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個自然!」
聽到寰宇天如此說,鐵血部分成員臉部狠狠抽搐了下,隨後被寰宇天引離注意力,深淵星辰連忙乾咳數聲應道,畢竟七情絲帶是雪妖精的東西,寰宇天留下來當作紀念也不為過,而且寰宇天身為幫主,只要這個女人用的東西,並不覬覦其餘寶物,也表示他們沒看錯人了。
「稟告幫主……」
正在此時,猛虎堂副堂主暗夜噬魂彬忽然走近彙報道,話說一半,忽然欲言又止,臉色怪異。
「怎麼了?」
看到暗夜噬魂彬如此表現,同為戰鬥一脈的天威堂堂主孤魔碎情眉頭一皺出聲道,如此婆媽,有違戰鬥一脈的成員性情啊!
「咳!咳!魅影魔後在我們後面,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還要幫主明示!」
暗夜噬魂彬乾咳數聲,硬著頭皮說道,話落,轉頭看向西方方向,表示魅影魔後就在那邊……
「呃……」
孤魔碎情臉色一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頗為歉意地朝暗夜噬魂彬點了點頭,這種事,就是他也不知道如何處理。
「她不是半路逃走了嗎?怎麼又出現在這了?」
神策堂堂主邪雲疑惑出聲,畢竟他是負責情報和策略的,魅影魔後身份特殊,但同樣身份不小,如果他遺漏了,也可以算是失職。
「老實說吧,當幫主是兄弟才說的,如果說得不對,希望幫主別忘心裡去!雪妖精這種女人,不值得幫主同情、留情、眷戀,最後幫主讓她留下傳承離開,已經算仁至義盡了,但這是幫主私事,我們自然能體諒,也不好干涉。不過魅影魔後還真沒聽說過有對我方和幫主有什麼不利或耍心眼的地方,今天幫主既然解決了昔日恩怨,如何做,也該跟魅影魔後做個了決了,這對雙方都好!想來她出現在這裡,也可能有這方面的原因……」
寰宇天臉色一變,剛剛平復的心情再次被攪亂。此時無情魔貓忽然眉頭一皺,語重心長勸說道。雖然在普通人眼裡,寰宇天讓雪妖精留下傳承,跟要她自殺其實沒多大區別,畢竟一個秘境傳承,絕對比一個玩家的生命重要,不過也可能是淡漠寶物的寰宇天當時沒想到這一方面,大家自然識趣的不會去深究。
其餘鐵血成員頗為附議地點了點頭,不過都沒出聲,畢竟這是個人感情的事,別人也無法干涉……
「嗯!」
寰宇天不知道什麼意思地應了聲,隨後直接轉身朝魅影魔後所在方向走去……
「呃……」
寰宇天所走方向,鐵血成員紛紛自動讓開,部分高層正要跟隨,卻被其餘人伸手拉住,搖頭示意別去,畢竟魅影魔後出現在這,如果說是為了傷害寰宇天,那誰也不信,畢竟明顯是找死行為;如此一來,便可能是感情之事了,不管最後結果如何,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寰宇天單獨去面對……
……
「你找我?」
猶如行走「星光大道」之上般,寰宇天在眾人眼神聚焦之中緩緩走到魅影魔後面前,第一句話讓無數人大跌眼鏡,不是說得太有個性,是太沒個性了……
「你變了!」
眼神複雜地直直看著眼前陌生的男子,櫻唇緊咬的魅影魔後忽然出聲道。
看到鐵血成員全部沒跟隨過來,還主動退開出一段距離,魅影魔後身邊眾女看了看魅影魔後,又看了看寰宇天,最後也自覺地齊齊推開近百米距離,留下大片空白的兩人世界……
「這個自然,這麼多年了。所有人都在變,如果我還沒變,那就太假了點。」
寰宇天做了個深呼吸,原本飄忽的眼神忽然散焦般看向魅影魔後,似乎只是普通朋友普通偶遇,似乎毫無感情,又似乎感情很普通地微笑回答。
「我知道當年是大家負了你,或許在你心理也包括我,我不怪你!但你有沒有替別人想過?沒錯,我恨她,多年來也一直把她當仇人,雖然知道她一直忍讓著我,但我依然恨她?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我恨她不顧當年的山盟海誓,不顧當年的情義。但同在豪門,我雖然依然恨她,也能理解她。但你呢?用得著逼死她嗎?你現在所做,跟當年的她有什麼區別?至少當年她還給你留下了一條生路,你這會逼死她的知道嗎?不只是《慾望》,現實也一樣!逼死她對你又有什麼好處?你能說出個讓我理解的理由嗎?還是我真的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