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二百五十七章組團踢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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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組團踢館(下)
一千萬,對於千手跆拳館來說是一筆無法想象的鉅款。金錢的誘惑讓金備樸失去了理智,滿腦子都被這一千萬給裝滿了。至於懷疑寧平說著話的真實性,從寧平的言談舉止可以看出,眼前這個寧平絕對出生名門。
「好,一言為定。」金備樸的聲音有些粗重的對寧平說道。
寧平始終嘴角帶著一絲優雅的笑容說道:「既然你同意,那我們就各自準備一下以後就開始吧。」
一番準備過後,金備樸和寧平站在了平時弟子練功的場地上。期間雖也有弟子提醒金備樸這件事有古怪,但是已經被一千萬迷住了雙眼的金備樸卻一個字都沒有聽見去。
「你準備好了嗎?」寧平問站在他對面的金備樸道。
「來吧。」金備樸擺了一個防守的姿勢後答道。金備樸已經計劃好了,既要打敗眼前這個寧平,也不能徹底得罪眼前這個寧平,可以輕易拿出一千萬的人,不是自己這個小小的武館可以招惹的。不過換個思路想想,如果可以讓那個寧平到自己的武館學藝,那自己的武館一定可以再提升一個檔次。
金備樸想得挺美,只是他忽略了一個最最關鍵的要素,他到底能不能打贏眼前這個寧平?就在金備樸想得挺美的時候,寧平已經欺身上前,來到了金備樸的眼前。金備樸還以為自己眼花,剛準備揉一揉自己的眼睛,一股巨力將金備樸整個人給踹飛了出去,金備樸的後背重重的砸在了自家的招牌上。
「師父!」觀戰的眾弟子眼見著自己的師父被姓寧的一腳踹飛出去,趴在了地上一動不動,不由紛紛叫嚷著衝到金備樸的身邊,一檢查才發現,金備樸被剛才的一腳踹暈了過去。這位弟子頓時不幹了,紛紛圍住寧平要寧平給個說法。
寧平戲謔的看了看圍住自己的人,冷聲問道:「怎麼?輸了想不認賬嗎?」
「別廢話,你打傷我師父,別想就這麼輕易能離開。」一名弟子囂張的衝寧平叫道。
寧平聞言看了說話的弟子一眼,問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賠償!」人群中有人高喊道。
「哦,要賠多少?」寧平聞言戲謔的看著說話的那人問道。
那人以為寧平看到自己這邊人多所以膽怯了,氣焰便愈發的囂張,「賠一千萬,然後磕頭向我們賠罪!」
話音剛落,說話的那人被整個人打橫的飛了出去,直接穿過練功場,飛進了道場的後院,落進了水池裡。
「大師兄,大師兄……」有幾個人見了連忙邊跑邊喊道。
「你,你不要亂來,我們,我們會報警的。」剩餘的人在看到寧平望向自己這邊的時候,都忍不住後退了數步,其中一人緊張的對寧平說道。
「我沒興趣跟你們這幫人計較,我只要拿回屬於我的賭注。」寧平邁步向暈過去的金備樸走去。此刻的金備樸已經清醒了過來,不過寧平的那一腳也讓他明白了自己跟人家的差距,那一千萬金備樸是不敢再想了。而且為了不再繼續丟臉,金備樸已經決定就這樣裝暈裝到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煞星離開為止。
「這塊招牌是我的戰利品,我拿走了。」寧平撿起掉在地上的招牌,看著金備樸說道。金備樸的身子微微一抖,不過始終都沒有清醒過來。而寧平也無心去拆穿金備樸裝暈的事情,一手拿著刻著「千手」兩個字的招牌,慢悠悠的向門外走去。路上沒有一個人敢攔住寧平的去路,任由寧平走到門口。就見寧平回頭看著眾人說道:「你們連身為武者最起碼的要求都做不到,以後還是老老實實過日子,不要再練武的好。」說完,寧平揚長而去,只留下千手跆拳館一眾臉色尷尬的弟子以及裝暈的武技導師金備樸。
阿甘泰拳館
正在指導館內弟子練習的武技導師阿甘不經意間就見道場的門口突然出現了半個人腦袋,在見到被自己發現以後便迅速的縮了出去。不一會的工夫,那個腦袋又冒了出來。阿甘見狀微微一笑,示意身邊的弟子繼續練習,而自己則走到了門口,看著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孩問道:「嗨,小夥子,你來這想做什麼?」在三十八歲的阿甘眼裡,眼前這個不到二十的人的確只能算是小孩。
「踢館。」阿甘眼裡的小孩出人意料的對阿甘說道。
「啥?」阿甘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練習泰拳有利有弊,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力量的同時,也是以透支自己生命力為代價。正常練習泰拳的人,活不過五十。阿甘今年三十八,在三年前退役以後就開了一家泰拳館渡日。現在聽到眼前這個小孩說要來踢館,阿甘突然感覺自己是真的老了。
「為什麼要來踢館呢?」阿甘溫和的看著小孩問道。
「唔……因為這是團長的吩咐。而且你那些弟子太不像話,為了一個遊行去威脅別人不說,還去砸壞別人做的花車和打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你叫什麼名字?」
「石八方。」
「你是受‘振東’武館的那些人的請求才來的?」
「不是,是我們團長看不慣你們的做法讓我來的。」
「那你的團長打算讓你怎麼踢館?」
「摘了你們的招牌。」
「……這個可有點難辦。這樣吧,如果你可以打贏我手下的三名弟子,我就讓你把招牌拿走,你看怎麼樣?」
「可以。」
……
聽到自家師父說明眼前這個小不點的來意,之前去「振東」鬧事的幾個人紛紛鼓譟起來。就見阿甘冷冷的看了那幾個弟子一眼,聲音冷淡的說道:「怕事就不要去惹事。現在人家找上門了,那就沒有躲的可能。這件事既然是你們幾個惹出來的,那就由你們幾個來做這個孩子的對手。記住,這裡還可不可以開下去,就看你們幾個今天的表現了。」
「……必定不會讓師父失望。」領頭的徒弟對阿甘行禮說道。
阿甘滿意的點點頭,「嗯,記住,要贏的堂堂正正。」
這回去「振東」的一共有五個人,挑出了三個作為來對付踢館的石八方,分別是奎安、薛薄和尚冰。站在練功場上,石八方一臉平靜的看著自己的對手奎安在做準備活動。泰拳的儀式,拜神。
靜靜的等著奎安拜完神,怪叫一聲猛地撲向石八方,在離石八方還有七八步的時候,奎安剛剛躍起,一腳踢向石八方。就見石八方不退反進,上前兩步一個回身側踢,將還在空中怪叫的奎安給踢飛了出去。
在場除了阿甘看清了石八方的動作,其他人都沒有看清,他們只看到那個來踢館的小子往前邁了兩步,然後閃身躲開奎安的飛踢之後奎安就飛了出去。至於那個石八方是如何進攻的,沒人看到。只聽到奎安從一開始的怪叫變成了後來的慘叫。
「第一場,石八方勝!」充當裁判的阿甘大聲宣佈道。對於這個結果,眾多弟子都有些不服,他們一致認為是奎安疏忽大意了才會被打敗,並不能當成是石八方有真本事。不過接下來,在眾人還在心裡不信石八方實力的時候,石八方已經用自己的實力告訴了眾人,不要因為年紀就小看人。
「第二場,石八方勝!」阿甘再次宣佈道。同時心裡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疲憊。又是一招解決戰鬥,恐怕就是自己當年也做不到眼前這個石八方一樣的乾淨利落。
最後一場了,輸贏對於這些練泰拳的人來說已經變得不重要了。也不是說不重要,而是跟自己的臉面相比,變得相對來說不重要了。三場比試總不能連一場都贏不了吧?而且你就算不能贏,也被上去就被人給ko啊,至少你多撐兩個回合,那樣臉上也好看一點不是。
作為最後出場的尚冰,他此刻感覺壓力山大,前面的兩個同伴都是被一腳放倒,而他的本事還不如前面的兩個同伴呢。為了拳館的將來,尚冰對沒有被選中的兩個同伴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人會意,當下端著已經下好藥的茶水給阿甘和石八方分別送了過去。
「這水裡下藥了。」石八方接過茶杯,一臉肯定的對送茶過來的人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
「你先喝。」石八方將手裡的茶杯遞到了來人的面前。正準備喝茶的阿甘此刻也停止了動作,看了看站在石八方面前的弟子,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弟子,將手裡的茶遞了過去,「這茶有點涼了,換杯熱得來。」
「是,是。」接過茶杯的弟子滿頭大汗的退了下去。
石八方見狀對自己的最後一個對手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去給同伴準備晚飯,可以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