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鬼師神機妙算,不知道對於襲擊的勢力可有什麼想法?」
對於邪王的直爽,織田信長只能無奈嘆了口氣,畢竟雙方之前還是敵我關係,他也不敢奢望邪王立刻就對他們推心置腹,當成兄弟之邦。只能看向郭嘉詢問道!
「眾所周知的,眾觀天下大名,軍事方面以你們織田氏為最;高手方面卻是以德川氏為最。本多忠勝偷襲還無法奈何,最後還被其從容退走,又能在高手環視下無聲無息擄走夫人和小姐,恕在下愚昧,還真想不到!」
郭嘉皺眉沉思了下,隨後眼睛直視織田信長緩緩解釋道,頓了下又喃喃自語般說道:
「如果織田氏未與我方結盟,那德川氏和織田氏的聯姻自然是雙贏之事。而如今……特別是知道我方主上有意織田市小姐,對於德川氏來說,就是禍非福了!」
一番話下來,在場頓時陷入了陣沉思,郭嘉說得有道理,雖然郭嘉說想不到是誰,但大家都知道他說的是德川氏自己乾的,再聯絡今天因為邪王到來而發生的轉變,為怕遭到異界魔軍報復,把織田市這個禍水引入德川氏,英明神武的神君德川家康如此做倒也很有可能……
「先生所言有點過吧,不想接受阿市,自可以退婚,何必多此一舉,還出動數十萬軍隊演戲?」
土田御前忽然柳眉大皺地看向郭嘉反駁道,要知道情報沒錯的話,當時就是近三十萬大軍襲擊五十萬軍隊的護親隊伍,雖然最後敵軍主動退走,但損失也是數以萬計,德川氏哪來那麼大氣魄白白丟掉那些軍隊?
「呵呵……夫人此言就稍欠考慮了!」
郭嘉似乎很熱衷回答土田御前的話般,頓時臉露精神,一副世外高人、莫測高深般說道,頓了下,不待土田御前回答,便又接道:
「織田氏處於近畿之地,西方是我軍、西南是毛利氏;北方是京洛,東方是德川氏、今川氏、宇多喜氏,南方臨海,而護親隊伍走的應該是織田氏到德川氏的路線吧?是想誰能無聲無息潛伏入織田氏東方,而讓織田氏和德川氏同時沒有發覺?不是五氏聯盟,便是隻有出動五十萬大軍迎親的德川氏了,就是京洛也沒那個實力!不知道夫人以為然否?」
「夫人不說話便是預設了,之前信長大名已經否定了五氏聯盟,那答案不是呼之欲出了嗎?」
「夫人是想說在下之前不是懷疑是新人類嗎?怎麼又說是德川氏是吧?在下可沒有斷定是德川氏的意思,只是說出自己的看法,並不排除是新人類的可能,除卻德川氏,就只有無處不在,殺之不絕的新人類能無聲無息聚集起如此規模的軍隊了!」
「夫人不會想說也可能是內海的海盜和海賊吧?還不如說公雞會下蛋,母豬會上樹靠譜點!」
土田御前只是問了一句話,郭嘉便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讓土田御前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想說的郭嘉都替她說了,最後使得土田御前柳眉大皺,乾脆看往別處,理都懶得搭理郭嘉,而郭嘉卻絲毫沒有被無視的自覺,最後還是得意洋洋的樣子,似乎大為露臉。
當然,土田御前雖然不搭理郭嘉,卻心中不得不承認這個所謂異界魔軍第一軍師確實名不虛傳,分析得很有道理……
……
涉及到齋藤歸蝶與織田市,還有織田氏和德川氏的關係,在場眾人一時不敢輕易發言,氣氛再次沉默了下來,眾人各有所思……
大約半個小時後,竹中重治帶著數人匆匆趕回,迅速在織田信長耳際嘀咕著……
「什麼?真是他們?你確定?」
織田信長臉色大變,雙眼冒火地直視竹中重治詢問出聲,竹中重治臉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來人!派軍封鎖城門,不得任何人出入,抓捕所有非我方的新人類,反抗者當場格殺勿論!」
一道血腥的指令從織田信長口中發出,代表著之前興沖沖而來參加婚禮,見識兩位大名聯盟的日本玩家的死亡陰雲降臨……
不過織田信長雖然暴戾兇殘,但他不傻,還知道善待支援自己的新人類,倒也沒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大屠殺,畢竟新人類的潛力,他還是清楚的……
「希望信長大名三思而行為好,要知道如今聚集在大阪城的新人類可不在少數!」
一聽織田信長的指令,在場眾人大驚,郭嘉更是善意地出聲提醒道。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新人類死不足惜!」
織田信長臉色一沉,語氣沉重、凌厲地出聲說道,頓了下,一臉佩服地看向郭嘉連聲讚歎道:
「鬼師果然料事如神,通過調查,之前靖國神策府的武內王和修羅宮澤剛確實進入過那座樓閣,後來修羅宮澤剛離開。就在竹中軍師率人到達的十分鐘前,武內王率軍匆匆離開了樓蘭,出城而去,並有部分疑為京洛新人類勢力人員與城門守發生了衝突!」
「邪影」不由暗自冷笑,你也知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那還跟我方聯盟?比睜著眼睛說瞎話還可惡。當然,「邪影」也知道織田信長並非就認定是新人類做的,屠殺城內新人類在給他自己找臺階下的同時,也另有政治目的,至少誰不知道新人類最富有?可想而知織田氏又要大發橫財了,這對即將爆發大規模戰爭的織田氏非常重要,而且師出有名,簡直是天賜良機……
就是可憐的日本玩家再次遭難了,而且還是無辜前來給織田氏賀禮的群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