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頗為不屑地出聲反駁道,語氣中帶著絲絲不平,頓了下,神情一變,厲聲喝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如果真有那麼大能量,直接去圖謀我主另一空間基地,斷其基礎便可,何苦在這裡自找苦吃!」
其實曹操可以如此肯定神羅不是新人類的一點,就是在漢中王與槍神之間,如果是新人類,都是選擇稱呼槍神,而非漢中王,畢竟漢中王已經是多年前的稱呼了!
「主公,不怕老實承認,當年漢中王還未迴歸時,老臣就去探過漢中王基地了,卻是鎩羽而歸,倒是名副其實的禁城。」
那個美麗近乎妖的年輕人暗歎了口氣,頗為感慨接道。
「這麼說,你們早就互相勾結了?好,很好!」曹操氣極反笑,大有反正已經淪落到如此地步,也無所謂的姿態。
「主公誤會了!當初,老臣還真不認識神羅宮主,只是與新人類的守護者組織意外結識,加上對新人類來歷的好奇,便藉機前往探知而已!新人類何許人也,有何資格對我們指手畫腳,一群白痴!」
那年輕人臉色一正,連忙出聲解釋道,說到最後,卻是臉露不屑。他口中的「我們」,指的便是原住民群體,畢竟原住民的起點,確實比新人類高得多,只是沒新人類的特權而已!當然,這只是原住民的偏見和自以為是,各有所長!
說到如今,那美麗近乎妖的年輕人的身份,已經顯而易見了,除了妖人司馬懿,也沒別人!
「算了!以前種種,已經風吹雲散,本王累了,也懶得理會那麼多!直說來意吧,如果想要刺殺本王,就動手吧,相信你們既然敢現身,必有把握。如今就本王一個人,動手吧!至於其他,不說也罷!」
司馬懿話音剛落,曹操忽然苦笑擺了擺手說道,一副生無可戀,死無可俱的神態。
「呵呵……看來玄德兄對我們還是信心不足啊!」
那寬厚中年人微笑了下,頗為感慨說道,卻也沒多意外,頓了下,看向身後一人接道:
「如果再加上他呢?」
「見過魏王,魏王一直是在下仰慕、崇敬的物件,今日一見,似乎有點名不副實啊!」
一個身披法老黑袍的隨從再次掀飛,露出一個紫髯碧眼,方頤大口,形貌奇偉,異於常人的年輕人,微笑說道。
「啊……你……你不怕禍及……」
這下曹操真的坐不住了,猛然起身,雙眼圓睜,恍若看到鬼般指著那紫鬢碧眼年輕人,張嘴無言,臉色更是連變數下,紅、白、青不停交接。
「哎……那又如何,你們的來意,本王相信能明白八九分!只是……相信你們也明白本王的處境!魏王、偽王,同音不同字,看似威風,不過是一大笑柄罷了!」
頓了下,曹操也懶得多說,忽然洩氣般一屁股做倒,自憐自艾地無力說道。
「一代梟雄,淪落至此,哎……」那寬厚中年人一副忠義仁德地聲音沙啞感慨道,雙眼已經隱現迷霧,就差垂頭頓足,痛哭流涕了!
「身為臣屬,看到主公如此,寢食難安,心若刀絞啊!」司馬懿也是滿臉痛苦,頗為自認無能地仰天長嘆,忠義漢子,不外如是了。
「呵呵……魏王多慮了,若無把握!我們也不會前來了!」神羅自信萬分微笑說道。
至於原本應該是主角的埃及豔后,卻早已自覺找了個座位落座,恍若旁觀者一言不發!
「你的意思……」曹操精神一振,隨後頗為懷疑地遲疑問道。
「以豔后的能力,再加上本座的魔功。除非魏王中的是傳聞中最神秘的惡魔契約,否則小小蠱蟲,吹灰之力罷了!」
「當真?!」曹操再次失態站起,緊緊盯著埃及豔后和神羅追問道,緊握的雙拳,青筋暴露,激動顫抖!
神羅微笑不語,曹操反應過來,忽然喪氣落座,臉色黯然接道:
「得了吧!你們的心思,本王心中有數!不過束縛本王的枷鎖一動,邪武大帝便會知曉,相信你們既然表現出如此大誠意,不會只想拉攏本王吧?本王老了,自認還沒那個價值讓你們如此興師動眾!」
「這個自然,魏王妄自菲薄了,光是魏王一人,足抵千萬大軍了!而且……如果只是接觸枷鎖,如何能顯出我等神通?就看魏王如何選擇了!」
神羅晃悠悠地自覺找了個座位座下,自信萬分地看著曹操緩緩說道。沒辦法,從始至終,曹操就沒招呼過他們入座,不想站著,就自覺吧!
「行!本王也非婆媽之人,只要你們能幫本王接觸枷鎖,而且不會陷害本王!互利之事,本王自然無不應之理!」
曹操雙眼一閉,臉色數變,似乎做著極大心理鬥爭般,頓了下,雙眼睜開,臉色堅定說道,頓了下,似乎頗為不放心接道: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雖然本王頂著個偽王的大笑柄,但邪武大帝並未厚此及彼,反而重視有加。如果將來大家能平起平坐,本王自然很樂意;如果你們打著奴役本王的心思,那趁早死了這條心,大不了魚死網破,本王受夠了!」
「魏王英明!」
司馬懿、神羅、埃及豔后等人微笑對視一眼,齊聲說道,這才是魏王曹操啊,如果會任由他們擺佈,那才真的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