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池聞言冷笑一聲答道:「野餐?真是好心情啊。我現在正在追捕逃犯,你讓開。」
「追捕逃犯,那警官先生手裡一定有要追捕的逃犯影像,請拿出來看看。」唐牛毫不讓步的答道。
「圖樣就在我的腦子裡,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白池說完這話就準備繞過唐牛,可唐牛卻絲毫沒有讓白池過去的打算,一閃身再次攔住白池說道:「這位警官先生,你說你在追捕逃犯,但是又拿不出逃犯的影像,這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真實目的是什麼。請把你的警官證拿出來,我現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警察。」
「你他媽哪來那麼多廢話!」跟在白池後面的一名警察大罵一聲,掄起警棍就往唐牛的頭上砸去。平時仗著身上穿的那身皮打人,沒有人敢還手,這小子這是打順手了。
「哎呦~」警棍沒有落到唐牛的頭上,那名行兇的警察反而左手捂著被打斷的右手慘叫不已。
「你竟然敢襲警?」白池心中一驚,事情的變化有點超出他的預料,隨即拔出配槍指著唐牛喝道。
唐牛聞言翻了翻白眼,「這位警官先生,請問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襲警了?我可是一直站在你面前連手都沒有抬過。」
劉詩晴一見白池掏出了手槍,立刻當機立斷的對韓夢馨小聲說道:「夢馨,發訊號,通知韓宇他們趕緊回來。」
「嗯。」韓夢馨點點頭,退到林珂等人的後面,將手裡的訊號彈發到了空中。
「咻~啪~」尖銳的訊號彈聲劃破長空,傳出去老遠。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白池又驚又怒的問唐牛道。
唐牛慢條斯理的答道:「沒什麼,你不是說要看看我們這些人裡有誰是逃犯嗎?我們有四個人正在森林裡狩獵,剛才是在通知他們回來接受你的檢查啊。」
話音剛落,埋伏多時的白建已經帶著剩下的幾個警察從埋伏的地方衝了過來,白池見了暗暗叫苦,千算萬算,沒算到對方會發射訊號彈,而且訊號彈的聲音還跟自己所用的一樣,以至於讓自己安排的後手提前暴露。不過現在既然已經被人發現,白池索性直接撕破了臉皮,將唐牛交給另一名警察看管,自己則拿著手槍直奔劉詩晴等人跑了過去。在白池眼裡,幾個女人而已,自己還是可以搞定的。
「白池,你忘了你自己是個警察了嗎?」劉詩晴怒聲呵斥走過來的白池道。
「閉嘴,臭女人,要怪就怪軒轅楓那個笨蛋,既然他敢找我麻煩,那我就拿他女人出氣。你放心,一會我會對你溫柔一點,讓你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欲仙欲死的。」
「無恥!」韓夢馨聽到這話,頓時憤怒不已,捂住唐曉芙的耳朵對白池罵道。
白池瞧了韓夢馨一眼,一臉淫笑的說道:「嘿嘿……你儘管罵,希望回頭你被人輪的時候還有力氣罵。」
林珂攔住了還要張口呵斥的韓夢馨,輕聲勸道:「」夢馨,省點力氣吧,對這種沒臉沒皮的敗類,你說什麼他都不會在意的。等韓宇他們回來,自然有他們替你出氣。現在,我們只要保證自身的安全就可以了。」
韓夢馨聞言點點頭,和林珂左手握住右手,一同開始使用自己的能力。這時平時沒事的時候兩個人琢磨出來的辦法。在勇氣號上,韓夢馨和林珂的戰力幾乎沒有,所以兩個人一同想出了這個可以自保的辦法,利用光明能力和控物能力建成一個守護罩,讓自己至少可以安全上一個小時。在這一個小時裡,韓宇等戰鬥的主力至少可以毫無後顧之憂的戰鬥,直到一個小時之後,守護罩失靈。
沒有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的白池頓時一愣,舉槍就射,子彈被擋在了外面。守護罩內的劉詩晴見狀對白池說道:「白池,你這個敗類,你死定了,竟然敢知法犯法,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閉嘴!臭娘們!」白池憤怒的舉起手槍對著守護罩內的眾人不停的開槍,可惜子彈無一例外的全被擋在了守護罩外。
打完了彈夾內的子彈,白池一邊上子彈一邊扭頭去看自己的侄子怎麼還不帶人過來,就見白建五人被一個人給攔住了。不由得暗罵一聲:「廢物。」隨即再次舉槍對準守護罩準備開槍。
「砰!」槍聲響了,白池拿槍的那隻手受了傷,槍掉在了地上,白池捂著手腕向槍響的地方看去,就見遠處的半空中,一個,不對,是兩個人正在飛速的靠近。
正在森林中狩獵的韓宇一聽到訊號彈響,立刻扔下手裡的獵物飛到空中往回趕,半路上遇上了菲爾德,便帶上菲爾德一起趕了過來。才一看到野餐的營地,韓宇和菲爾德就發現了正在換子彈的白池,菲爾德立刻對韓宇說道:「韓宇,飛穩點。」說話的工夫,菲爾德也拿起手裡的槍,從懷裡掏出瞄準鏡裝了上去。隨後端槍瞄準,在白池舉槍準備射擊的時候,菲爾德搶先開槍,一槍打傷了白池的手腕。
眼見援兵趕到,白池不甘心的轉身就跑,邊跑邊對自己的同夥喊道:「撤!」
「想跑?」沒那麼容易。坐在韓宇背上的菲爾德一見冷哼一聲,舉槍對著白池的大白腿就是一槍,白池頓時摔了個狗啃泥,這一摔看得韓夢馨忍不住叫了一聲好。而白池的同夥見白池摔倒,立刻就明白自己這邊大勢已去,當即作鳥獸散。只有白建一個人跑到白池的身邊想要把白池帶走。只不過此時想要逃走又談何容易?寧平已經攔住了那些想要逃跑的人,人的兩條腿哪有寧平揮出的劍氣快,在寧平和石八方的面前,想要逃跑的四個人全都老老實實的蹲在了地上。
「你,你們不要過來。」負責看押唐牛的警察躲在唐牛的背後威脅走過來韓宇道。菲爾德已經去看押白家叔侄兩個了,剩下還沒有拿下的警察也就只剩下眼前這個了。
「你要是敢傷他一根毫毛,我就把你變成烤豬!」韓宇把玩著手裡的火焰,慢條斯理的向唐牛走去。
「不,不要過來!」
「去死!」趁著身後的警察注意力全被韓宇吸引,唐牛猛地一仰脖,後腦勺狠狠的撞在了警察的臉上,緊跟著唐牛一轉身,一擊膝撞,膝蓋和警察的小腹來了一次親密接觸,被襲的警察頓時失去了戰鬥能力,哀嚎的倒在了地上。
就在韓宇等人清點俘虜的時候,森林中突然又躥出了一個警察,邊走邊對身後哀求道:「別打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我,我錯了。我就只是一個幫兇,哎喲~」
韓宇定睛一瞧,是唐彪。就見他手裡拿著一個黑乎乎的玩意,正一臉怒色的押著那名手捂著右手腕的警察走過來。
「我說怎麼少了一個呢,原來跑那去了。韓宇,這下人齊了。彪子,幹嘛生那麼大氣?我們大傢伙這不是都沒有了嘛。」唐牛不解的問一臉怒色的唐彪道。
「大師兄,你們自己看看吧。我剛才趕過來的時候正好遇到那小子鬼鬼祟祟的想要溜走。我一見可疑,就追了過去。還好我追了過去,要不然這個證據就被他們給毀了。」唐彪邊說邊把手裡拿著的物事遞給了唐牛。
這時韓宇才看清唐彪拿過來的原來是個攝像機。而蹲在地上的白池一見那個攝像機,臉色頓時一下唰的就白了。
韓宇見狀心裡不由起疑,對唐牛說道:「等會在放,大家一起看看這個攝像機裡都記錄了什麼,以至於讓這位警官一見攝像機就臉色變得煞白。」
……
攝像機內的內容完整的將白池和幾名手下的對話記錄了下來。劉詩晴幾個女孩已經早早的走到了一邊,而韓宇等人則是一臉玩味的看著被俘的那些警察。良久之後,韓宇把玩著手裡的火焰,語氣平靜的問道:「你們說,我應該怎麼處置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