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約戰的場地任何地點都可能嘍。」寧平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還是會規劃出一些範圍,由擲骰子獲勝的一方選擇。你可以選擇約斗的場地,也可以選擇自己的對手。不過只能選擇一樣,剩下的一樣要擲骰子由輸的一方來選。」
「二選一嗎?」
「對。」
「倒是挺公平的。那在約戰中被破壞的建築物在戰後由誰負責賠償?」
「當然是贏的一方負責。」
「那你到時候可要出一大筆錢了。」
聽到寧平自信的勝利宣言,冷封也忍不住笑道:「我現在窮得就剩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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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輝總部,喬爾納有些頭疼的拍了拍額頭,事情開始有點超出他的控制範圍了。原本他的打算是想要和祥和的冷封來一場秘密的約鬥,那樣無論輸贏,他可以回寰的餘地都會大上不少,但是現在被廚師協會的人這麼一攪局,頓時就讓他先前的許多安排全都變成了廢招。同時自己也被逼上了絕路。自家人知自家事,喬爾納可以確信,一直被自己使用高壓政策領導的瑞輝在自己處於下風的時候,那些平時只敢在心裡罵自己的人一定會迫不及待的跳出來向自己發難。現在,喬爾納已經騎虎難下,只能把希望寄託在原先他還盤算著如果波迪三人贏了比賽就找人除掉那三個人的身上。
好在喬爾納這些年沒有白活,知道無事笑眯眯,非奸即盜這句良言。在隨後的兩天裡,依然對波迪三人沒有什麼好臉色。
「波迪,你說我們眼下要怎麼辦?」里昂苦著一張臉問一邊的波迪道。
「我怎麼知道?」波迪沒好氣的答道。
里昂聞言埋怨波迪道:「當初是你提議對付那個喬爾納的,要不是因為你貪心,我們現在的處境也不會這麼被動。」
「哦,我記得我當時提出這個計劃的時候,你好像也沒有反對吧?怎麼?現在反悔了?可惜人家喬爾納可不會認為你是無辜的。」波迪冷笑著看著里昂說道。
一直沒有說話的泰格皺眉衝兩人喝道:「夠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這個計劃雖然是波迪提出來的,但是我們當時都是同意了以後才會開始進行的。現在出了問題,我們眼下要做的是怎麼渡過這次難關,而不是在這裡爭吵是誰的過錯。」
「噯~還是泰格說得話中聽。」波迪看了里昂一眼後說道。
「現在我們形同被軟禁,怎麼離開這裡?除非我們馬上就和那個喬爾納翻臉。不過就算能出去,我擔心那個喬爾納也不會放過我們。那個傢伙是有名的睚眥必報。我們這次算計他,他一定不會輕易饒過我們。」
聽了里昂的話,波迪難得附和的點點頭答道:「這話里昂倒是沒說錯。我們和喬爾納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現在那傢伙還有用得上我們的地方,所以還沒有動我們。等我們呢對他來說沒用的時候,那傢伙絕對會對我們下黑手的。」
「萬一他原諒我們之前想要算計他的事情呢?」泰格心裡抱著一絲僥倖的問道。
波迪聞言搖頭答道:「不可能。那個喬爾納在瑞輝內部的名聲就是刻薄寡恩,睚眥必報。你想想,就連他身邊的人都這麼評價他,那外面那些人又會怎麼評價他。可惜現在我們一直不知道那傢伙現在藏在哪裡?要是讓我們知道了,我們也可以趁機永絕後患,重新開始我們以前的生活。」
「難道非殺他不可?」
「嗯。非殺不可,除非你想要你自己以後的日子活在不停的逃亡中,直到有一天被人殺死。」波迪鄭重的點頭回答泰格道。
聽到波迪斬釘截鐵的話,里昂和泰格相互看了對方一眼,最終眼神變得堅定。他們不知道,就在他們下定決心找機會幹掉喬爾納的同時。他們的目標喬爾納此時正站在大門外。只不過,他們方才的談話都被喬爾納聽見了,這讓原本還打算來試著和波迪等人和解的喬爾納徹底放棄了原本的打算,掉頭就走。
不走?等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