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衝到近前,孟賁搶先出手,舉著手裡的寸芒就奔枯樹的天靈蓋砍了下去。枯樹有心想要試試自己手裡的嬰哭棍和孟賁手裡的寸芒誰更強,便舉棍相迎。
「哧~」嬰哭棍在枯樹難以置信的眼神中,從當中被寸芒切斷。多虧枯樹在舉棍相迎的時候就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要不然這次被寸芒切斷的就不止嬰哭棍了。
「恭喜你,嬰哭棍升值了。」孟賁晃了晃手裡的寸芒,幸災樂禍的對枯樹說道。
枯樹沒工夫回擊孟賁的嘲笑,只是低頭檢查手裡的嬰哭棍現狀。這不檢查不要緊,一檢查,差點讓枯樹心疼死,嬰哭棍內附著的一千個嬰兒怨靈在剛才寸芒的那次攻擊中,竟然被放出去四分之一,這個損失對枯樹來說有點大。
面對衝著自己瞪眼的枯樹,孟賁聳了聳肩,「別瞪我,你手裡的嬰哭棍本來就是邪物,毀掉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就算你再瞪我,我也是要動手的。」
就見枯樹沒有答話,嘴裡一動,根本一口鮮血噴在了手裡被斷成了兩根的嬰哭棍上。一時間嬰哭棍上黑氣大作,棍身上彷彿出現了一張張嬰兒的臉,有哭有笑。
「看來你這是不想活了。」孟賁看著嬰哭棍,沉聲對枯樹說道。
「哼!」枯樹冷哼一聲,沒有答話,沉默的直奔孟賁衝了過來。孟賁見狀心裡微微搖頭,舉起手中的寸芒迎了上去。
一寸長一寸強,更何況此時枯樹心裡的嬰哭棍從一根變成了兩根。大意的孟賁著了枯樹的道,在手裡的寸芒被一根嬰哭棍引走的同時,另一根嬰哭棍掃中了孟賁的右腹。孟賁就感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整個人打著橫的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手裡的寸芒也脫手不知道掉到了什麼地方。
「嘿嘿嘿……」枯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手提兩根嬰哭棍慢悠悠的走向孟賁。距離孟賁較近的數名斯古爾學院的老師見狀連忙衝過來救援,不料那枯樹的棍法出眾,將來援的數名老師一一擊倒,而但凡是被嬰哭棍擊中的老師,全部蜷縮在地上,身體不住的顫抖。
「唔……」孟賁強撐著爬起來,此時的枯樹距離孟賁只有一步之遙。寧平被幾個枯樹的手下纏住,無法分身來救,只能一邊使出渾身解數解決自己的對手一邊乾著急。
「嘿嘿……去死吧!」枯樹大喝一聲,舉起嬰哭棍直奔孟賁的天靈蓋砸了下去,孟賁使出渾身僅有的力氣,往旁邊一滾,讓枯樹的攻擊落了空。枯樹見狀不滿的叫道:「你還沒有死心嗎?」
「廢話!」孟賁不甘示弱的回應了一聲,使出渾身力氣的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可惜嬰哭棍那一下的效果太好,孟賁的旁邊身子現在這個時候還是麻的,一時半會想要站起來,還真是一件不太容易辦到的事情。
「哼,你連站都站不起來,還想要打贏我?」枯樹大聲嘲笑了孟賁一句,邁步上來追打孟賁。眼前這個孟賁實在是太棘手了,還是趁他病,要他命的好。
「死吧!」枯樹將孟賁逼到了死角,大聲叫道。在枯樹眼中,彷彿已經看到了孟賁被自己的嬰哭棍砸得腦漿崩流。眼見孟賁險象環生,寧平焦急萬分,想要去救援,但是卻又被人纏住,並且由於擔心孟賁的安危,自身也受了不必要受得傷。
嬰哭棍眼看著就要落到孟賁的頭上,突然枯樹就感到背後傳來一陣危險,猛地抽棍回防。果然,就聽「叮」的一聲,枯樹將感到回防的右手一震,自己的嬰哭棍好像又受到了損傷。
半躺在地上的孟賁用力撐起半邊身體,盯著枯樹,口中喃喃有詞,一道白色的光芒立刻直奔枯樹的後腰刺了過去。枯樹再次反手回防,白光又一次無功而返。
「靠,你這傢伙的危險意識也太強了吧?」孟賁有些不甘心的叫道。
枯樹聞言略帶炫耀的對孟賁說道:「沒辦法,這些年要不是因為我對危險的潛意識感應強大,早就不知道死了幾回了。」隨後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我沒想到,你竟然會傳說中的御劍術。」
「哼。本大爺天縱之姿,在我身上,一切皆有可能。」被識破的孟賁倒也光棍,直接承認道。
散發出白光的寸芒停在孟賁的胸前,那白光中彷彿蘊藏著一股聖潔的氣息,令人從心裡發出敬畏,但是,一看半躺在地上的孟賁,這把寸芒的主人。那絲敬畏又立刻煙消雲散了。
「下一擊,我要取你性命。」枯樹冷冷的說道。
孟賁意味深長的看了枯樹一眼,同樣冷冷的答道:「不要搶我的臺詞。」
被孟賁的話給弄得一愣,孟賁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讓枯樹感覺自己的底細已經被看穿。使用嬰哭棍這種利用邪法制成的威力強大的武器,對使用者本身來說,那傷害是難以估量的。枯樹可以一直撐到現在還不倒下,可以說已經是個奇蹟。枯樹已經感到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所以才會說出一招決勝負的話,只是他沒想到,孟賁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
「是瞧不起我嗎?」枯樹被孟賁意味深長的眼神激怒,身體四周圍的黑氣大作,彷彿形成了一個漩渦,而枯樹,正處在漩渦的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