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嗚嗚嗚……」
孩子畢竟是孩子,受到如此恐嚇,一恢復神志,蕭逸軒頓時投入公孫月懷抱,當場痛哭流涕……
不過作為孩子,蕭逸軒只是覺得很委屈,倒也沒亂想……
「幹什麼?!你說幹什麼?所謂慈母多敗兒,這麼多母親教育一個孩子,看看你們怎麼教育的?這個逆子竟然敢當眾忤逆、頂撞我,如此下去還了得!既然你們教育不了,以後就不用你們教育了!來人!」
看到蕭逸軒如此表現,邪影心中稍定,不過還是怒火萬分,聽到公孫月質問,不由勃然大怒,環視在場眾女高聲喝罵道。
「主公!」
廳內的情況,侍衞自然清楚,聽到邪影呼喊,不由顫抖著小跑拜見。
「把這……兩個逆子拉去尚書苑,沒背熟四書五經,學會忠、孝、仁、義,不得踏出尚書苑一步,否則提頭來見!」
原本邪影是打算只為蕭逸軒洗腦的,想想如此可能反而會起反效果,就把被殃及池魚的蕭逸辰也給拉上了。
「呃……」
四個侍衞一陣錯愕,看看邪影,又看看抱著兒子的大主母,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郭嘉、賈詡等軍師嘴巴一動,對視一眼,最後暗歎了口氣,還是什麼都沒說出口,在他們想來,身為漢中王,第一勢力首領,邪影確實不該跟兩個孩子較勁,而且此事他們確實認為錯不在兩個孩子,邪影這麼做確實有點過了。但這畢竟是主公的家務事,身為軍師自然不方便開口,更不方便涉入,而且以他們的認識,邪影第一次如此失態,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
「哎……二弟!不過是一對刀劍而已,雖然品質不錯,以二弟的實力,也沒什麼所謂吧!孩子想要就給吧,如果不想給就算了。不過是一對刀劍而已,沒必要這樣吧,承諾是你自己說的,這樣教育孩子可不行!」郭嘉等人有所顧忌,公孫陽卻沒有,畢竟他不只是邪影的舅子,還是蕭逸軒的義父呢,卻是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地奉勸道。
「什麼一對刀劍而已,你懂個p!知道那代表什麼嗎?虎魄魔刀和軒轅金劍代表的是……魔聖雙極!
就是丟掉都可以,但給兩個孩子,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不懂就不要說話!」
雖然邪影一直很尊重公孫陽,但是心思躁動中的他並沒管那麼多,聽到公孫陽如此說,不由毫不留情地破口大罵,當然,也有公孫陽此時是以兄弟相待,邪影也是以兄弟相待,並未擺主公架子。頓了下又接道:
「你這個舅舅、這個義父是怎麼當的?成天待在桃源谷,就知道埋頭修煉、修煉、修煉,煉那麼高的實力有個p用!你關注過兩個孩子沒有?還沒成年呢,就敢忤逆、頂撞我,成年後呢,是不是就要弒父了?到時你這個義父也別想脫身!真不知道你們腦子裝的都是什麼!」
邪影一番粗俗的謾罵,公孫陽被罵得尷尬不已,俊臉通紅,鬱悶萬分。別的不說,雖然公孫陽確實是一直待在桃源谷,但相比邪影,關注孩子絕對比邪影多得多,比邪影這個甩手「父親」更像一個合格的父親。
不過公孫陽如今也明白一件事了,此時邪影正氣頭上,誰招惹他誰倒霉,典型的就是沒事找罵,乾脆不再回話……
「嗯?!」
雖然邪影看上去似乎很失態,很瘋狂,但是部分人還是似乎明白了一點,聽到邪影如此說,郭嘉、賈詡、黃月英等智力超絕者震撼對視一眼,內心劇震,終於明白邪影到底為什麼如此失態了,而且看兩個孩子的人生情況和本身心性,還真跟邪影所說有點像……
慚愧啊!身為軍師,竟然還沒主公看得透徹……
至於其他人,聽到邪影連「弒父」這個詞都爆出來,不由一陣目瞪口呆地看著邪影……
「主公也太能扯了吧?不過是要個武器,竟然差點殺子,還扯到‘弒父’頭上了,這個帽子夠大的!」
……
「看什麼看?!是不是現在我說的話不頂用了,還不立刻拉下去?!記住,除了我親口下令,誰也不許放兩個逆子出尚書苑半步,否則全體斬首!」
看到四個侍衞目瞪口呆看著自己,邪影沒好氣地厲聲喝道。
「是!」
聽到邪影說得如此嚴重,侍衞不敢多想,連忙恭敬應了聲,兩個左右扶起蕭逸辰,兩個走到抱著蕭逸軒的公孫月面前,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吞吞吐吐地請示道:
「大主母……」
「你們父王也是為你們好,此去要認真聽從各位老師教導知道嗎?」
公孫月畢竟身為大夫人,看了看臉色冰霜的邪影,又看了看懷中依舊驚魂未定的兒子,最後暗歎了口氣,還是硬著頭皮推開懷中的親子,溫柔疼惜不已地叮囑道。
「媽媽……」
兩子齊齊既委屈又不捨、悲憐地喊了聲,看向公孫月,沒反應,看向二媽媽冒頓依顏、北條政子、祝融夫人……等等,卻沒一個出聲……
「少主請!」
畢竟是主公之子,侍衞也不敢真的硬來,還是恭敬請示道。
「等等!為父既然說出口,自然會做到,答應過的事也不會反悔,你們既然要軒轅金劍和虎魄魔刀,那就給你們吧!不過千萬要記住,武器只是身外之物,本身的修煉和心境才是最重要的!」
看著兩個孩子猶如奔赴刑場般一步三回頭地挪向門口,邪影忽然出聲說道,頓了下,頗為不捨地拿出軒轅金劍和虎魄魔刀,深深看了幾眼,心緒萬千,最後嘆了口氣,直接解除與兩者的關係,甩手扔給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