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行三人連忙回身,就聽韓夢馨一聲疾呼:「小心!」可惜還是喊完了一些,劉勝倒在了血泊中,而偷襲劉勝的正是屈不同。
梵天行一劍逼退屈不同,將韓夢馨護在身後瞪著屈不同喝問道:「為什麼?」
「哼,有句古話說得好,良禽擇木而棲,天行,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時務。」屈不同冷哼一聲答道。
「你忘了我們當初發的誓了嗎?」梵天行眼睛眯了起來,冷冷的看著屈不同問道。
「我沒忘,只不過那種小孩子才會信的誓言,有什麼好遵守的。天行,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長大了。」
就在梵天行和屈不同對話的時候,韓夢馨正在抓緊時間救治受傷的劉勝,萬幸在韓夢馨被綁來的時候她隨身帶著的金針沒有丟失,而在梵天行等人向韓夢馨道明情況的時候,為了以示誠意,韓夢馨的手腳已經被鬆開。
幾根金針下去,劉勝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韓夢馨抬頭對梵天行說道:「我已經幫他暫時止住了血,但是他現在情況很危險,必須立刻得到搶救,否則……」
梵天行苦笑一聲,韓夢馨否則後面要說什麼他很清楚,只是眼下這種情況,又怎麼可能讓他帶著韓夢馨還有受傷的劉勝離開。韓夢馨還顯然看出了梵天行的顧慮,開口對梵天行說道:「你帶著你的同伴走吧。如果可以的話,麻煩你幫我給寧平帶句話,就說我跟他這輩子無緣,只能等到下輩子了。」
「哼,還想要下輩子?做夢去吧!我要讓你魂飛魄散,永遠沒有下輩子!」門外傳來周彤惡毒的詛咒。梵天行大怒,剛要開口大罵,就聽韓夢馨張嘴衝門外喊道:「惡婆娘,你別得意,就算我死了你也得不到寧平!哼,得到寧平知道我是怎麼死的,我看你到時候如何收場!」
「惡,惡婆娘?你,你竟敢叫我惡婆娘?」
韓夢馨聞言冷哼一聲,衝著門外罵道:「哼,你這個惡婆娘!沒人要的惡婆娘!心思歹毒的惡婆娘!永遠嫁不出去的惡婆娘!」
「殺了她!給我殺了她!」門外傳來周彤歇斯底里的吼叫。
梵天行上前一步,一劍將屈不同給逼出了大門,同時整個人擋住了大門,頭也不回的對韓夢馨說道:「韓小姐,你剛才說的話真是說到我心眼裡去了。惡婆娘,哈哈~那個周家三小姐可不就是個惡婆娘嘛。誰要是娶了這個惡婆娘,上輩子一定是缺德事做多了。」
「殺了他,連他一起殺了!」門外傳來周彤氣急敗壞的叫聲。
眼見梵天行沒有扔下自己離開,韓夢馨伸手撕下裙子的一角,開始給劉勝進行緊急包紮,同時推開窗戶,將床上的一床被子給點燃擱在了窗戶上,頓時濃煙滾滾升起。讓正在跟著手捧水晶球的林珂一路找過來的石八方看了個正著。直覺告訴石八方,冒出濃煙的地方十有**就是韓夢馨的所在。立刻當機立斷,用通訊器通知了韓宇等人。
眼見事情要敗露,周彤立刻命人抓緊時間進攻,務必在別人趕到之前殺死韓夢馨這個情敵。只是梵天行死死守住了大門,再加上韓夢馨時不時用光明能力為受傷的梵天行治療一下傷勢,一時半會對方還真的就攻不進去。
「該死的!」眼見負責望風的人不斷的傳來敵人靠近的訊息,周彤最終暗罵一聲,率先離開了現場。即便被人知道是她幕後主使,只要沒有現場抓住她,那她就還有轉圜的餘地。而就在周彤離開不久,石八方趕到了現場,一陣飛踢過後,周彤留下來繼續進攻的人全部被放倒在地。
看著守在門口的梵天行,石八方沒有上前,只是大聲衝房內喊道:「夢馨,你在裡面嗎?我是石八方。」
聽到石八方的聲音,韓夢馨心中一喜,連忙答道:「八方是你嗎?我在這裡。」說著,韓夢馨起身向外走去,來到門口從後面推了一下堵住門的梵天行道:「梵天行,那是自己人,讓一讓。」
就見梵天行應聲向前倒去,石八方連忙緊走兩步,抱住了梵天行。韓夢馨連忙上前察看了一番,鬆了口氣後說道:「沒事,只是脫力暈了過去。八方,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哦,我跟林珂一起來尋找你的,找到這附近的時候看到了一股濃煙,然後林珂的水晶球也顯示你可能就在這附近,然後我便過來了。對了,這個人是誰?」石八方指了指梵天行問道。
「一個救了我的人。對了,把你的通訊器給我用一下。」韓夢馨答了一聲,指著石八方戴在耳朵上的通訊器說道。
通過通訊器,韓夢馨和韓宇聯絡上了,聽著熟悉的聲音,韓宇急聲問道:「夢馨,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我馬上就趕到了。」
「哥,我很好。不過麻煩你在來的時候準備兩副擔架,我這裡有兩個人受了傷,需要進行救治。」
「啊?有人受傷?難道是八方和林珂?」通訊器的另一頭,韓宇緊張的問道。
韓夢馨聞言連忙解釋道:「不是他們,是兩個新認識的朋友,如果不是他們,我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行,我知道了。你先把通訊器關掉,我跟寧平他們說一聲。待會見!」
不一會的工夫,原本關著韓夢馨的民房四周已經被聯盟士兵包圍,韓宇和陸續趕到的人正在房間內看著韓夢馨。
「是誰綁走了你?」韓宇開口問道。
「是那個女人。」韓夢馨低聲答道。
「果然是他!」寧平猛地站了起來。
「坐下!」寧棟低聲喝道。
「可是大哥……」寧平不甘的叫道。
「我叫你坐下!」寧棟白了寧平一眼,繼續說道:「你就算現在去找那個女人,恐怕也找不到那個女人了。剛剛在來的半路上我得到了漢尼爾中將的報告,說那個女人在五分鐘之前坐著周家的私人星船離開英格拉姆了。」
「好快的動作啊。」韓宇聞言說道。
「是啊,快得我們想要報復都找不到她。」寧棟無奈的說道。
寧平聞言說道:「大哥,怎麼會呢?我們不是已經知道了……」
「我們知道沒用,沒有現場抓住她,那她就有理由矢口否認,又或者隨便找個替罪羊出來,說這件事自己毫不知情。」寧棟嘆了口氣說道。
「……難道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寧平不甘心的問道。
寧棟微笑著說道:「雖然不能報復她,不過通過這件事,也可以讓她在母親那裡印象大減,小五,這下你不用擔心母親會逼你娶那個女人了。母親是不會同意讓那種心思歹毒的女人靠近你的。」
「我這輩子除了夢馨,誰也不要。」寧平聞言看著韓夢馨說道。
韓宇見狀搖頭說道:「如果這樣,那就麻煩你下回陪夢馨逛街的時候抓緊她一點,不要讓她再這樣輕易被人綁走。夢馨,那個叫梵天行和劉勝又是怎麼回事?」
聽到韓宇的抱怨,寧平想要解釋又不知道說些什麼,韓夢馨見狀說道:「哥,如果不是那個梵天行和劉勝拼命保護了我,你現在恐怕已經看不到我了。那個周彤在把我綁走以後意圖讓人非禮我,而梵天行和劉勝保護了我。只是他們是周家僱傭的護衛,現在這樣了,我擔心他們會遭到周家的報復。」
「這樣啊,那我倒是需要好好的感謝他們倆一下。寧平,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給那兩個人安排一下後路吧。」
「厄……大哥。」寧平聞言看向寧棟。
寧棟見狀爽快的答道:「沒問題,回頭我跟漢尼爾中將說一聲,就讓他們兩個留在英格拉姆好了。」
聽到寧棟的回答,韓夢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這下總算是沒有辜負梵天行和劉勝為她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