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啊,你這是想要老哥的命呀。」韓宇對著韓夢馨發出一聲感嘆。
「少廢話,我當然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不過沒辦法,你別看你現在說話挺有底氣,不過那都是虛的,你身體內部的情況早就已經變得一團糟了。而且不光你,寧平跟你也一樣。」
一聽還有陪自己一起受罪的,韓宇的心情總算是稍稍好了點。而寧平一見韓宇好像有認命的打算,當即急了。開口說道:「韓宇,三天啊,你只是吃三天,可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吃過三天了。」
「啊……沒事,再吃三天唄。」韓宇笑嘻嘻的答道。
寧平:「……」
韓宇見狀衝寧平招招手,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見的聲音對寧平說道:「你不想得罪我妹妹,所以想要攛掇我反對我妹妹的決定?門都沒有!我才不會那麼輕易就上當了,我可不想被我妹妹修理。」
見自己的心思已經被識破,寧平的臉上微微一紅,低聲答道:「那你就甘心喝三天稀粥?走路都能聽到自己肚裡的水響。」
「不甘心又能怎麼樣?寧平,我悄悄的告訴你,你別看我妹妹現在溫柔,小時候她可是盡欺負我。我可不想惹她發飆。」韓宇一副心有餘悸的對寧平說道。
說完以後也不理寧平,開口問眾人道:「對了,關於那個剎帝利的事情,我們最後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是誰打贏了剎帝利?」
一聽這話,眾人頓時不約而同的身上一僵,臉上露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菲爾德試探的問道:「韓宇,你都不記得了?」
「唔?我不記得什麼了?」韓宇一臉茫然的問道。
「轟隆~」還沒等菲爾德回答,勇氣號突然出現了一次劇烈的晃動,菲爾德彷彿找到了救星一樣,大聲說道:「哎呀不好,一定是勇氣號的哪裡又出故障了。我得趕緊去搶修,要是在這種地方熄火,那可就糟了。」說完,轉身跑出了韓宇的房間。
韓宇見再叫菲爾德回來已經不可能,遂把目光對準了石八方,就見石八方正端著用過的食盤向門口出溜。見韓宇盯著自己,苦笑著說道:「韓宇,當時我跟寧平還有菲爾德他們都已經昏迷了過去,等我們醒來的時候,我們已經是躺在韓夢馨開在雷巢的小診所裡了。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還真是不知道呢。」
「哦,這樣啊,那你去忙你的事吧。」韓宇點頭說道,隨後看向坐在一旁的林珂。
林珂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那是韓宇想事情時候的習慣動作,現在也把林珂感染了。「韓宇,你真的不記得了?」林珂試探的問道。
「記不太清了。我就記得自己被那個剎帝利一擊雷霆之槍刺穿了胸口,之後的事情就都不知道了,一直到現在甦醒過來。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好嗎?」
面對韓宇的請求,林珂面露難色,衝韓夢馨和寧平打了個眼色,對韓宇說道:「你等會,我們出去商量一下。」
「啊?」韓宇不由一愣,不過還沒等他抗議,林珂就拉著韓夢馨和寧平離開了房間,偌大的房間裡就剩下韓宇一個人。
走了房間門,來到商議事情的地方,先前溜出來的菲爾德和石八方已經等候在那裡。
「怎麼辦?照實說嗎?」菲爾德不等林珂等人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當然不能照實說。萬一要是刺激到韓宇,讓另一個‘韓宇’出現了,那我們這些人不就全完了。」林珂白了菲爾德一眼後答道。
「那怎麼辦?難道要我們編故事騙他?」菲爾德試探的問道。同時瞄了一眼旁邊的韓夢馨。畢竟是當著人家妹妹的面,商量如何騙他哥哥,這好像有點太囂張了。
「謊言也是分善意和惡意的。騙我哥哥也是不想要讓我哥哥回憶起那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對於騙我哥哥這件事,我沒意見。」韓夢馨面無表情的說道。
林珂在一旁聽了微微點頭,「我知道了。那就商量一下該怎麼騙韓宇吧。大家都想想,要騙就騙個徹底,可不能讓韓宇在這個謊言裡找到漏洞,發現我們騙他。」
就在林珂等人精心編造故事的時候,韓宇也躺在床上考慮著如果被林珂等人問起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的時候,要怎麼說才好?是照實說?還是……編一個善意的謊言?
思前想後,韓宇最終下決心道:「……還是照實說吧,騙人這種事不是自己擅長的,別到時候因為騙不好而和林珂他們之間起了隔閡。唔……只要他們問起,那我就照實說。」
下定決心的韓宇靜靜的等待林珂等人的到來。沒一會,林珂一個人進來了。韓宇剛一張嘴,還沒出聲,林珂搶先一步說道:「韓宇,你先別急,等我慢慢說。這件事說來話長……」
於是,一個林珂等人群策群力,毫無破綻的故事便新鮮出爐了。簡而言之就是在韓宇等人即將被團滅的時候,一個神秘人突然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招打敗了之前還耀武揚威的剎帝利。然後,落敗的剎帝利逃走了,那個出手救了韓宇這些人的神秘人也去追趕剎帝利了。因為剎帝利逃走,群龍無首的雷神眾也隨即四散而逃。林珂和韓夢馨趁機開著勇氣號離開了雲霄山,回到了韓夢馨開在雷巢的小診所。簡單休整了一下之後又開著勇氣號離開了雷巢,再然後,韓宇就醒了。
「合著到最後,一切的一切都在一個神秘人的身上,這個神秘人還真夠神秘的啊。」韓宇眼望著天花板想道。
見韓宇一言不發的望著天花板發呆,心裡有鬼的林珂連忙湊過來問道:「韓宇,你沒事吧?」
「啊,我沒……」韓宇一扭頭回答,沒想到林珂靠得太近,而韓宇動作也太快,兩個人無意間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軟軟的。」韓宇此時的腦子裡只剩下這三個字,那一瞬間的觸感彷彿可以回味無窮。林珂眼露驚駭,但是身體卻是絲毫動彈的力氣都沒有,兩個人就彷彿同時被美杜莎給石化了一般。
「咚~咚~咚~哥,我們能進來嗎?」在門外等候的韓夢馨敲了敲門,大聲問道。
韓夢馨的聲音驚醒了正處在石化中的兩個人。二人彷彿觸電一般的飛快,韓宇十分尷尬的看著林珂,臉色緋紅,而林珂則低垂著腦袋,不敢看韓宇一眼。
「咦?你們怎麼了?噯~珂姐,你怎麼了?」韓夢馨走進屋,林珂不等韓夢馨走到近前,低著頭衝出了房間,不論韓夢馨喊什麼都不理會。
「奇怪。」韓夢馨見狀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看著臉朝著牆壁的韓宇問道:「哥,你跟珂姐之間是不是吵嘴了?你說珂姐了?」
「沒,沒有。」韓宇語氣有些結巴的答道。
「……哥,你轉過來看著我說話。」韓夢馨伸手去抓韓宇的肩膀說道。
「別,妹啊,哥頭有點疼,有什麼事,過會再說成不成?」韓宇討饒的對韓夢馨說道。
「不成,哥,你忘了,我是醫生啊。你頭疼的話,趕緊讓我看看才是正經。」韓夢馨不依不饒的說道。
韓宇立刻從善如流的改口道:「哎呀,我頭又忽然不疼了。那個,妹啊,哥想休息一會,你先去忙別的事好不好?」
「……成,那你休息好了。我先出去了。」韓夢馨鬆開了韓宇的肩膀,邁步向外走,同時心裡暗自說道:「哼,你不說,難道我不會去問那個林珂嗎?孤男寡女獨處一室,你們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非問出來不可。」
打發走了韓夢馨,韓宇心裡鬆了口氣。「剛才那個突發狀態也太突發了,讓自己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這要是讓韓夢馨那丫頭看到自己這時候的樣子,那還不得笑話自己一輩子。為了身為兄長的尊嚴,絕對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現在這麼窘的樣子。不過,真是沒想到,原來女孩子的嘴唇是那麼軟啊。」想到這裡,躺在床上的韓宇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傻傻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