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了,這個受魔鬼詛咒的城池,你們也有興趣?」
議事廳內情況一望可知,一個年近三十,身穿總將盔甲的人坐在正中央,顯然便是熊本城城主島津歲久,下手數箇中老年人,便是死忠島津氏和島津歲久的幾員將領,此時看到邪影眾人進入,驚訝之餘,卻是毫無動作,一副束手待斃,以全忠義的架勢,而島津歲久則苦笑著語氣沙啞、平緩地說道。
「難道你們就沒想過是我們搞得鬼?」
內心悸動的邪影也沒打算隱瞞,環視在場眾人,緩緩說道。
邪影話音一落,在場島津氏眾人精神一振,眼神凌厲、仇恨、憤怒地齊齊看向邪影,隨後感受到他們的主公沒絲毫動作,在對比下雙方實力,最後絕望、喪氣般癱坐當場,一陣死寂般的沉默在廳內蔓延……
「成王敗寇,也沒什麼好說的,戰爭就是如此!只是你們手段未免狠辣、殘忍了點!沒有平民,你要城池何用?」
不愧為島津四虎中脾氣最好的人,聽到邪影如此說,島津歲久直直盯著邪影,看了盞茶時間,最後面無表情地緩緩說道。
「就衝著你這句話,今日我繞你一命!我也不想說什麼冠冕堂皇的大義,就如你說的,戰爭本來就是你死我亡的結局,成王敗寇!聽聞島津義久臨終前還念念不忘保留島津氏最後一絲血脈,島津義弘、島津久保、島津忠恆等已經投降,看在當日名震一時的島津四虎,如今就剩你一人的份上,你去留自便!」
「這是憐憫嗎?義弘君似乎並未隕落!」
「你要這麼認為,我也不否認!臨陣逃脫的島津義弘,已經沒有資格再出現在九州島,在我眼中,就一死人!」
邪影毫不在意地緩緩說道,能視ss級歷史名將為死人,邪影也算頭一個了,頗有大言不慚的味道。當然,邪影心中也另有計較,留下島津歲久,一方面是被眼前情況所悸動,而且看島津歲久也不是野心勃勃之輩,而且頗為識趣,邪影也不想趕盡殺絕;另一方面,如果島津義弘迴歸,知道島津歲久沒死,肯定會找他的,畢竟島津歲久也是個人物。以島津義弘的能力,不可能錯失;最後,就是留下島津歲久,也算是做給投降己方的島津氏諸將看……
「隨便吧!」
島津歲久最後吐出了句令人目瞪口呆的話,這怎麼隨便?不過能說出這種話,島津歲久也算是極品了……
「如果你效忠於我,熊本城城主之位還是由你擔當;如果你不想效忠,熊本城府邸不少,自己選擇一個;如果你想走,悉聽尊便!」
「你不怕我有朝一日反咬一口?」
島津歲久頗為意外地反問道,麻木的他忽然精神微振地打量起半個月覆滅島津氏的人物……
「我既然能覆滅鼎盛一時的島津氏,逼走島津義弘,逼死島津義久,難道還怕你一人?」
邪影自信地微笑了下,毫不在意地回應,眼神卻是頗有味道地看著島津歲久。
「看來我走不走沒什麼區別了,熊本院(僧院)是不錯的修身養性之所,如果你不介意,那我便在那處為此次戰爭冤死的平民超度吧,也算是替島津氏向曾經的平民恕罪!」
「隨便你!」
島津四虎,名不虛傳,能被列為歷史名將,自然也有幾把刷子,島津歲久知道邪影不殺自己,就是還愛惜自己有點才能,比較識相。自己即使走了,也會被邪影軍監視,如果他有投靠別的勢力的想法,估計立刻就會身首分家了,畢竟他好歹也有點能力,如果隱世埋名,或許邪影還會任由他安度晚年,如果頗有野心,那邪影不可能給自己平添一個對手。島津歲久乾脆直接在熊本院住下,一是表示自己與世無爭,不再沾染世事的決心;一是光明正大處於邪影軍的監視之下,省得日子過得提心吊膽;最後,他也想看看半個月覆滅己方的人,能達到什麼程度……
曾經一度被認為固若金湯,不可力敵,坐擁上億平民,千萬軍隊,百萬新人類助陣的王城級別城池……熊本城和霧島城,最後被邪影軍一點硝煙也沒,輕鬆接手,就像是直接投降般,令關注九州島形勢的有心人大跌眼鏡,議論如潮,同時也是心中冷氣直冒,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心狠手辣,無聲無息直接覆滅近兩億人口,槍神邪影只能用非人來形容了,這不僅僅是心性問題,也要有那魄力和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