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縱橫,氣勁凜冽……
擁擠沙場中,一個雪花隨舞,鮮血隨行的身形來往縱橫……
斬倭斷日憑意氣,快意屠仇在心中!
……
「大家一起上,殺了槍神邪影者,我代表宮澤家族賞鑽石幣百萬,神器一件!」
「大家上啊,人力有時而窮,他實力再高也擋不住我們人多!」
……
激戰多時,邪影也不知道自己殺了多久,殺了多少人,乾脆閉起雙眼,手中雪槍揮舞如龍,翻滾如浪,全憑本能感應出手,而且根本無需睜眼,隨手一槍擊出,總能刺到目標的……
而祥瑞垂簾,珠光寶氣的「接引寶幢」盤旋邪影頭頂,猶如川流般連綿不絕的利箭紛紛被擋下,邪影根本就無需擔心冷箭襲擊,也無需擔心臟血臨身,只需專心殺戮即可……
血海暢遊,滴塵不染!
一陣陣呼喝聲起,懸賞號召之聲此起彼伏,邪影懶得理會,法力灌入雪槍,隨後一抖,周身雪花綻放……
密佈周圍的數十個敵軍紛紛噴血而飛……
……
「住手!」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暴喝起,雪槍一揮,邪影周圍敵軍猛然自覺退出十幾米,感覺到周圍敵軍消失,邪影雙眼一睜,卻見一眉頭緊鎖的中年人排眾而出,眼神如刀地盯著邪影。
「在下瀛洲總長永山松田!」
邪影正暗自譏諷,等待小日本玩什麼花樣時,卻見那中年人以中國古式禮節抱拳說道,頓了下,看邪影眼神波瀾不驚地盯著自己,眉頭一皺接道:
「槍神邪影!此次我代表大和民族認栽了,也承認了您在瀛洲的地位和勢力,我們雙方就此罷手如何?!」
「啊……」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什麼狗屁總長,竟然臨陣認輸!」
……
永山松田話音剛落,一陣驚呼聲起,一些殺紅了眼的日本玩家直接破口大罵,大部分日本玩家卻是臉露悲哀、無奈、絕望……
「住口!」
就在邪影愣神,沒想到日本政府勢力代表會在戰場認輸時,卻聽到一聲暴喝聲起,隨即便見到永山松田雙眼噴火,臉色紅白相間地怒視周圍日本玩家,語氣陰沉地緩緩說道:
「誰再妄議,現實中以叛國罪論處!」
粘稠的鮮血,蒼白的肢體,悲鳴的刀槍……
這個世界傻子不多,如此情況了還認輸議和,他們自然知道為了什麼……
「嗚、嗚、嗚……」
不知道是哪裡傳來的哭聲,頓時猶如風暴般颳起,無數無聲的嗚咽匯聚成猶如汪洋浪濤般的聲響……
夕陽落寞,夜月升空,明月躲入雲彩……
如水夜華淌流而下,覆蓋在猶如死屍般數以十萬計的日本玩家身上……
數十萬比一,卻是沒人敢上前,人再多,可是卻如此的無力……
昏暗的蒼穹下……
密集的嗚咽聲匯聚成悲涼、慘淡、淒涼的悲歌……
那是一種何等孤寂落寞,絕望悲哀的蕭索氛圍……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再惡毒的人心,也有一絲善意;再卑劣的民族,也有一些熱血……
……
「如何?您的殺戮已經夠多了,只要你點個頭,我代表大和民族與您的恩怨一筆勾銷,而且承認你如今的地位、身份、勢力,絕不侵犯分毫!」
邪影沉默間,永山松田聲音沙啞地再次出聲道,他心中也悲涼如水,但是他忘不了他的責任……
「你過來!」邪影雪槍豎立地面,面無表情直視永山松田緩緩說道!
「啊……」永山松田一愣……
「過來!」邪影臉色一正,不悅輕喝一聲。
「哦!」雖然不明白,但永山松田還是不敢違逆邪影的意思,不由顫悠悠,緩緩靠近。
「再過來點!」
「我們東方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直到永山松田走到邪影身前,邪影忽然和藹地微笑了下,柔聲詢問道!
「哦?還請尊敬的槍神先生賜教!」看到邪影的表情語氣,永山松田大喜,連忙謙卑應道!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一道白光劃過,斗大頭顱迎空掠起,鮮血激射……
這是永山松田失去意識前聽到的一句話,讓他直到死亡還在冥思苦想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