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幸之至。」韓宇微笑著答道。
看著兩人扔下林默寒不管,一起離開了自己的房間,韓夢馨沒好氣的對有些不解的林默寒說道:「好啦,麻煩你出去,我要收拾一下行李,你留在這裡不方便。」
「唔?」
韓夢馨見狀沒好氣的解釋道:「你不是說你一百六十五歲嗎?那你沒聽過非禮勿視這句話嗎?我要收拾女兒家的東西,你一個‘長輩’留在這裡你覺得合適嗎?」
林默寒恍然,臉色微紅的退出了韓夢馨的房間。站在門口考慮了一下,邁步向著韓宇和林珂離開的方向走去。他走後沒多久,寧平就溜溜達達的走了過來,也沒有敲門,直接推門就進了韓夢馨的房間,邊走還邊問道:「夢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韓夢馨此刻正在換衣服,寧平進門一抬頭,正好就看到了韓夢馨光潔如玉的背影。寧平突然就感到大腦充血嚴重,有順著自己的鼻子噴出來的可能,趕忙捂著鼻子。而這時,韓夢馨壓根就沒有想到寧平會不推門就進來,當即被嚇得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
正在陪林珂收拾行李的韓宇聽到了韓夢馨的尖叫,當下也顧不上和林珂打聲招呼,扭頭就躥出了房門,直奔韓夢馨所在的地方跑去。路上遇到了聞訊趕來的林默寒。見到林默寒這個舉動,韓宇心裡暗暗點頭。雖說林默寒這傢伙喜歡有事沒事裝大輩,不過為人還是不錯的,聽到有人遇到事情,還是能出聲相助的。
當韓宇和林默寒衝進韓夢馨的房間,就只有韓夢馨一個人,而且見韓夢馨的樣子,好像並沒有遇到什麼事情啊?
「夢馨,剛才發生了什麼事?」韓宇看著韓夢馨問道。
「厄……剛才,我看到了一隻老鼠。」韓夢馨眼神有些飄忽的答道。
韓宇不相信的問道:「老鼠?夢馨,你忘了你以前學醫上解剖課的時候,被你解剖的就是老鼠。你怎麼會怕老鼠呢?」
「唔……那個老鼠出現的太突然了,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所以才……」說到最後,韓夢馨住嘴不言。
既然只是一隻老鼠把韓夢馨給嚇了一跳,那韓宇和林默寒自然也就沒有了留在這裡的意思。林默寒第一個離去,韓宇在離開之前不忘叮囑韓夢馨一聲,「夢馨,你要是換衣服的話,記得把門鎖上。」
「嗯,我知道了。」韓夢馨輕輕點了點頭後答道。
等到韓宇離開以後,韓夢馨趴在門上聽了聽,等到再也聽不到外面有腳步聲傳來。這才沒好氣的對自己的床底說道:「出來吧,他們都走了。」
「哎。」床下傳來一聲答應,寧平慢慢的從床下鑽了出來,低頭不敢去看韓夢馨。
「把頭抬起來。」韓夢馨語氣冰冷的對寧平說道。
寧平緩緩抬頭,「啪~」一巴掌甩在寧平的臉上,讓寧平感到火辣辣的疼。隨後就聽韓夢馨冷冷的說道:「這一巴掌不打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這個冒失的傢伙了。」
寧平也知道自己這次莽撞了,所以被扇了一巴掌後,也只是尷尬的衝韓夢馨笑笑,沒有一點怨言。這樣一來,韓夢馨反而率先心軟了,雙手輕撫著寧平被扇的臉頰,用自己的能力為寧平消除臉頰上的紅手印。同時輕聲問道:「疼嗎?」
「不疼。」寧平一臉愜意的答道。
房門外,並沒有離開多遠的韓宇一路上總感覺這件事有點奇怪,作為夢馨的護花使者,寧平這傢伙去哪了?要是擱在平時,這個時候寧平早就應該趕到了才對呀。
想到這裡,韓宇扭頭就往韓夢馨的房間走去,也沒敲門,直接推門就進,一進去就看到了正在對寧平耍流氓的妹妹韓夢馨。
「夢馨!作為女孩子,矜持點。」韓宇的神色頗有些尷尬的對韓夢馨說道。這要是寧平在調戲韓夢馨,那自己可以去幫忙教訓寧平。但是現在,分明就是韓夢馨在對寧平耍流氓,這讓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很難自處啊。
韓夢馨的臉已經熱得快要可以煎雞蛋了。在一個不合適的時間,不合適的地點,被人看到了一件不合適的事情。而且讓人鬱悶的事,那件事還真是不不太好解釋清楚。
站在門口提醒了自己妹妹一句矜持以後就準備趕緊離開的韓宇在離開之前又補充了一句,「夢馨,下回記得千萬要鎖好門啊。」
「啊~」韓夢馨終於抓狂的尖叫了起來。
夜幕降臨,雖說石八方的廚藝還是跟以前一樣精湛,但是今晚的韓宇等人,胃口卻好像並不是十分好,吃什麼都是淺嘗輒止,一副沒什麼胃口的樣子。保持一貫作風的只有喬嫣兒和菲爾德兩個。喬嫣兒打從回來就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間裡寫寫畫畫,據她自己所受,她是在回來的路上突發靈感,現在要趕緊記下來,省得回頭給忘了。而菲爾德則是回來不久就又出去了,沒有看到在他離開以後所發生的事情。
好奇的看了看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韓宇和寧平,菲爾德好奇的小聲問道:「你們兩個打架了?」
「沒有。」韓宇和寧平異口同聲的答道。
「……那你們這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菲爾德聞言又問道。聽到菲爾德這個問題,韓宇和寧平悄悄的向跟林珂坐在一起的韓夢馨看了一眼。
菲爾德有些驚訝的說道:「不會吧,夢馨的本事那麼大,竟然可以把你們兩個也給收拾了。」
「噓~噓~小點聲。」韓宇既然對菲爾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一旁的寧平也是一臉緊張的看向韓夢馨那邊,眼見韓夢馨望向自己這邊,立刻露出一個略帶討好的笑容。
「哼。」就見韓夢馨輕哼一聲,扭頭繼續和林珂還有喬嫣兒說話,寧平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哼,瞧你們那沒出息的樣子。」一直沒有出聲的林默寒不屑的看了韓宇和寧平一眼後評價道。
「你少說大話,我就不信你能對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下狠手。」寧平聞言不服氣的說道。
「哼,自己沒種,就不要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沒種。」
「你有種?那你倒是說說,要是你的女人跟你了動手,你會怎麼做?」寧平追問林默寒道。就見林默寒冷哼一聲,開口說道:「你們吶,真是丟盡了作為一個男人的臉。男人是什麼,那就是一家之主,女人就是我們的附庸。那個女人敢跟我蹬鼻子上臉,那我先打她一百個大耳刮子,然後再餓她三天三夜,看她還敢不敢跟我齜牙?」
韓宇等人已經被林默寒驚人的言論給鎮住了,全都呆呆的看著林默寒。就見林默寒繼續對眾人說道:「作為一個男人,那就應該頂天立地,天不怕地不怕。一個小小的女人又怎麼能放在眼裡。我告訴你們,女人就是這樣,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要我說,女人根本就不需要腦子,不需要主見,老老實實地做花瓶就行了!二十歲以前不讓她吃飽,三十歲以前不讓她穿暖。一句語不對就一腳踹過去,把她鼻血都給踹得噴出來!再不行,皮鞭、滴蠟、捆綁、木馬什麼的樣樣齊上,我保證能把那些女人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對於林默寒的過激言論,韓宇等人在第一時間便和林默寒劃清了界限。於是,林默寒成為了當天晚上最不受歡迎的人。要不是林珂攔著,喬嫣兒和韓夢馨都準備跟林默寒拼命了。
晚餐最後不歡而散,作為始作俑者的林默寒卻沒有絲毫的自覺,在吃完晚飯以後就慢悠悠的爬上了屋頂,準備躺在屋頂欣賞一會夜色,今晚的月亮還是挺圓的。不過還沒等林默寒躺下,就見門口一名彪形大漢腳步匆匆的跑了進來,邊跑邊喊道:「大師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