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幹什麼,退下!跳樑小醜而已,用得著如此陣勢嗎?」
看到事情劇變,邪影轉頭看向立花道雪,卻見他依然一副閉目養神,神遊天外的模樣,根本不理會,估計還巴不得快點打起來,邪影心中暗笑,不由不悅輕喝一聲,挑釁般斜眼看著齋藤義龍,語氣不屑、鄙夷地諷刺道。
「是!」
典韋等四人非常聽話,邪影話音剛落,四人應了聲,猶如爭先恐後般迅速各自落座,彷彿等的就是邪影這句話,令人莞爾……
果然……
「池邊建忠!」
聽到邪影如此說,齋藤義龍怒火高漲,猛然又暴喝一聲,誰知卻是一點反應也沒,回頭看去,卻見站立身後的一位老者臉露遲疑,不過沒反應卻是事實!
「出發前,家主讓你一切聽我指揮,你敢抗令?」
齋藤義龍怒視身後老者,語氣不善地呵斥道。
在場其他人眉頭緊皺,臉色各異,不過都不出聲,只是靜看事態發展。他們也想看看這位突然冒出來的年輕憑什麼如此狂妄……
至於邪影,則是微笑輕啄,直視火燒眉毛的齋藤義龍,根本就沒把暴怒的齋藤義龍看在眼裡,彷彿就是看小丑般等待齋藤義龍反應……
「哎……」
眾目睽睽之下,池邊建忠重重暗歎了口氣,無奈上前數步,低聲在齋藤義龍耳際嘀咕了些什麼……
「哦?好了,你退下吧!」
齋藤義龍臉色一變,似乎恍然大悟般體諒地點了點頭說道,臉色的怒氣也平息了下來。
眾人疑惑,不知道池邊建忠到底跟齋藤義龍說了些什麼,竟然能瞬間平息齋藤義龍的怒氣……
「呵呵……怪不得如此囂張,原來仗著四個聖階高手撐腰!」
隨後只見齋藤義龍冷笑般轉頭看向邪影,氣極而笑,冷笑不已地說道。
眾人又是一驚,自從這年輕人入廳後,眾人的眼光和注意力全被這年輕人吸引過去,倒是沒注意到其身後的四個隨從,反而是他們身後同樣身份的隨從看出來了,仔細一觀察,還真是如此……
其實也不是他們看出來了,因為他們根本看不出典韋等四人深淺,條件反射般就自認為是聖階高手,畢竟半神之境是傳說中的事,哪個不是名躁天下,哪裡會給人當隨從?
只是這四個聖階也太不像樣了,其他三人只是眼觀鼻,鼻觀心,似乎眼前一切與他們無關,頗有點高手風範。那個比齋藤義龍還粗獷的人(指典韋)卻埋頭大吃,似乎被虐待得三天沒吃飯般,卻不知道典韋卻是借吃飯掩飾臉上的不屑和噁心,四人中最差的也是聖階巔峰的洛斯特,其他三個全是半神之境者,哪來的四個聖階?對手真不知道怎麼看的,就這眼力也敢出來混?怪不得主公不跟這種人計較了,掉價啊……
「義龍,還不退下,在立花宗主的場地上,如何能如此無禮!不過是些許小事,動什麼刀槍!」
此時齋藤歸蝶忽然一臉正氣,認真嚴肅地出聲呵斥道,畢竟齋藤義龍怎麼說也是她名義上的親弟弟,就算她嫁出去了,就算齋藤義龍傳言是野種,就憑著如今雙方的關係,她也得出面打圓場,當然,以織田市和齋藤氏的身份、地位、實力,其實他們也不怕立花道雪,只是想多拉個盟友而已。
「是!」
對方有「四個聖階」,動武肯定是自找苦吃,還是算了,而且能有四個聖階當隨從,身份肯定不低,齋藤義龍也不是傻瓜,臉色憨厚地點了點頭,「乖巧」地生悶氣般一屁股盤坐下來……
誰知……
「呵呵……裝吧,繼續裝,怎麼不裝了?你的隨從都看得出來,難道你看不出來?你這個齋藤氏代表怎麼當的?想讓屬下送死,排除異己就直接說嘛,還要借刀殺人這麼無恥!相聚一場,我也不介意幫個小忙,用得著如此嗎?虛偽!」
齋藤義龍認栽了,邪影卻不放過他,卻是冷笑一聲,調侃般連聲說道,最後還萬分鄙夷地罵了聲,極具侮辱的味道。
這年輕人,到底是牤牛還是狐狸?這種事大家心照不宣就可以了,還真沒人會明面說出來,畢竟誰會為了個隨從生死去得罪一個勢力呢?也就邪影這種吃飽撐著,閒得發慌的人會這麼做。或者說,在這年輕人眼中,認為齋藤義龍比那個隨從強不到哪去,他根本不在乎得罪齋藤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