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瑟琳·澤塔瓊斯·卡多雷!&……@?!真的是你嗎?」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美妙人兒,此時卻是身為王國之主,自有其雍容華貴、端莊莊重氣質。艾薩拉激動萬分地脫口而出,叫凱瑟琳的人,沒有億萬,也有數十萬,不過艾薩拉叫出的是全名,叫這個名字的,有且只有一個,因為名字分別代表了來歷、種族、崇拜物件等等。而且生命部落的凱瑟琳女神知道的雖然不少,但知道她全名的,卻沒幾個。
「你是……」
其實艾薩拉叫出她全名的,凱瑟琳心中已經信了大半,不過還是臉色數變,遲疑出聲。
「小姐!化出你的真身,凱瑟琳就認識了!」
激動的法斯琪沒仔細揣摩凱瑟琳的遲疑和複雜變化,而是再次出聲建議道。
「吼……」
一聲猶如鳳吟禽嘯的聲音起,端莊優雅,清淡脫俗,婀娜多姿,秀而不媚的艾薩拉,猛然化為一個人身蛇尾,上身著暗金盔甲,蛇尾暗金鱗片密佈,背後六隻手,身前雙手,手握兩條暗金藤蛇的怪物。
「八臂暗金娜迦?!」
凱瑟琳女神旁邊一位精靈長老疑惑出聲。
「小姐墮落後,便成了十臂暗金娜迦女皇,不過小姐經過奇遇,把其中兩隻手臂化為了兩條暗金螣蛇,可以當成分身使用!」
法斯琪以為對方還不相信,連忙出聲解釋道。而向來溫順的艾薩拉也沒多想,畢竟無數年未見,她又容貌大變,對方一時接受不了也正常,如果隨便冒出一個人,自稱是以前的精靈女皇,任誰也不會魯莽接受的,何況如今雙方還是敵對關係,所以艾薩拉也很直接地把兩條暗金螣蛇一扔,再次化出兩個一模一樣的艾薩拉……
或許名字、來歷、相貌等可以作假,但那曾經的精靈女皇氣息,是無論如何改變不了的,再艾薩拉化出娜迦之身(其實是土巫之祖真身)時,凱瑟琳女神和一些精靈長老就已經完全相信了,一時間,臉色變幻,眼神複雜,沉默下來……
「凱瑟琳?你怎麼了?真的是小姐啊,就算小姐容貌大變,我可一點沒變啊,只不過墮落成娜迦而已!」
看到昔日關係最好,同為艾薩拉小姐僕人的凱瑟琳沉默不語,法斯琪頗為焦急地再次解釋道。
「沒用的,其實她們早就相信了!不過論身份、地位、實力、勢力,她們都比你強得多,她們的心靈已經在漫長的時光中扭曲,在權力的腐蝕中墮落!」
騎乘異獸澤象的黃月英忽然懸浮而來,漂浮在艾薩拉斜上空,嘆了口氣緩緩說道。
「啊……」
艾薩拉和法斯琪齊齊臉色一變,不敢置信地看著前方眾位長老擁簇,身穿女皇服飾,手託三尺寶樹的美妙身影……
「咯、咯……」
不知道是被黃月英說中心聲,還是另有原因。凱瑟琳女神忽然聲若銀鈴,狀若瘋狂地嬌笑起來,笑得艾薩拉和法斯琪臉色蒼白,方才接道:
「沒錯!即使你真是艾薩拉小姐又如何?當年你執意研究生命之樹和永恆之井的秘密,枉顧我族安危,致使空間裂縫出現,惡魔入侵,導致我族墮落成陰暗無恥的暗夜精靈。雖然後來你們引爆永恆之井,與萬惡的惡魔同歸於盡,卻也讓族人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永無天日,而你們也被蒼天詛咒,被鎮壓到永恆深淵之下,墮落成骯髒的娜迦海族。如今,你們還有臉相認嗎?你以為高貴的生命精靈,還會接受你們這些骯髒的娜迦嗎?」
「凱瑟琳……」
聽到凱瑟琳如此說,艾薩拉和法斯琪齊齊俏臉血色褪盡,震驚萬分,特別是艾薩拉,更是充滿了愧疚、自責,悲哀莫名……
「哼!捨不得如今的權力、身份和地位,你就直說,用不著扭曲事實!當年若非艾薩拉與惡魔同歸於盡,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嗎?當年與惡魔決戰時,你沒參與,你的心性也想得出來了,真搞不懂生命部落為何會選擇你這種人當領袖!」
黃月英鄙夷地冷哼一聲,語氣冰冷地提醒道。其實黃月英也是隨機發揮,當年精靈一族的辛秘,黃月英自然不會清楚了。
「你胡說!當年是小姐不讓我參與,並非我怯戰!」
聽到黃月英如此說,凱瑟琳臉色大變,似乎被極大侮辱了般高聲嚷道,頓了下,出塵絕美的面孔露出猙獰、瘋狂的神色說道:
「當年你研究了無數年,可還是沒研究出生命之樹的真正秘密……」
說到這,凱瑟琳臉色變得極為得意、驕傲,把手中三尺寶樹一舉,緩緩接道:
「這就是當年的……生命之樹!這才是它真正的秘密,是它誕生了精靈一族!可笑當年你研究方向南轅北轍,只知道從魔法力量方面入手,使得惡魔入侵,生靈塗炭,而如果早點研究成功,也不至於跟惡魔同歸於盡了,蒼天賜予我族如此聖物,卻成了你覆滅我族的引子,可笑!可悲!直到在我手裡才顯出原形,誰才是精靈一族真正的女皇,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