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眉,別喝了,再喝也只是傷自己的身。」石天寶輕聲勸說柳輕眉道。
「不,我要喝!我就要喝!嘿嘿……你算我什麼人呀?憑什麼管我?都怨你,要不是你多嘴,我說不定就不用知道韓宇對我到底是種什麼感覺了。咯……」說到最後,柳輕眉忍不住打了個酒嗝。
「你不能再喝了,我送你回去休息。」石天寶皺了皺眉,起身準備攙柳輕眉離開。不料手剛一碰到柳輕眉的胳膊,柳輕眉突然大叫道:「救命啊!非禮!強姦!」
嚇得石天寶趕忙鬆開手,瞪著柳輕眉喝道:「你胡說什麼呢?」
「嘿嘿……看你再敢碰我。」柳輕眉吃吃的笑道。
望著因為喝高了而一臉憨態的柳輕眉,石天寶的心裡不由一痛,忍不住埋怨韓宇道:「韓宇那個傢伙真是個笨蛋!難道他就不能說話婉轉一點嗎?」
「住口!不許你說韓宇的壞話!」柳輕眉突然發脾氣的叫道。只不過此刻柳輕眉的臉上醉意盎然,看上去倒不像是在威脅石天寶,反而像是在跟石天寶撒嬌,看得石天寶心裡不由一軟,柔聲說道:「好好,我們不說韓宇那傢伙。柳輕眉,你要是想喝,咱們回房間再喝好不好?」
「唔?……好。」柳輕眉皺著眉頭考慮了一會,笑嘻嘻的答道。
石天寶見狀頓時鬆了口氣,趕忙趁熱打鐵的說道:「既然你說好,那我們就走吧。」說著,石天寶伸手準備扶柳輕眉起來。不料柳輕眉卻不要石天寶扶,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邁步向餐廳外走去,走了沒兩步,突然回頭對石天寶說道:「你不是要跟我去房間喝酒嗎?你怎麼不拿酒?」
「啊?哦,好,我拿。」石天寶答應一聲,順手拿了兩瓶酒。柳輕眉見狀搖了搖頭,走到桌前說道:「兩瓶怎麼夠喝?唔……」柳輕眉四下一打量,把餐廳的餐車給搶來了一輛,將桌上的酒全被搬到了餐車上,然後對石天寶指著餐車說道:「推著。」
石天寶先是跟餐廳的人道了聲歉,然後一臉無奈的推著餐車跟在了柳輕眉的後面,途中石天寶曾經想要趁機把餐車上的酒丟下幾瓶。不料走在前面的柳輕眉彷彿後背長了眼睛一樣,石天寶的手還沒有碰到酒,她就猛地一回頭,看著石天寶問道:「你想幹嘛?」
「厄……把酒往裡面扶扶,剩的掉到地上。」石天寶無奈的答道。
「嘿嘿……今晚咱們一醉方休。」柳輕眉笑嘻嘻的說道。
回到了柳輕眉的房間,外出散步的羅琳大將已經回到了房間。石天寶見狀正要轉身離開,柳輕眉一把抓住石天寶叫道:「不許走!」
「厄……羅琳大將。」石天寶只能想羅琳求助道。不料羅琳卻沒有絲毫想要幫忙解圍的意思,反而笑眯眯的說道:「既然柳輕眉不讓你走,那你就再留一會吧。」
「呵呵……咱們喝!」柳輕眉抓起一瓶酒,仰脖猛灌了起來。旁邊的羅琳見狀微微一笑,也拿起一瓶酒猛灌起來。等到兩人都喝光了自己手裡的酒以後,齊齊看向了拿著一瓶酒的石天寶。
「真要喝啊?」石天寶鬱悶的問道。
「喝。」羅琳就是簡單一個字,而柳輕眉則是笑嘻嘻的看著石天寶,一言不發。石天寶見狀心裡一橫,把眼睛一閉,拿起酒瓶一口一口的把酒給喝了下去。
「呼~」剛剛喝完酒的石天寶才剛鬆了口氣,就見羅琳和柳輕眉又分別拿起了一瓶酒,石天寶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兩個女人真是好酒量啊!
又是一瓶酒下肚,石天寶已經快要受不了。努力睜大眼睛看了看羅琳的樣子,彷彿還沒有開始喝一樣,而柳輕眉,那傢伙早就已經進入了似醉非醉的境界,看著是醉了,但是就是不躺下乖乖睡覺。
頭暈目眩了一陣以後,石天寶終於倒在了第三瓶酒的威力之下。
「喂,起來,這才剛開始呢。」柳輕眉見石天寶躺下,不依不饒的伸腿踢了踢睡的跟死豬差不多的石天寶道。
「柳輕眉,不要管那傢伙了,來,咱們倆喝。」羅琳叫住柳輕眉道。
「好。」柳輕眉此刻只想要找個陪她喝酒的,至於是誰,不重要。
兩個人你來我往,一轉眼的工夫,餐車裡的酒已經被喝掉了大半,羅琳依然臉不改色心不跳,酒量深不可測,而柳輕眉則已經開始滿嘴說胡話,抱著羅琳哭著說道:「韓宇,我不想做你妹妹。」
「好好,那要不然,我們就按照先前的計劃辦事?」羅琳一邊安慰柳輕眉一邊提議道。柳輕眉的臉上露出一絲害羞,微微搖頭答道:「不要,那樣我跟女流氓有差別嗎?」
「那你打算怎麼辦?」羅琳又問道。
「……我不知道。」柳輕眉撇了撇嘴,看樣子又像是要哭,看得羅琳頭也跟著打了起來。她是打心眼裡的疼柳輕眉,不光是羅琳在年輕的時候曾經被柳輕眉的家人照顧過,更重要的是,在柳輕眉的身上,羅琳總是可以在柳輕眉的身上看到自己像她這麼大的時候的影子。再加上柳輕眉平時也是個堅強而又刻苦的女孩,這就讓羅琳愈發的看重柳輕眉。現在看著柳輕眉傷心難過的樣子,羅琳越發的趕到自己先前要把韓宇關在頂樓吹一夜風的做法是正確的。像柳輕眉這樣的女孩都看不上,白長了一雙眼睛。
誰家大人不認為自家孩子是最好的,羅琳此刻就是這種心態。
與此同時,被關在頂樓的韓宇也被來找他的寧平從頂樓解救了出來。說好了商量事情但是又不見回來,寧平等人當然要去找,這一找,寧平就發現韓宇此時好像藏著心事了。
「石天寶找你什麼事?方便跟我說嗎?」寧平裝作無意的問道。
「沒什麼事。」韓宇急忙答道。那副掩飾的樣子讓寧平的心裡愈發的懷疑了起來,狐疑的看了看韓宇,寧平低聲問道:「韓宇,我們是不是夥伴?」
「就算是夥伴,同樣也是有難言之隱的。寧平,你不要問了。」韓宇苦笑一聲說道。
見韓宇把話說到這份上,寧平自然不好再繼續追問,只能不甘心的說道:「好吧,我不問,不過韓宇,如果這件事有我可以幫忙的地方,你一定不要跟我客氣。」
「謝謝,只是這件事誰也不能幫我。好了,我們走吧,想必林珂她們已經等急了。」韓宇再次苦笑一聲說道。
帶著疑惑,寧平隨著韓宇來到林珂等人的房間。韓宇用腦袋敲了敲門,門開了,可韓宇卻沒有注意到,繼續用腦袋敲門,結果就敲到了開門的林珂的腦袋上。
「哎呀~」林珂驚叫一聲,捂著額頭倒退了一步。驚叫是一定得,任誰一開門就看到一個腦袋過來都會被嚇一跳。
「你沒事吧?林珂。」韓宇見狀連忙道歉道。
「我沒事。」林珂微笑著答道。
眼見人到齊了,林珂揉了揉腦袋,對正歉意的看著自己的韓宇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韓宇,沒事的,你不用太在意。」
「哦。」韓宇答應了一聲,不過眼睛還是時不時的盯著林珂瞧,彷彿林珂的臉上長了一朵花一樣。房間內的眾人都瞧出了不對勁,韓夢馨低聲問寧平道:「噯~我哥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跟丟了魂一樣?」
寧平聞言低聲答道:「不知道。我是在樓頂找到韓宇的,他當時被鎖在了樓頂下不來。」
「一道門就能困住他?」韓夢馨不相信的說道。
「……你忘了韓宇現在兩條胳膊都動不了了。」寧平再次低聲答道。
聽到這話,韓夢馨依然有些不信,她不相信石天寶會把韓宇叫到樓頂的目的就是為了把韓宇關在樓頂。隨即湊到韓宇的身邊問道:「哥,石天寶都跟你說了什麼?」
「啊?小孩子家家,不要什麼都打聽。」韓宇彷彿條件反射一樣,板著臉答道。
「唔?有問題啊。」不光韓夢馨,房間內的其他人也同時狐疑的看著韓宇。察覺到不對的韓宇見狀輕咳一聲:「嗯咳……石天寶其實也沒跟我說什麼重要的事情……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