里處的渭山山腳。明明近兩百萬大軍一個多時辰路程就能殺入山谷,可兩百萬大軍卻在數十里處停了下來,甚至還大張旗鼓地安營紮寨,一副依地固守的架勢。同時大量斥候和玩家出動,密集搜尋渭山附近所有地面,即使沒挖地三尺,也差不了多少了,估計連渭山山谷周圍有多少洞穴、多少鳥巢都搜尋出來了……
一天過後……
「來人!漢中王方面如今情況如何?為何我方未收到任何情報?」
等待一天,原本言明漢中王伏軍有所異狀,立刻彙報,卻未想沒收到任何情況。八位諸侯會面商談,一陣大怒,立刻傳來斥候統領,憤怒質問!
「稟……稟告將軍!益州軍還是如昨天一般,並無任何異狀!」
被八位諸侯怒目而視,斥候統領不由一陣驚慌,硬著頭皮吞吞吐吐彙報道!
「胡扯!怎麼可能無任何異狀,一天了,難道益州四位將軍沒任何異動?一直站在谷中不成?」
聽到斥候統領說沒任何異狀,河鄉侯王匡大怒,立刻橫眉倒豎厲喝道!
「稟……稟告……告將軍!確實如此,他們四人確實一直站在谷中沒動!」
感受到在場怒氣高漲,斥候統領更是驚惶萬分!
「啊……為何會出現如何詭異之事?」
王匡錯愕地驚呼一聲,脫口失聲問道!
「所料不差,漢中王絕對以為我軍搜尋一番後,發覺無任何異象,便會立刻出軍,所以時刻做著作戰的準備!而未發現周圍任何伏軍,絕對是漢中王另有詭計,正等待我軍上鈎!」
冀縣侯韓馥眉頭緊鎖,沉思著自信地說道!
「冀縣侯所言極是!絕對是如此!」
陽鄉侯袁遺肯定地附和道!
「我等偏偏不如漢中王之意,下令全軍休息,準備作戰,同時抓大力度搜尋四周,沒任何異象也給我搜出來,否則軍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