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時疏忽,惹來一場大禍。還求軍師看在同僚的份上給我指條明路。」安三寶放低姿態的對朱文請求道。
「你先說說是什麼事?」朱文謹慎的答道。在沒有弄清楚是什麼事情之前,朱文可不敢跟安三寶打什麼保票。不過安三寶聽了朱文的回答卻是心中大定,連忙把之前跟馬欣說過的話又對朱文重複了一遍,然後就滿懷希望的看著朱文。
朱文聽完安三寶的話,沉默不語。事情看上去並不複雜,但就是不知道馬欣老大對這件事是個什麼態度?萬一老大有藉著這件事整一整眼前這個三胖子的打算,那自己幫助安三寶出謀劃策,那是不是會惹來老大對自己的不滿,那樣豈不就得不償失了。
安三寶見朱文一副患得患失的樣子,頓時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想要跟自己討價還價,不由試探道:「軍師,我有個閨女……」
「別介,我幫你出主意就是了,只要你別說你閨女。」朱文連忙打斷朱文的話道。好傢伙,安三寶的那個閨女,朱文可是親眼見過的。有句俗話說得好,青出於綠勝於藍……好像是這麼說吧。老安家的那個閨女,只要一看體型,不用介紹都知道是他閨女,那個叫胖啊。記得朱文第一次見到那個閨女的時候,看著眼前這個膀大腰圓的姑娘,朱文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了一聲:「姑娘,你真是條漢子。」結果,朱文在床上躺了半年。現在只要有人一提起那個姑娘,朱文就有點雙腿發虛,怕呀。
「真的?軍師,你可真是我的救星啊。對了,去我家吃個飯吧。芙蓉前幾天還提起過你。」芙蓉就是安三寶那個閨女的名字,由此可見,名字好聽,並不能代表什麼,朱文對此深表贊同。
「不用了。三胖子,你要是真想讓我替你出主意,你就少在我面前提你家那個好漢。」朱文鄭重其事的警告安三寶道。
再次推銷自己女兒失敗的安三寶只能無奈的點點頭,最後還不甘心的小聲嘀咕道:「其實我家芙蓉還是很不錯的,最近她減肥成功了,已經從400斤減到了395斤。」
「那有區別嗎?」朱文猛翻了一個白眼,心中暗道。
見朱文不願去自己家,安三寶就把朱文帶到了競技場。朱文在來的路上已經從安三寶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也知道了安三寶在擔心什麼。和馬欣一樣,這種事在朱文的眼中並不算什麼事,不就是貨物跟貨物之間弄混了嗎?重新調換回來就是了。反正又不會有人知道。
「那個,不是沒人知道?」聽了朱文的建議,安三寶小聲的說道。
「唔?那都有誰知道?」朱文不由好奇的問道。
「唔……說不清楚。你也知道,競技場有一個規定,就是在比賽之間提前把都有哪些獎品給公佈出去……」
「你不會告訴我,現在比格昂的人都知道這次的獎品是什麼了吧?」朱文盯著安三寶問道。
「嗯。」安三寶微微點了點頭。
朱文就感到頭有些暈,忍不住責備道:「你做事那麼急做什麼?」
「我……」
沒等安三寶把話說完,大地一陣顫動,唬得朱文以為地震了。不料旁邊的安三寶見狀連忙安慰道:「別擔心,不是地震,是我閨女來了。」
「爹,你怎麼來這了?」
安三寶抬頭對擋住自己太陽的愛女說道:「芙蓉啊,爹來這裡當然是有事要做,你怎麼來了?對了,我給你介紹一下……噯~軍師,你要去哪?」
聽到安三寶的問話,正在向門口疾走的朱文頭也不回的答道:「去找老大給你求求情。」
「唉~」見朱文頭也不回的走了,安三寶忍不住嘆了口氣。旁邊的朱芙蓉忍不住問道:「爹,你嘆氣做什麼?」安三寶聞言抬頭看了看自己的寶貝女兒,計上心來。
次日,朱文還在睡夢中,房門突然就被人大力的推開了,一個黑鐵塔似地人物衝了進來,一把將趴在床上睡的正香的朱文跟揪了起來,用力搖晃道:「醒來,快點給我醒來。」
「唔,唔……壯士,讓我再睡一會吧。」朱文眯瞪著雙眼,向揪著自己衣領的男子求饒道。
不料被稱為壯士的男子當即大怒,將朱文扔在床上喝道:「睜開你的狗眼瞧瞧,姑奶奶哪點像男人了?」
朱文屁股一疼,不過在聽到男子的問話之後,屁股那點疼痛已經不叫事了。他的頭腦已經清醒了過來。仔細一打量站在自己床邊的這位,我的媽呀!安芙蓉!!
朱文下意識的就想要奪路而逃,不過安芙蓉彷彿早就料到了朱文會有這個動作,還沒等跳下床的朱文跑出兩步,就伸手一抓朱文的脖領,將朱文重新給扔回了床上。
「你,你想要幹什麼?不要亂來!」朱文此時就像是一個即將遭到強暴的少女,雙手抓緊自己的衣服領口,縮在床邊對安芙蓉喝道。
「哼!你這種小雞崽似的男人,姑奶奶才沒興趣呢。」安芙蓉不屑的看了朱文一眼後說道。聽到安芙蓉的話,朱文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一個勁的感到慶幸。
「那不知道姑娘來此找在下有何貴幹?」朱文試探的問道。
安芙蓉倒也爽快,毫不隱瞞的答道:「我爹讓我來的,他說你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覆。在你給他一個滿意答覆之前,讓我陪著你。」
「這個死胖子。」朱文一聽,心裡頓時恨得牙根癢癢。
「姑娘,男女授受不親,為了姑娘的聲譽著想,姑娘還是回去吧。」朱文勸說安芙蓉道。
「沒事,我不在意。」安芙蓉大咧咧的說道。
朱文聽到這話,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心中大叫道:「可是我在意啊。」
口水都快要說幹,無論朱文如何威逼利誘,拍胸脯保證,安芙蓉就是不離開。最後惹得朱文發狠的叫道:「安芙蓉!不要以為給你幾分顏色你就可以開染坊!回去告訴你那個老子,想要我幫他出主意渡過這次難關,就少想點歪點子!」
「你敢威脅我爹?我警告你,朱文,你要是不幫我爹出主意,我就告訴別人你非禮我!」安芙蓉不甘示弱的對朱文吼道。
「我……非禮……你?」朱文的鼻子差點沒被氣歪了。就你這副尊容,倒貼錢我都不幹!當即冷笑著反駁道:「芙蓉小姐,你覺得我們倆站在一塊,在別人眼裡,誰非禮誰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你當姑奶奶我不敢嗎?」安芙蓉大喝一聲,伸手就開始解衣服釦子。嚇得朱文連忙尖叫道:「住手!你贏了,不要亂來,有話好好說。」
見朱文服軟,安芙蓉得意的一笑,一邊把解開的扣子扣起來,一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對朱文說道:「說吧,想出什麼主意了?」
朱文一臉的沮喪,剛要開口,房間門被人推開了,方秉走了進來,「朱文,老大要見……」方秉石化了,「我的媽呀,我看到了什麼?朱文衣衫不整的坐在船上,一副傷心的模樣,而一旁這個……女人?怎麼正在扣扣子?難道……」
一副少兒不宜的畫面出現在方秉的腦海中。
「嗯咳……朱文,你動作快點啊,老大正在辦公室等你。」方秉輕咳一聲,退出了房間,順手關上了房門。
房門關閉的聲響讓呆滯中的朱文回過了神來,當即慘叫一聲:「我的清白呀。」
沒有走出多遠的方秉聽到了朱文的慘叫,同情的嘆了口氣,心中暗道:「唉~如果我的清白是被那種女人給奪走的,的確是件很悲慘的事情。」
不過同情歸同情,在見到馬欣之後,方秉還是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發現的這件事給報告了馬欣。聽說自己的得力軍師被一個比男人還男人的女人給奪走了清白,馬欣不由感到有些驚訝,這個朱文的口味有點偏重啊。
在前往馬欣辦公室的路上,朱文總感覺自己遇到的那些人正在自己背後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好像還在小聲的議論著什麼,看自己的時候也是充滿了同情和惋惜。
「這是怎麼回事?」朱文納悶的想道。
帶著這個疑惑,朱文來到馬欣的辦公室,敲門進去以後,就見自家老大馬欣也是一臉的同情和惋惜。
「來啦?趕緊坐。」馬欣一反常態的起身招呼朱文道。
「啊,啊。」被馬欣的反常給搞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朱文坐在沙發上,就聽馬欣突然說道:「朱文,這個,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去想它了,總會過去的。」說著,還安慰的拍了拍朱文的肩膀。
「啊?」朱文更加的感到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