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因為在漢中王面前誇下海口,再加上大小喬在陳惜憐心中的地位,陳惜憐唯恐夜長夢多,甫一離開,立刻便前往安置喬玄和大小喬的庭院,看到孫家的「太上皇」陳夫人突然駕臨,喬玄和大小喬連忙壓制心中的疑惑恭敬拜見道。在這男尊女卑的年代,能達到陳惜憐如今地位的女人,確實非同一般!
「喬老、朝容、夕顏,起來吧!大家也算共渡過患難生死,可以說是一家人,何須如此客氣!」
看著名士喬玄和能力突顯,美貌絕世的大小喬,陳惜憐越看越中意,更是堅定了心中想法,不由滿臉微笑地客氣招呼道!
「夫人厚恩!」
喬玄和大小喬都是心竅玲瓏之輩,乍看陳惜憐百忙之中前來,又說得如此親切,心中隱隱猜到了一點陳惜憐的來意,不過頗為忐忑地應了聲站起!喬玄是眼角察看兩女的反應,而大小喬則是眼神彷徨地對視一眼,心中頗為慌亂,如今她們寄人籬下,如果陳夫人提出,父親答應了,她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自小喪母,由喬玄一手拉扯大的大小喬,對喬玄一直很孝順且尊重!
「此次爾等前來相投,誰知正好遇上孫家浩劫,幸得文臺在天之靈保佑,僥倖渡過難關,只是委屈了你們,如今大劫已過,未知大家對長沙,乃至江南和孫家有何想法?」
看著神情各異的三人,陳惜憐反而更是心喜,都是聰慧之輩,與聰明人說話,也可以省下不少心思,便親切地關心道!說話間,卻故意掩飾了漢中王的功勞,而是推到了逝世的孫堅身上,不過漢中王是荊南侯孫堅義弟,也是他們結好漢中王,獲得援軍的唯一途徑,如此說,也不算錯!
「多謝夫人掛懷,江南人傑地靈,環境溫馨,幸得孫家照顧,我們很滿意,沒什麼想法!」
聽到陳夫人如此說,喬玄三人更是肯定了心中想法,大小喬臉色頗為蒼白,沉默無語,只能由喬玄客氣應付,不過語氣中卻保持著雙方的一定距離,畢竟還不是真的親家,不能表現太過!
「哎……文臺早逝,留待我等孤兒寡母守護荊南基業。幸得伯符雖然年幼,但能力威望絲毫不下文臺,勉強維持著荊南的穩定,如此文臺也算後繼有人,相信假以時日,伯符必能青出藍而勝於藍。再得公瑾輔助,更是如虎添翼!伯符年少英豪,豪氣吞雲,兼得英勇雄烈,膽略過人,深得眾人佩服,如此有了‘小霸王’之稱。而公瑾文武雙全,性度恢廓,大率得人,相貌傑世,幾乎無可挑剔,更有‘美周郎’之稱,未知喬老和朝容、夕顏覺得如何?」
陳惜憐發自真心地大大嘆了口氣,感慨萬千地說著,說到最後,卻是直截了當地讚賞自己的兒子和兒子義弟,絲毫不認為自賣自誇有什麼不對!
「夫人說得是,公子文武籌略,萬人之英,都督完美無瑕,人中之龍,將來前途無可限量!」
聽到陳惜憐所說,如果喬玄三人還不明白,那真的枉為歷史傳誦了,大小喬心中更是忐忑不安,而喬玄則是一臉誠懇地說道!知女莫若父,大小喬的心理,喬玄猜得到一點,但憑良心說,就漢中王和孫策、周瑜來說,喬玄更偏向後者,因為漢中王已經妻妾成群,女兒跟隨他,肯定得受點委屈。而孫策、周瑜的能力為人,喬玄很滿意,更重要的是,兩人都未婚配,以兩人的身份地位,絕對不會委屈了女兒。
而陳惜憐說話時,同時也在仔細觀察三人神情變化,大小喬的反應早在陳惜憐意料之中,沒什麼意外之事,一聽到喬玄之言,陳惜憐不由露出了欣喜笑容。古代媒人之約,父母之言,子女反對即是不孝,既然喬玄沒意見,在陳惜憐心中,此事成了……
「妾身在此替伯符、公瑾多謝喬老的賞識了!既然如此,妾身想借此難得良機,促成大小喬與伯符、公瑾的婚事,如此不失為千古良緣,世間沒事,未知喬老意下如何?」
想法確定之後,陳惜憐也不矯揉造作,而是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頓了下,感覺力度不夠,便又接道:
「文臺身為家主,不幸早走,卻是孫家一大損失,再加上最近諸事,其實是孫家晦氣之時。大小喬妾身很滿意,正好借長沙解圍之際舉行婚禮,正好能沖沖晦氣,也算雙喜臨門!妾身在此保證,只要妾身在世一日,必保大小喬地位!」
這番話下來,可見陳惜憐留下大小喬的決心了,陳惜憐非但是孫家「太上皇」,還是孫策母親,她做出的保證,喬玄三人自然不會懷疑。不過陳惜憐也有自己的算盤,喬家也是一名門望族,雖然如今孫家幾乎連荊南地盤也保不住,但陳惜憐的目標是很遠大的,早就瞄準了江南和江東,將來征伐江東時,喬家的作用可想而知!而且以喬家聲望地位,和孫策、周瑜相配,勉強也算門當戶對!差別不過是喬玄在喬家地位可有可無,而孫策卻是孫家的主事者。不過陳惜憐相信有孫家支援,喬玄就是喬家之主!
「這個……」
老實說,陳惜憐一做出保證,喬玄心中立刻便答應了,但因為喬玄對大小喬的溺愛,還有大小喬自小懂事,沒讓喬玄操心過,所以喬玄也不忍女兒不開心,不由一陣遲疑,頓了下,臉露堅決地說道:
「這個,老父曾向大小喬保證過,婚煙大事,老父不會插手,一切由她們自由選擇!」
不得不承認,喬玄雖然思想守舊,保守封建,但對待女兒的態度上,卻是比絕大多數古人都明理開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