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吃定我了!」
「嗯哼。」
「……走著瞧。姓朱的,以後你最好別落我手裡。」方秉咬牙切齒的說道。
朱文聞言滿不在乎的答道:「你還是等我落你手上以後再說吧。」
兩個人一路無話的帶著人回到了星火維修廠。還好馬欣並沒有責怪他們倆,其實在他們倆帶人離開沒多久,馬欣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人海茫茫,上哪找一個人去?總不能挨個問吧,人家也不一定就會承認啊。安慰了朱文和方秉一番後,馬欣就打發二人出去做事。
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馬欣眉頭深鎖,他是越想越感覺不對勁,總覺得這次碎玉片的突然發光,好像有著什麼預謀一樣。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馬欣答道。
門開了,方秉探頭進來說道:「老大,我忘了有件事跟你說。」
「進來說。」
「是。」
方秉進屋把門關上,馬欣問道:「說吧,什麼事?」
「老大,我今天在調查的時候看到那個喬嫣兒了。」方秉上前一步說道。
「唔?」馬欣聞言一愣,不過隨即臉色恢復了平靜,問道:「她怎麼了?」
「那個喬嫣兒跟一個金髮男子在一家名叫狂吼的酒吧裡喝酒,看樣子好像是一對情侶。」
「嗯,還有呢?」馬欣神色不動的問道。
「啊?沒了。那個喬嫣兒發現我以後就帶著那個金髮男子離開了。」方秉老實的答道。
「那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馬欣又問道。
「厄……」方秉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馬欣目光有些糾結的看了方秉半天,冒出一句:「……方秉,以後做點正事,出去吧。」
「啊?」方秉聞言一愣,老大的反應好像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唔。」馬欣指了指門口,方秉會意,到外面把門帶上了。
房門關上以後,馬欣呼了口氣,開啟了上鎖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老舊的照片,上面三個人,除了一個是年輕的自己外,還有一對父女,女兒騎在哈哈大笑的父親脖子上做長牙舞爪狀。
「師父,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小嫣兒。」馬欣望著照片,口中喃喃自語道。
「我估計,另一塊碎玉片十有**就在星火維修廠的手裡。」已經和喬嫣兒回到露一手維修店的菲爾德對已經等候多時的韓宇等人說道。
「說說你的理由。」韓宇出聲問道。
菲爾德點頭答道:「嗯,首先,來狂吼酒吧的只有星火維修廠一家,其次,星火維修廠的實力在比格昂最大,和外界接觸的也最多,所以也只有他們才有可能接觸到那塊碎片。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得到那塊碎片的,不過我可以肯定,那塊碎片,絕對不是原本就在比格昂的。」
「我不同意菲爾德的判斷,我是負責接應的,雖然明面上,來狂吼的只有星火維修廠一家,但是暗地裡,我們卻不知道又有多少勢力在暗中觀察。不瞞你們說,就在菲爾德和喬嫣兒離開狂吼以後,有三撥人曾經悄悄的尾隨,因為並沒有出現洩漏訊息的事情,所以我並沒有出手解決他們。」負責接應的寧平在菲爾德說完以後站起來說道。
「這樣說來,單單是今天一次,恐怕還不能說明什麼。」韓宇摸著下巴說道。
「可以這麼說。所以我建議,再多來幾次。」寧平出聲說道。
「可是總讓菲爾德和喬嫣兒冒險,好像有點不妥啊。」
聽到韓宇的話,韓夢馨開口說道:「那要不然下回就由我和維多利亞去一次好了。」
「就你們兩個,我擔心會出事啊。」韓宇擔心的說道。
「沒關係,可以再叫上……」韓夢馨看了寧平一眼,在寧平有些期待的眼神中,叫出一個人名,「珂姐」
寧平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韓宇瞪了惡作劇的韓夢馨一眼,點頭說道:「那也行,到時候我和寧平負責接應你們。菲爾德,你辛苦一點,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菲爾德點點頭,問道:「那下次試探的地點放在哪?還在狂吼嗎?」
「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狂吼就不必了,那裡太吵了一點,有些不適合韓夢馨她們三個女孩去,倒不如去甜品店好了。」
「甜品店?哥,你真好,我可以盡情的吃甜品嗎?」
「可以呀,只要你不怕變成小胖妹以後沒人要,你就儘管吃好了。我說妹妹,你最近的體重好像略有增加了吧?」
「啊?你,你怎麼知道的?」韓夢馨有些驚訝的問道。
「……妹妹,記得下回毀滅證據的時候手腳做的乾淨點。還有,就算你把體重計給砸了,你的體重也不會因此而變輕的。」韓宇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韓夢馨的肩膀說道。
「嘶~」話音剛落,韓宇就抱著自己的左腳跳起了羅圈舞。
「討厭~」韓夢馨不高興的說了韓宇一句,抱著林珂的手說道:「珂姐,咱們走,不理這個傢伙了。」
事情就像韓宇所說的那樣,事情可一可二不可三,第一次遇見是巧合,第二次遇見是偶然,可第三次碰見,那可就有點問題了。
連續數次的試探,每次都會有星火維修廠的人到達現場,這樣一來,即便韓宇等人不想相信,也不得不相信,另一塊碎玉片,十有**就在星火維修廠的手裡。
而和韓宇等人的確定不同,星火維修廠的人此時已經憋了一肚子火,馬欣甚至已經開始懷疑對方這樣做是不是就在故意耍著自己玩。每次勞師動眾,但是事情卻毫無進展。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每次碎玉片發光的時間都是在競技賽召開的時候,那個時候人山人海,即便是調動星火維修廠所有的人,也不可能在競技場附近發現某個形跡可疑的人。
「這是在挑釁,赤裸裸的挑釁。」朱文憤怒的吼道。
「好啦,省點力氣吧。你不累啊?」方秉靠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道。
只是朱文卻聽不進去,依然在那狠狠的罵著:「小人,無膽匪類,沒種的混蛋……」
向宇和古樂對視一眼,同時搖了搖頭,看向坐在主位一語不發的馬欣,至於朱文的咒罵,自動遮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