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了脖子的韓宇也不甘心被制,趁著封百里大笑的工夫,猛地一使勁,將封百里掀翻在地,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封百里的背上,讓封百里看得見,吃不著,而他自己,則是一個勁的猛吃。
「這哪是吃飯嘛,純粹就跟打架差不多。」旁邊的寧平等人縮在一邊,邊吃邊看韓宇和封百里打作一團,而從這二人無論打得多激烈都不會讓食物掉地或者碰灑就可以看出,眼前這二位,平時沒少這麼幹過。
「這還算是斯文的了。」韓夢馨輕聲向花鈴等人解釋道。作為從小就和韓宇、封百里一起長大的韓夢馨,對於韓宇和封百里的行為是最有發言權的。
「看來哥哥的實力的確是增長了,以前和師父搶東西可沒有堅持過這麼長的時間。」韓夢馨有些感慨的說道。而她的話卻讓花鈴等人冷汗直流,她們的腦海中已經不自覺的想到了一副畫面,在一桌美味食物前,封百里霸著桌子,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把一次次想要靠近桌子的韓宇給趕跑。
韓夢馨一見眾人的臉色,連忙說道:「你們不要把我哥想的太可憐,他也不是一個肯輕易吃虧的主。」
「這話怎麼說?」林珂好奇的問道。
「嘿嘿……」韓夢馨好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來。林珂一見連忙催促道:「馨兒,你別光笑,快說啊。」
「嘿嘿……就說,就說。我只是想起了哥哥小時候的惡作劇。每回他和師父搶奪食物失敗以後,他就會在師父的茶水裡放瀉藥,不過有時候卻是他自己把放了瀉藥的茶水給喝了。」
「噗嗤~」林珂忍不住輕笑出聲,再次看向韓宇的時候,眼睛裡充滿了笑意。
一頓飯吃完,韓宇等人累得跟死狗一樣。菲爾德靠坐在沙發上,邊喘氣邊說道:「哎呀媽呀,沒想到吃頓飯比打場架還累。」
「是啊。」寧平心有同感的說道。
「嘿嘿……韓宇,我贏了。」封百里笑嘻嘻的對韓宇宣佈道。韓宇聞言翻了個白眼,「什麼叫你贏了,還沒開打好不好?」
「嘿嘿……剛才的烤乳牛我吃了三分之二,比你吃的多。」封百里得意的對韓宇說道。
韓宇突然露出一絲奸笑,問封百里道:「師父,難道你就不覺得此時肚子有點咕嚕咕嚕叫嗎?」
不說還好,一聽韓宇這話,封百里頓時感到有些不妙,手捂著肚子說道:「廁,廁所在哪?」
「出門右轉二百米。」韓宇笑眯眯的答道。
「咱們走著瞧。」封百里風一陣的跑了出去。
「嘿嘿……跟我鬥。」韓宇笑著從懷裡拿出一個小藥瓶,從裡面倒出兩粒藥吃了下去。
「韓宇,你吃的什麼藥?」菲爾德好奇的問道。
「止瀉藥。」
寧平、菲爾德:「……」
「韓宇,你是什麼時候?」石八方十分驚訝的看著韓宇問道。不過是石八方,寧平和菲爾德也很好奇,從開飯直到現在,韓宇一直和他們在一起,怎麼會有機會給那個封百里下藥。
「嘿嘿……不用太驚訝,我只是在跟那傢伙搶食物的時候把瀉藥藥粉抹在了那頭烤乳牛上。」韓宇笑嘻嘻的答道。
「……韓宇。」寧平看著韓宇叫道。
「唔?」
「你真陰險。」
「客氣,客氣。」韓宇笑嘻嘻的答道。
「那你那個師父不會有事吧?」
「……我看懸。寧平,要不你代我去瞧瞧,隨便給他送點藥?」
「你呀。」寧平指著韓宇無奈的一笑,伸手接過藥瓶,起身往外走。而韓宇,當然是找地方方便去了。
半個小時以後,及時吃到藥的封百里腳步有些虛浮的回到了勇氣號,看得一旁的花鈴又氣又心疼。不過花鈴也知道,這師徒兩個純粹就是胡鬧習慣了,你說他,他也不會往心裡去,索性來個眼不見心不煩,隨他們師徒鬧去。自己則在韓夢馨的陪同下,開始參觀起了勇氣號。
各人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忙,封百里從寧平的口中得知了韓宇的去向以後就獨自一人去找韓宇。在勇氣號頂部的天台上,封百里找到了韓宇。
「感覺怎麼樣?」韓宇頭也沒回的問走到他身後的封百里道。
「還行。臭小子,下手可真黑啊。沒有以前可愛了。」封百里走到韓宇的身邊說道。
「哼……以前是可愛,盡被你欺負了,能不可愛嗎?」韓宇冷哼一聲,沒好氣的答道。
「韓宇,你的記憶,恢復了?」封百里試探的問道。
「……嗯。」韓宇沉默了一會,輕聲應道。
「……將來有什麼打算?」雖然已經猜到了這種可能,不過真的親耳證實了以後,封百里還是沉默了片刻以後才問道。
「我不清楚。」韓宇低聲答道。
「你要是想要取回原本屬於你的那些東西,我倒是可以幫你。」
「呵呵……」韓宇輕笑一聲,問道:「師父,那你倒是說說,有哪些東西是原本屬於我的?」
「厄……比如,名譽、金錢、地位……」封百里想了想後答道。
韓宇微微搖頭,打斷了封百里的話道:「師父,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麼?」封百里的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可惜此時的韓宇眼望遠方,沒有看到。
「我想要什麼?夥伴,親人,將來還有可能會有愛人,這些就是我想要的。當然,如果再加上一些驚險刺激的冒險那就更好了。師父,我是不是有點太貪心了?」
「不貪心,你能這樣看得開,為師感到很欣慰。」封百里拍了拍韓宇的肩膀說道。
「嘿嘿……師父,那個叫花鈴的女人就是你留信說的,你的桃花運?」韓宇突然一臉八卦的問道。
「嗯咳,我們還是說點別的吧。」封百里輕咳一聲說道。
「說說又不會掉塊肉。」韓宇撇嘴嘟噥道。可惜封百里只當沒聽見,繼續說道:「韓宇,我以前送給你的那個桃木符,現在在哪裡?」
經封百里一說,韓宇也想了起來,連忙把掛在脖子上的那個桃木符拿了出來,接下遞給封百里問道:「師父,你不提我到忘了,這個桃木符是怎麼回事?還真是多虧了這個桃木符,要不然你可能已經看不到我了。」
「你見到另一個自己了?」封百里臉色變得凝重的說道。
「嗯,算是吧。當時被那個剎帝利一槍在胸口開了個洞,然後就不知道身在何處,那個自己就是在那裡出現和自己相見的。他說那是我自己的意識空間,不過我是不太相信的,如果真是我的意識空間,我怎麼會不能控制那個空間……」
靜靜地聽著韓宇訴說,封百里的臉色時不時的緊張,又時不時的放鬆,直到他聽到韓宇說桃木符中出現綠色的光線將另一個「韓宇」給包裹,而韓宇也在「韓宇」被綠光包裹之後昏迷過去為止,封百里才長出一口氣,拍了拍韓宇的肩膀說道:「韓宇,這個桃木符中曾經有一個名叫封神法印的陣法,是專門用來封印妖邪之物的。這次你命大,有封神法印幫忙,不過下回,你可就沒有那麼幸運了。你看這個……」說著話,封百里從懷裡掏出一塊碎玉。
「這是什麼?」韓宇好奇的問道。
「這本是一塊玉牌,和這個桃木符中的封神法印存在著聯絡,封神法印一發動,這塊玉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這也是為什麼我會知道你出事的原因。」
「那如果下次那個傢伙再出現?」韓宇有些擔心的問道。韓宇不擔心自己被控制,但是韓宇擔心自己被控制以後會傷害到自己的夥伴和親人。
「我也正是為了這件事才來找你的。」封百里拍了拍韓宇的肩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