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年紀不滿十八的男子聞言立刻跑了過來,一見唐曉芙被陌生人包圍,立刻警惕的看著韓宇等人。唐曉芙見狀連忙對自家師兄解釋道:「大師兄,二師兄,這些人是我找到的幫手,我們的花車可以參加遊行了。」
聽到唐曉芙的話,兩個男子不約而同的露出一絲苦笑,其中一人對唐曉芙說道:「曉芙,別胡鬧了,就憑我們,怎麼可能參加大大後天的遊行活動啊。」
「怎麼不可能?我們又不是沒有花車。」唐曉芙聞言不服氣的問道。
「好啦,不要胡鬧,來,到我這來,我們要回去了。各位對不起,我師妹給你們添麻煩了。」另一個男子上前要拉唐曉芙離開,同時對韓宇等人道歉道。
「別忙,我跟這個小丫頭很投緣,想要幫幫她。如果你們遇到了什麼困難,不妨說出來聽聽,能幫的我倒是可以幫一幫。」韓宇攔住走過來的男子說道。唐曉芙一聽這話頓時驚訝的望著韓宇。耳邊就聽自己的二師兄苦笑了一聲,「多謝這位先生好意……」
「噯~你我年紀相仿,叫先生未免太見外了。我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只不過是個冒險者而已。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們不如互道姓名,我叫韓宇。」韓宇擺擺手說道。
「你好,我叫唐牛,那是我兄弟唐彪,我們都是曉芙的父親收的徒弟。」唐牛聞言連忙抱拳拱手的自我介紹道。
等到雙方互通的姓名,而唐牛見韓宇等人好像也沒有惡意,遂把這其中的事情告訴了韓宇等人。
唐曉芙的父親原本是一名武術指導,因為武藝高強而在這裡開設了一家名為「振東」的武館,可惜在坦丁鎮一次抵禦海盜入侵的戰鬥中,唐曉芙的父親扔下懷孕八個月的妻子犧牲了。而隨著唐曉芙的父親去世,唐曉芙的家境就開始一日不如一日。正所謂同行是冤家,原本有唐曉芙的父親在,來「振東」武館學藝的人極多,而在唐曉芙的父親去世以後,來學藝的沒有了,踢館的人倒是多了起來。原本來武館學藝的人也基本上不來了,只有唐牛和另外幾個自小就被唐曉芙的父親收留的徒弟還留在武館裡。只是光有小的,沒有可以鎮住場面的人在,「振東」武館也就走到了快要閉館的今天。
聽完唐牛的解釋,韓宇看了一眼早早就被林珂等女帶到一邊的唐曉芙,不解的問唐牛道:「可這跟曉芙想要用花車參加遊行有什麼關係?我聽說獲得第一名的花車可以得到一大筆錢。萬一你們要是贏了,那你們的生活不就可以改善許多了嗎?」
一旁的唐彪聞言忍不住插嘴說道:「壞就壞在這筆錢上。師父以前還在的時候,我們武館曾經在遊行活動中取得過第一,可惜師父當時太相信別人,在得到那一大筆錢以後竟然分文不留,全部交給了鎮上,讓鎮上所建一些公共設施。當時要是……」
沒等唐彪說完,唐牛沉聲喝道:「好啦阿彪,不許說師父的不是。如果沒有師父當初的收留,我們早就餓死在路邊了。我們這條命是師父給的,現在幫著師父照顧曉芙,那也是天經地義的。」
唐彪聞言嘟噥了幾句,閉嘴不言。韓宇見狀問道:「怎麼不說了?既然獲勝過,那你們應該也是有經驗的,為什麼……」
話未說完,就見唐牛苦笑著搖頭說道:「問題就出在這裡,那筆錢太過巨大了,所以引來了許許多多的人的注意。因為武館現在的弱勢,所以早在一個月前,我們就接到了來自不同地方的警告,不許我們參加遊行,否則,我們在這裡就將沒有容身之地了。」
韓宇聞言頓時怒火中燒,他最討厭的就是看到仗勢欺人的事情,當即問唐牛道:「豈有此理!你告訴我,都有誰威脅你?」
唐牛苦笑一聲答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們還需要繼續在坦丁鎮上生活,不能得罪那些人。」
「威脅你們的人很多嗎?」韓宇問道。
「不多,也就是開在坦丁鎮的那幾家武館。」唐彪在一旁插嘴說道。
「那些武館加起來一共有多少人?」韓宇不問唐牛,直接問唐彪道。
「不算業餘健身的,大概有百十號人。」唐彪想了想後答道。
「嗯,」韓宇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而唐牛則有些埋怨的瞪了唐彪一眼,看著韓宇勸道:「請不要為我們添麻煩,曉芙還小,她還不能去過流浪的生活。」
「放心,我不會去殺人放火的。」韓宇微笑著拍了拍唐牛的肩膀說道。
唐牛擔心的問道:「那你打算做什麼?」就見韓宇露齒一笑,「踢館。」
「好。」唐彪喝了一聲彩,隨即看著自家師兄吐了吐舌頭。
「踢館?」唐牛也被韓宇的回答給弄呆了,看著唐牛有些懷疑的眼神,韓宇有些不爽的說道:「怎麼?不相信我跟我的同伴有這個實力?」說著,韓宇手中升起一道火焰。
「你是能力者?」唐牛被韓宇手裡突然冒出的火焰嚇了一跳,失聲叫道。
「當然,如假包換。」韓宇笑嘻嘻的答道。
「師兄,我聽說能力者不都是肉搏能力很弱的嗎?」唐彪小聲的問唐牛道。
韓宇不爽的瞪著唐彪說道:「嘿,議論別人的時候麻煩不要站在當事人的跟前議論可以嗎?」
「嘿嘿……我只是有點驚訝。」唐彪不好意思的憨笑道。韓宇見狀搖了搖頭,對唐牛說道:「我不會破壞武者的規矩,那些傢伙不是用踢館來打壓你們嗎?那我就用我的手段回敬他們。」
「可是,你們終歸是要走的呀。」唐牛還是有些猶豫不決。一旁的唐彪看不下去的插嘴說道:「師兄,現在的武館還有一點武館的樣子嗎?三師弟和四師妹,還有我們兩個,平時還不都是在外面打工,哪裡還教導過學生?依我看,還不如把武館關了,省得把這個負擔留給曉芙。」
「可是,武館畢竟是師父的心血……」
「可現在師父不是已經不在了嗎,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應該是曉芙的將來才對。」
「這個,讓我再考慮考慮。」
唐彪見狀嘆了口氣,「行,你慢慢考慮。不過參加遊行的事情,我決定支援曉芙,畢竟這是曉芙的願望。」
「嗯,只是花車多年不用,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啊。」唐牛聞言點點頭,隨即有些擔心的說道。
唐彪立刻拍著胸脯對唐牛保證道:「這個師兄你不用擔心,我和師弟師妹一直在維護花車,開出來參加遊行絕對沒有問題。」
聽到這話,唐牛也是無話可說了,遂看著韓宇說道:「那就麻煩你們幫忙了。」
「不必客氣。」韓宇微笑著答道。同時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要怎麼去那幾個落井下石的武館找茬了。
既然事情已經商量妥,剩下的自然就是去「振東」武館看看準備參加遊行的花車到底是什麼樣子。唐曉芙經過韓宇身邊的時候,低聲說道:「謝謝。」
「啊?你說什麼?我沒聽清啊。」韓宇故意問道。
唐曉芙目光糾結的瞪著韓宇那張笑臉看了半天,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搖著小腦袋走開了。
「……林珂,我好像被一個小丫頭鄙視了。」韓宇低聲對走上前的林珂說道。
「你呀,活該。」林珂又好氣又好笑的數落了韓宇一句,邁步追上唐曉芙,在唐曉芙的耳邊說了幾句,就見唐曉芙回頭衝韓宇做了個鬼臉。跟著就見韓夢馨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唐曉芙,又是一陣愛的蹂躪。看著在自己妹妹韓夢馨的魔爪下苦苦掙扎的唐曉芙,韓宇的心情說不出的愉快。
半路上遇到了前來找韓宇一行人的軒轅楓夫婦,一聽韓宇說明事情原由,軒轅楓也對曾經獲得過在坦丁鎮的遊行活動中優勝的花車感到好奇,便和韓宇等人一同來到了「振東」武館,結果卻見「振東」武館大門敞開,院內的空地上,散落著一地花車零件,原本準備參加遊行的花車此刻已經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