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調查組看看。」
要說現在斯古爾星上誰在煩惱,當屬126事件調查組的組長馬科斯,對於自己學院師生的被害,馬科斯的心中也是充滿了憤怒。但是對於調查兇手這件事,馬科斯卻是絲毫沒有頭緒。眼見多倫多帶著眾多老師來了,馬科斯也只能沮喪的告訴多倫多,暫時還沒有找到線索。
「就算找不到兇手的線索,那些師生的死因你總知道了吧?」多倫多強壓怒氣的問道。
「這個,院長,不是我不用心辦事,實在是……唉,請院長隨我來。」馬科斯跺了跺腳,對多倫多說道。
多倫多見狀隨著馬科斯來到地下室,停放遇難師生遺體的停屍間。
「院長你請看,我們為了找到那些師生的死因,分別解剖了三名老師以及六名學生的遺體,結果卻發現,這九個人的體內,無一例外全是心脈破裂。」
「這就是死因?」
「是。但是,一百二十六個人啊,幾乎在同一個時間心脈破裂而死。這,這不可能啊。誰的能力有這麼強悍,可以做到這點?」
「你的意思是說,你也不能確定這些遇難師生是不是真的死在心脈破裂上面,但是從目前所發現的情況來看,這些師生的死因就是心脈破裂。」
「……是。」
「……告訴你一個壞訊息,學院派往天女星流星帶的調查組又發現了一艘遇難船隻,其中遇難師生也是一百二十六人。你回頭帶人去調查一下那一百二十六名師生的死因。」
「又有師生遇難?」馬科斯吃驚的問道。
「對,又有。我們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只有一件事,這個兇手,就是在針對我們的斯古爾學院。」多倫多答完這句話,轉身離開停屍間。
回到了地面,多輪多眉頭深皺,一旁的老師蒙哥利出聲建議道:「院長,要不然,我們把這件事告之聯盟,請聯盟協助調查吧。」
「這個……」多倫多有些猶豫,說心裡話,他並不喜歡和聯盟的那些人打交道。在多倫多的心中,學術和政治應該是兩條永遠不會產生交集的平行線。一旦和政治掛鉤,學術也就墮落了。但是現在前後已經有二百五十二名學院的師生遇害,這已經不是斯古爾星可以獨自承受的損失了。而且一日抓不住兇手,斯古爾星也就沒有一天安寧之日。
「好吧,那就麻煩你去和聯盟進行交涉。不過我們學院也有一個底限,我不希望斯古爾星以後變成聯盟造就政治明星的搖籃。」
「是。」蒙哥利答應一聲,轉身離開人群返回自己的住所準備離開斯古爾星的準備。
看著蒙哥利的背影,一名老師低聲對多倫多說道:「這下這個蒙哥利算是完成聯盟交待給他的任務了。」
「好啦,多事之秋,這種話還是少說一點吧,現在最主要的是抓住兇手,不能讓他再次作惡。通知所有帶隊外出的老師,提高警惕,希望不要再出現遇難者了。」多倫多擺手說道。
「院長,既然知道兇手另有其人,對於韓宇等人的監視是不是就可以取消了?」另一名老師出聲問道。
多倫多聞言考慮了片刻,搖頭說道:「再等等吧,那些人雖然是將第一批遇難師生送回來的人。但是現在是學院的非常時期,還是謹慎一些比較好。」
「是。」聽了多倫多的回答,先前問話的那名老師也就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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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呢?反正我和寧平上了那艘船的時候,那艘船裡的人都已經死了。」韓宇對蹲在自己腦袋上的火焰貂說道。
自接受火焰貂的指導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韓宇現在正在一邊按照火焰貂的指導修煉,一邊隨口回答著火焰貂的提問。
學院師生遇襲這件事是韓宇在一次和火焰貂閒聊的時候無意中說給火焰貂知道的。之後火焰貂便時不時的要問問韓宇這件事,而韓宇也沒在意,把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訴了火焰貂,至於不知道的,則是老實的說上一句,不知道。
韓宇雖然不知道,但是火焰貂卻很清楚,院長多倫多為什麼會讓自己來擔任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老師,並不是出於長輩對晚輩的愛護,也不是馬克西那個大將的面子,而是希望自己可以監視韓宇,如果韓宇有什麼異常,自己要在第一時間制服對方。按照韓宇所說的訊息分析,那個負責指導寧平的孟賁和自己的任務也是一樣的。
不過現在,火焰貂可以肯定多倫多交給自己的任務是用不上了。通過這些日子的觀察,眼前這個叫韓宇的人類不是一個陰險狡詐之輩,他和他的同伴之所以要來斯古爾星,目的應該就是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來增強自己的實力,為以後的冒險增加一點保命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