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霍比橫劍架住寧平伸向自己脖頸的劍,口中說道:「小子,不要這樣目中無人,以為我艾德家無人!」說完霍比手腕一轉,手中劍順勢抹向對面的寧平。
寧平就像是早料到霍比會有這招一樣,身子向後一躍,略帶高興地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沒有半點真才實學的人。來吧,跟我痛快的戰上一場。」
霍比聞言苦笑一聲問道:「難道我們就不能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幹嘛一定要動刀動槍呢?」霍比的話讓站在他身後觀戰的眾護衛一陣愕然,什麼時候脾氣火爆的頭變得這麼愛好和平了?他們不知道,一個名叫艾麗斯的女人已經叩開了霍比的心門,心裡有了牽掛之人的霍比當然就變得開始惜命了。
寧平搖頭答道:「不能。因為我們之間是無法達成共識的。既然達不成,那就不費那個時間了。你最好快點決斷,等我那個同伴破開大門衝進來,你們就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
聽到寧平的提醒,霍比連忙吩咐身後的護衛道:「快點回去個人看看,看看大門口怎麼樣了?」
大門口,韓宇左手提著艾澤的衣領將其高高舉起,右手發出一團火焰,威脅艾澤道:「快把進門的方法說出來,否則我就要開始烤小鳥了!」說著話,韓宇的右手向著艾澤的胯下又靠近了一點。
鼻青臉腫的艾澤雙手抓著韓宇的左手,臉色漲紫,尤其是聽到韓宇的威脅之後,掙扎的愈發激烈了起來。事關自己下半身的性福,由不得他不緊張。這個零件要是壞了可沒地方再配去。
雖然艾澤的掙扎很激烈,但是對於韓宇來說,都是徒勞的。見艾澤光是掙扎就是不配合,韓宇真的惱了,看來不給你一點厲害看看你還因為我是跟你開玩笑呢。
想及此,韓宇右手的火焰頓時變得劇烈起來,點點火星濺到了艾澤的褲子上。雖然只是一點點的熱量,卻讓艾澤的臉色再次鉅變。權衡利弊之後的艾澤終於屈服了,高聲叫道:「不要,我說,我說。」
「哼,真是個賤骨頭,非要吃點苦頭才肯老實。」韓宇不屑的罵了一句,將艾澤甩手扔在地上喝道:「快說!」
「是,我說,我說。」艾澤此時就和一個小媳婦一樣,委委屈屈的將開啟大門的方法說了出來。其實說穿了就是把開啟大門的密碼告訴了韓宇。
「哼,早說不就結了。」韓宇聽了以後走到大門的密碼鎖前,按照艾澤所說的密碼依次按了下去,果然,大門緩緩開啟了。
也就在韓宇開啟大門的同時,按照霍比吩咐回來檢視大門情況的護衛正好看到韓宇邁步走進了據點。
一看到韓宇通過大門,護衛立刻就明白大事不好。
要不怎麼說大難臨頭各自飛呢。一看到自家大門被人開啟,護衛首先想到的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而不是第一時間去報告霍比。左思右想,護衛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林珂。那個被他們帶到這裡來的女人,就是這個女人才會把那兩個對他們來說和煞星差不多的男人招惹來的。從韓宇展現出火焰能力開始,護衛就堅信昨晚看到的火柱必定也是這個人所為。
既然找到了事情的關鍵,護衛頓時心裡一鬆,立刻邁步就朝關押林珂的房間跑去。你不是想要救這個女人嗎?那我就讓你投鼠忌器。說不定憑著這件事還能讓馬丁少爺,不對,現在應該喊馬丁老爺另眼相看呢。
林珂剛剛甦醒沒多久,安眠藥的功效實在是太好了。以至於當林珂醒來以後還有些感覺頭昏沉沉的。起身看了看四周,這裡絕對不是謝天鳳的家。
伸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林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猛然想起那晚韓宇等人去屋外禦敵,自己和嚮明月回屋等候訊息,也就是那個時候,自己和嚮明月受到了來自二樓神秘人的襲擊。
「也不知道嚮明月受得傷重不重?」林珂心中暗道。
「吱~」緊閉的房門開啟了,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出現在林珂的眼前。
「跟我來。」黑衣男子面無表情的對林珂說道。
「你是誰?這裡是哪?」林珂沒有行動,出聲問道。
「少廢話,快點跟我走!」黑衣男子上前動作粗魯的一把抓住林珂的胳膊將其拉起來,推推搡搡的就往外走。
「你要帶我去哪?」林珂回頭問道。
「哼,恭喜你,救你的人來了。不過等你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的好運也就到頭了。」
一聽黑衣人這話,林珂心中一動,追問道:「誰來救我?」
「哼,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黑衣人不耐煩的又伸手推了林珂一把說道。
林珂被推的一個踉蹌,不過此時她不關心這個,依然固執的問道:「到底是誰來救我?」
「兩個男的,一個會用火,一個使劍。」
一聽到黑衣人的回答,林珂愣住了。
「別想拖延時間,快點走。」黑衣人卻沒心情去管林珂此時的心情,見林珂不走,又一次推了林珂一把。林珂扭頭看了黑衣人一眼,不屑的問道:「你是想要用我威脅那兩個人就範嗎?」
「不錯。」
「那你恐怕就要失望了。我是不會讓你如意……唔……」林珂話還沒說完,後腦勺就捱了一下。另一個黑衣人走過來看著同伴責備道:「你怎麼那麼多廢話?快點過來搭把手。」
「哦。」
兩個黑衣人架著被打暈的林珂向寧平和霍比交戰的地點跑去。
強中自有強中手!
霍比手杵長劍。半跪在地的看著在他對面大口喘氣的對手。看著寧平,霍比明白自己輸了,至少對方還好好的站在那裡,而自己……想到這裡,霍比深深後悔自己昨天不該出手搭救那兩個負責清理痕跡的護衛。要不是為了救他們而耗費了不少精力,自己今天也不至於這麼快就落敗。如果是全盛時候的自己,那勝負還是一個未知數。只是世上沒有那麼多如果,輸就是輸,比方說現在。
就在霍比準備棄械投降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霍比回頭一看,只見自家的護衛正架著一個女人疾步跑過來。霍比見了不由臉色一紅,看自家護衛的架勢就明白那些丟人的玩意打的是什麼主意了。不過為了報答馬丁少爺的知遇之恩,霍比也只有暫時放棄自己想要做一個好人的想法了。
「寧平,你們要找的女人就是這個人吧?」霍比起身指了指被兩個護衛搭著站在一旁的林珂問寧平道。
「……沒想到你也只是一個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小人而已。」寧平緩緩收劍說道。
霍比聞言臉色微微一紅,強辯道:「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我既然在為艾德家做事,那為了艾德家的利益,小人就小人吧。」
寧平不屑的問道:「哼,你能告訴我一個女人和艾德家的利益有多大關係嗎?」
「這個……」霍比一陣語塞,半晌之後硬著頭皮答道:「事涉艾德家的機密,恕我不能告之。」
「是不能告之,還是根本就沒有理由。」
「這個……」霍比被問的啞口無言,一旁的護衛見狀乾脆衝寧平叫道:「小子,你少廢話,現在這個女人在我們手裡,你要是想要這個女人安然無恙。那就最好識相的,立刻棄械投降!」
「哼,哼,你確定要我棄械嗎?」寧平冷笑著問道。
「少廢話!動作快點!」自認為掌握主動地護衛大聲答道,同時得意的看了一旁的霍比一眼。
「好,那你可接好了。」寧平隨手將手中劍向說話的護衛扔了過去。當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那柄在空中旋轉的劍吸引的時候,就聽寧平突然喊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