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黃色光束沿著原本的軌跡倒射向那手持法杖者……
「咦!」
一聲驚呼聲起,看到邪影也施展出同樣的招式,那手持法杖者疑惑驚呼一聲,被黃色光束射了個正著,頓時陷入剎那呆滯中……
「敢爾!」
與此同時,一聲暴喝起,藤杖者大怒擊向驀然出現在法杖者背後,欲把法杖者刺個對穿的黑色長劍,卻是玫芙不知不覺間摸到那兩人身旁,暴起偷襲……
「鏗……」
一聲清脆金屬撞擊聲起,一道黑色光線劃過,玫芙再次消失不見,一道血泉噴起,一個抓著法杖的手臂迎空飛起,雖然玫芙沒偷襲成功,卻也斷了法杖者一臂……
「看來這垃圾國器也不是很垃圾啊,反射不了,卻也能複製下來,原樣奉還!總算知道敵軍的攻擊方式了,確實頭疼啊……」
看到此狀,邪影大喜,心中暗自嘀咕著,動作卻一點不慢地加速直射山頂。
而此時原本消失的五條黃色巨龍再次凝聚成形,昂首直朝邪影撲去,同時那個手持藤杖者左手一抓,一甩,直接把法杖者甩回峰頂,憤怒直撲邪影,一齣手就是鋪天蓋地的全方位杖影……
……
「帝河,帶主公上山,不要念戰!」
受到兩大星座天使的治療,帝河昏昏沉沉地爬出巨坑,四扇紫色肉翅軟趴趴的,依然心有餘悸著,卻聽到郭嘉忽然出聲下令道。以帝河的速度,如果要上峰頂並不難,估計敵軍只能看到影子。只是帝河不會傳送,自己到達峰頂也沒用。
「是!」
郭嘉一話點醒了被打擊慘了的帝河,一道紫色身影拔地而起,閃電直撲半空。
……
「叮叮噹噹……」
一陣密集的金屬撞擊聲起,邪影知道對手是半神境界者,不敢輕捻其鋒,也不是念戰的時候,乾脆盯著東皇鍾往上躥,以東皇鍾的強悍,或許在邪影手中攻擊力不足,但防禦卻足夠傲視天下了,至少就算是半神者,也不是一時半刻能破解的。
「嗖……」
感覺到帝河的到來,邪影控制東皇鍾砸向那藤杖者,隨即一恍惚,一陣猛烈破風聲起,直接猶如瞬移般出現在峰頂,留待那位半神者看著驀然消失的東皇鍾發愣,對手跑到峰頂上去了,他自然也感應得到。
一到達峰頂,邪影毫不猶豫地立刻施展「幹坤挪移大法」,一陣白光掠起,十大祖巫傳人、三大巫將、八個魔法傳承者……等各個邪影將領出現在邪影周圍,而沒了攔截者,隨後四大天使和盧克雷蒂亞也紛紛出現,就是玫芙依然不知所蹤,剛才手持法杖者被偷襲,斬去一臂,沒感應到玫芙所在,就像一根刺般隨時放在敵軍心房……
落龍山峰頂方圓不過五里,上面就一間鐵鏽色房屋,而高大宏偉,高聳入雲,不見塔頂的鎮魔塔就在房屋旁邊,此時鐵鏽色房屋門前正聚集著差不多六百人,最低也是先天小成者,依次遞增,每一層次的比率差不多是十比一。為首者便是剛才斷了一臂的半神者,後面五個是聖階者(也就是先天大圓滿),隨後依實力高低遞減。
隨後一道身影落在那獨臂半神者身邊,卻是剛才手持藤杖者,只是此時正憤怒又臉色怪異地看著邪影,想來對邪影的上山感到頗為忿忿不平,只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承認,而且邪影看眼前架勢,對方似乎對他們的上山並不感到奇怪。
「乾龍使、坤龍使!現在相信了吧,如果預言者連峰頂都上不了,也無法覆滅燒羌族了,那老頭的實力你們也知道。」
一聲充滿威嚴,略帶磁性的聲音起,一個身穿黃色龍袍,劍眉星目,相貌俊朗的中年人從鐵鏽色屋內緩緩走出,面帶微笑,一臉淡然,一點也沒如臨大敵的樣子。就這麼隨意站著,一副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模樣,卻讓人心中不由產生種臣服感。
「主人英明!」
手持法杖的乾龍使和手持藤杖的坤龍使恭敬鞠躬應道,只是轉頭看向邪影眾人的臉色分明寫著不服氣,也充滿了鬱悶。頓了下,那坤龍使頗為羞愧地接道:
「主人,這小子很邪門,旁門左道的東西很多,大哥就是在他手上中招的!」
「呵呵……輸就是輸,不用找藉口。如果沒點邪門的地方,也無法成為預言者了!」
落龍神王微笑著閒聊般緩緩說道,閒庭信步間,三步就走到了邪影眾人面前,看了看邪影,最後看向燒羌明珠,一臉和藹地說道:
「你就是沙珠神使這一代的轉世吧,你得到沙珠妹子的傳承,應該認得我吧?」
「是的,沙龍大哥!」
燒羌明珠臉色數遍,最後鬼使神差地欠身說道,頓了下臉無異色地平淡接道:
「我的職責是為預言者指引方向,一切戰鬥與我無關,你們自便!」
說完,就帶著四位追隨者走到一旁,一副旁觀者的模樣……
「不用這樣吧!」
看到燒羌明珠如此,邪影眾人一陣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