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會眉頭緊皺地看著迅速離去的姜冏,納悶不已地出聲說道。
世事就是如此,世人都會難免‘以己度人’,他自然不會認為姜冏是出城送死,只會認為是軍令所逼。
「這有什麼好猜測的?主公和蜀王放眼的是全域性,而非一城一地得失,縱觀各個重城,唯有我方對付的敵軍最弱,先不說戰神呂布有勇無謀,光是此路敵軍幾乎全是並、幽、冀三州降軍,就註定軍心不穩。而且此次戰爭規模如此之大,我方正急需一場勝利在激勵士氣,一直龜縮在陣中,無需敵軍攻打,我方士氣自行潰散了!」
看到鍾會和夏侯惇遲疑不定,王雙自以為聰明地甕聲解釋道,不得不承認,王雙雖然粗獷耿直,但也有點軍事細胞的,分析起軍事,還真有那麼幾把刷子。
「王將軍所說也有道理,如果我方一直龜縮在龍鳳大陣之中,只要敵軍圍困上一段時間,不用打,我們也自行亂了陣腳了!」
夏侯惇附和地點了點頭說道。
「咯吱……」
夏侯惇話音剛落,一聲刺耳的重物摩擦聲起,臨淄的北城門緩緩開啟,姜冏為首,戎羌鐵騎隨行,緩緩而出……
「不會吧?真要打?就算急需一場勝利,也該三思而後行吧,就這麼出城搦戰,不是找死嗎?」
看到此狀,鍾會腦際一陣糾結,納悶不已地脫口而出,實在想不通大本營的軍令到底啥意思……
「想那麼多幹嘛?難道主公和蜀王還會自找死路不成?以我方的實力,也未嘗沒有勝利的可能!在下早就想掂量掂量所謂戰神的斤兩了,你們不去,我先走了!」
看到鍾會還遲疑不定,王雙頗為惱怒興奮地嘟囔了聲,不顧夏侯惇和鍾會反應,手中厚背尖翅雁翎刀一緊,大步流星朝城門奔去……
夏侯惇和鍾會對視一眼,既無奈又鬱悶……
「走吧!否則勝負我們都得討不了好。反正打敗了我們往陣內一縮,他們也奈何不了我們……」
最後還是鍾會鬱悶不已地無奈說道……
……
「稟告戰王,敵軍搦戰!」
呂布、陳宮、郝萌、臧霸、文聘等將領正百無聊賴地在軍帳內閒侃,一名戰神飛騎忽然進賬高聲彙報道。
「啥?搦戰?搦什麼戰?」
在場眾人神情一僵,一時沒反應過來。呂布更是直接脫口而出。
「呃……稟告戰王。敵軍率領軍隊出陣搦戰!是出陣,不是出城!」
戰神飛騎表情僵硬了下,還是硬著頭皮,最後還特意點明瞭是「出陣」。
「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青州軍竟然敢出陣搦戰?」
臧霸還是難以置信地調侃道。畢竟青州的形勢眾人皆知,不說青州精銳並不在臨淄,縱觀全青州,曹劉大軍全部龜縮在龍鳳大陣內,就沒一處敢步出「龍鳳大陣」迎戰的,而且此路邪影軍可是鼎鼎大名的「戰神」呂布親率,掩殺或偷襲倒有可能,搦戰嘛,實在無法理解……
「事有反常必有妖。我們還是慎重點好,敵軍此次突然搦戰,想必定有所圖!」
向來謹慎穩重的文聘神情凝重地緩緩說道。
「這有什麼好猶豫的?我們剛才不是在討論如何引他們出陣迎戰嗎?現在他們自己出來了,再說如今四面八方全是我方軍隊,要偷襲還是突襲、引誘?只要我們儘量別靠近龍鳳大陣,他們還能奈何得了我們不成?」好戰的郝萌眼神一亮,頓時揚手高聲反駁起文聘的評論。
「公臺如何看?」呂布忽然看向陳宮詢問道,雖然他如今身份不同了,但記憶猶在,比起以前,確實進不了不少,至少性情是緩和很多,沒那麼衝了!
「郝將軍所言有理,不管敵軍有何意圖,他們既要戰,我們便戰,還求之不得。絕對的實力差距之下,一切謀略都是徒勞!或許他們只是虛張聲勢,想借此激勵士氣而已!我們只要迎戰,不要去妄動大軍格局,以不變應萬變就可以了。」
陳宮沉思片刻,緩緩建議道。
「那好,我們就去看看他們到底搞什麼鬼!」
呂布雄偉的身軀猛然立起,豪氣頓生地高聲喝道!
……
「蜀將姜冏在此,何人敢來送死!」
呂布等人還未出現在陣前,一陣洪亮清晰的聲音滾滾而至,使得呂布等人一陣無語……
姜冏何許人也?情報所示,似乎也就己方二三流水準,真當邪影軍沒人了?還是當己方好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