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影一愣,嘴巴蠕動數下,吶吶無語,隨後忍不住脫口罵道。
「咯咯……我說真的,別以為我是開玩笑。邪武帝國與其他勢力不同,是你白手起家,慢慢積累起來,親手建立。你不在了,邪武帝國就崩潰小半了,剩下的只是一心復讎之人,頂多就進行幾場刺殺,也沒什麼重大目標,不會有什麼大動作了;而你還在的話,即使軟禁你,其他人也不會死心,最後一點,你不在了,也省得我看了心煩!」
孛兒帖認真鄭重的神情消失,嬌笑著連聲解釋道。雖然眼神中依然帶著絲戲虐,但邪影看得出她說的確實是真的,如果真有那情況,孛兒帖還真的會那麼做。
「什麼看著心煩啊!我又沒煩你,有那麼失敗嗎?」邪影頗為鬱悶地瞪著孛兒帖說道。
「不是你想的意思,你對我的好,我會記著。但是我還是殺了你!」
孛兒帖轉頭避開邪影的目光,看向幽怨星空,緩緩說道,頓了下,頗為好奇地轉頭看向邪影詢問道:
「我先問的呢!怎麼一直都是我在回答了,如果你方戰勝了呢?你會怎麼處置我……還有我們!」
她最後加上的我們,自然指蒙古王朝某些人,不是指她和邪影。
「我啊……如果雙方陷入僵持之中,我會派人刺殺你;如果我方戰勝了,我會直接殺了鐵木真,然後軟禁你,養你一輩子!」
邪影故意拖長語調吊了下孛兒帖的胃口,方才緩緩回答道。
「說認真的呢。一點正經都沒,沒意思!」
孛兒帖神情一僵,隨後頗為惱怒、不忿地說道,只是月光之下,滑膩嬌顏有那麼一絲絲紅暈。
只是邪影的第一句話,直接被她無視了!
「天地良心!我也說真的啊!」邪影頗為委屈地連聲嚷道。
「哼!」孛兒帖還是不信嬌嗔了聲,直接轉頭看向別處。
「你想到哪去了,我軟禁你,可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想想啊!鐵木真是什麼人?不殺是不行的,留著就是個禍患,再說他是大汗,戰敗被殺也正常;至於你嘛,你在蒙古王朝威望不低,但畢竟不在軍事這方面,留著你可以安撫其他人的心,不至於惹起巨大反彈,也掀不起多大|波瀾。再說我這人比較重情,也比較心軟,可沒你那麼狠,都戰勝了還殺你幹嘛,東山再起不是那麼簡單的。所以,軟禁你,養你一輩子是最好的處理方法!」
邪影微笑了下,語帶調侃地連聲說道。
「哼!」
又是一聲嬌哼,不過孛兒帖也不得不承認邪影說的有道理。
「你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片刻沉默後,一陣幽幽的嘆息聲起……
氣氛再次陷入無言的沉默之中……
夜風拂過,孛兒帖身上金玉寶珠清脆悅耳,撩撥著兩人平靜的心靈;
晚風掠起,孛兒帖散落的秀髮迎風起舞,飄舞的秀髮,散亂的心,垂落在不平的心湖,蕩起一陣陣漣漪。
滿地的月光,猶如琴姬手中曼妙的琴音……
……
原本是沒話找話,誰知道說到這個敏感的問題,反而讓邪影兩人都不知道再說什麼,也沒說要離去休息,就這麼一躺一坐,相對沉默下來……
兩人此時倒還真的沒想到男女那方面,也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不過都很享受這難得的溫馨,畢竟兩人身份差不多,也比較特殊,換成別的人,層次和地位相差太大,就很難做到了。
「有人!」
寂靜氛圍中,青蓉的聲音忽然掠起!
青蓉是什麼人?要麼不出聲,出聲示警,就絕對是真的!
沉默中的邪影猛然一警覺,本能地感覺到某個氣息鎖定自己,左手一揮,戊己杏黃旗驀然出現的同時;躺在地面的身軀一弓,驀然彈起,右手一操,疾風般抱起孛兒帖躥了出去……
「嚶……」
一陣熱烈雄性氣息撲面而來,隨後感覺落入個溫熱懷抱,孛兒帖大驚失色,不由自主嬌吟一聲,第一個想法便是邪影受之前所談內容影響,突然獸|性大發。
「呼……」
就在邪影躍起的同時,一陣磅礴破空聲起,數百道各色光芒流星雨般砸落,其中一個特別顯眼,速度最快、規模最大的光柱直轟邪影和孛兒帖之前所在!
「轟、轟、轟……」
此起彼伏的爆炸聲和重物轟擊聲起,煙塵瀰漫,塵土飛揚,所幸陣營中有諸葛亮佈下八卦陣,但也被打得劇烈漣漪,搖搖欲墜。
至於邪影和孛兒帖原本所在之處,已經成了個方圓數十米,深不見底的大坑,可見攻擊之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