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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塔第一層出口的附近,高寅坐在寧平的身邊,笑呵呵的跟寧平等人聊著天,一臉輕鬆的模樣距離測試結束還有一個鐘頭,高寅還有大把的時間和寧平等人套近乎
「沒事笑眯眯,非奸即盜」看著高寅的笑容,寧平的腦海裡浮現出韓宇平常常說的話,讓寧平在和高寅說話的時候總是暗自多加了小心,但是面上卻又讓高寅認為寧平已經和他成了第一印象不錯的朋友雖說還不到無話不談的程度,但是基本上只要自己問得問題不太敏感,相信寧平也不會找理由敷衍比如,昏迷過去的韓宇的來歷
當聽到韓宇是名能力者的時候,高寅急忙低下了頭,以免被寧平看到他此刻眼中的興奮解剖一個能力者,看看他和普通人到底有哪些地方不一樣,這一直都是高寅的願望只是想要解剖能力者又怎麼可能是件容易的事情,那些能力者性格怪異而又實力強大,以前只是一名醫生的高寅哪裡敢去招惹那些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能力者但是現在,機會就在眼前,一名戰鬥型的能力者昏迷在自己的面前,這就像是在一隻饞貓的面前放了一條腥味十足的大魚,對高寅的誘惑力那是絕對不下於一個老光棍看到光屁股美女出現在面前時的誘惑力
只是在高寅研究醫學的道路上,還有幾塊絆腳石攔在哪裡看著守在韓宇身邊的菲爾德和石八方,高寅不敢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
高寅眼珠轉的飛快,腦子裡飛快的盤算著計劃,只是想來想去,高寅也沒想出如何讓寧平等人乖乖把韓宇交給他的辦法來眼看著距離測試結束的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高寅明白,只要等測試結束以後,寧平就會帶著昏迷過去的韓宇離開這裡他們也有醫生,也就是說,他高寅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來思考對策,否則解剖能力者這個夢想就要再次無限期的延長下去
「寧平,我的醫術不錯,不如讓我先給韓宇診治一下」高寅毛遂自薦的對寧平說道
寧平微微搖頭「不必了,你的好意心領了我們有醫生,還是讓她來醫治韓宇」
「早一點治療,治好的可能就大一點」高寅不死心的勸道
「抱歉和你相比,我加相信我們自己的醫生不用再說了,我們不會讓任何人在這個時候碰韓宇」寧平一臉堅決的看著高寅說道
高寅聽到這話,頓時在心裡放棄了來軟的想法看寧平的樣子,他是不會那麼輕易就把韓宇交給自己的那麼自己也就只剩下硬搶這唯一一條出路了
「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就離你遠點好了,省得你以為我對你們有所企圖」高寅故作生氣的轉身離去而讓高寅沒想到的是,寧平等人一個出聲挽留他的都沒有倒不是寧平等人不盡人情實在是平時聽韓宇說什麼「沒事笑眯眯,非奸即盜」這類話聽多了他們已經本能的對莫名其妙接近的人感到了警惕眼前這個高寅雖說之前出手替他們打抱不平,但是一想到這裡是放逐之地除了他們幾個,其他人都是放逐之地的囚犯,寧平等人的心裡就不由得對其他人保持了警戒寧平等人想得很簡單,「我不去招惹你,你也不要來招惹我你來去自由,但是想讓我拿你當至交好友,那還是敬謝不敏了」
只是這樣一來,寧平等人無意的一個舉動,讓高寅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一時間高寅走也捨不得,留也沒臉留四周圍的人紛紛看著高寅,在心裡猜測高寅要如何收場
「轟隆轟隆」也就在高寅進退兩難的時候,石塔的大門突然開啟了,先前的那名女子緩緩的走了進來,一見石塔裡的人,不由有些驚訝的說道:「唔?這一次的聯賽,合格的人看來有不少啊」
眾人沉默不語的看著出現的女子,就聽女子大聲喝道:「全都聽好了距離測試結束還有二十分鐘在這二十分鐘裡,你們可以組隊,也可以個人總之,你們中間只有一半人可以通過這次測試」
「為什麼?當初不是說過到達塔底就算是通過了測試嗎?」有人大聲抗議道
「是的,我是這麼說過,但是那又怎麼樣?現在我改了規矩,就要讓你們中間的一半人被淘汰」女子冷冷的看著出抗議的人說道:「我就是決定你們生死的判官,我說誰通過,誰就通過,我說誰不通過,誰就別想通過」
說完以後,女子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後對眾人說道:「你們還有十五分鐘,如果時間到了以後你們還沒有決定出來,那你們所有人全部都不算通過」
聽到女子這話,眾人沉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之後,有人按捺不住的動起來手一有人帶頭,場面頓時就混亂了寧平和菲爾德、石八方將韓宇護在牆角的一側,靜靜的看著場上的人在那捉對廝殺不是沒有人想要攻擊寧平等人,只是在寧平將衝過來的三人一劍梟之後,血腥味讓準備攻擊寧平等人的傢伙頭腦瞬間清醒了一點,立刻轉身開始攻擊起了別人
「菲爾德,八方,保護好韓宇,進攻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寧平對菲爾德和石八方說了這句之後,加入了戰圈菲爾德見狀拿出了狙擊槍,子彈上膛,隨時準備射擊誰也不想讓別人佔去便宜,於是在以為寧平離開就有機可趁的幾個人紛紛的退了開來,不敢距離菲爾德等人太近,以免被他們暗算
女子站在大門口,背靠著門欄,眼中帶笑的看著混戰中的眾人心中暗道:「我就喜歡看打群架,熱鬧唔?」不經意間,女子的眼睛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溜到菲爾德和石八方的附近,趁著菲爾德和石八方注意力放到寧平身上的時候突然難
猝不及防的菲爾德立刻便掛了彩,也不知那個高寅的動作為什麼會那麼快,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搶昏迷中的韓宇,總之高寅得手了在一個突襲將菲爾德和石八方逼退的同時,昏迷中的韓宇落在了高寅的手裡
「不要過來都放老實點否則,我手裡這傢伙的脖子就要開一個口子」說完的工夫,高寅手裡的手術刀出現在韓宇的咽喉處,只要稍微一用力就會把韓宇的喉嚨割斷
菲爾德和石八方投鼠忌器,此刻除了一臉憤怒的瞪著高寅,別無他法察覺到這裡的情況生變化的寧平立刻舍了對手直奔高寅衝了過來但是此刻韓宇被高寅劫持在手,寧平也怕誤傷到韓宇
拿韓宇當擋箭牌的高寅見剛才讓自己丟了臉的寧平等人此刻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頓時樂得哈哈大笑,笑得寧平眼睛微微的眯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不想要這傢伙的性命了嗎?」高寅見狀急忙提醒寧平他手裡有人質
「放下他,我可以不追究你這次的行為」寧平沉聲對高寅說道
「哼,你嚇唬我?」高寅滿不在乎的衝寧平說道
寧平見狀收起秋水劍,邁步向著高寅不緊不慢猶如散步一般的走了過去
「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動手了」高寅色厲內荏的衝寧平嚷道而寧平充耳不聞,走動的身影彷彿帶出了殘像,看的高寅微微一愣等到高寅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猛然現寧平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背後不遠處
高寅急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卻現什麼異狀都沒有不由嘲笑寧平道:「你剛才真的就只是散步嗎?」
寧平沒有理會高寅的嘲笑,只是緩緩的將手裡的秋水劍收回劍鞘高寅見狀不由一愣剛才明明記得他已經把劍收起來了啊,什麼時候又拔出來了
「鏘」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寶劍入鞘的聲響,高寅頓時胸口綻放出一朵鮮豔的紅花高寅手捂著胸口躺在了地上,不敢置信的看著寧平問道:「你,你是怎麼辦到的?」
「……」寧平冷漠的看了高寅一眼,上前扶起韓宇向菲爾德和石八方那邊走去
被無視的高寅頓時血氣上湧,胸口的傷口頓時湧出多的鮮血高寅見狀心中一驚,急忙放緩自己的心跳,努力不去回想剛才寧平看自己的眼神只是當高寅看到突襲到手的解剖材料又被人給搶了回去高寅的理智開始消失,衝動逐漸佔據了高寅的思維
「把他放下」高寅大聲衝寧平喝道
寧平回頭一看,就見高寅此刻判若兩人,胸口的傷口雖說經過了簡單的處理,但是一旦作出劇烈的運動,那道傷口還是會裂開的只是看高寅的樣子,好像已經完全不把自己身上的傷口當回事了就見他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昏迷中的韓宇,沉聲對寧平說道:「把我的解剖材料還給我」
「做夢」寧平冷聲喝道
就如同導火索被點燃了一般,寧平的話音剛落,就見高寅咆哮一聲,猛的撲了過來寧平見狀眉頭一皺,低聲對菲爾德還有石八方道:「照顧自己和韓宇」說完,寧平當先迎上了高寅
此刻石塔內的戰鬥基本上已經結束寧平和高寅的戰鬥頓時就成了別人關注的焦點有熟悉高寅的人一見高寅此刻的狀態,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馬上後退,儘量離高寅遠一些
寧平一劍刺中高寅的小腹,不料高寅不僅沒有慘叫,反而瞪大眼睛,伸手就去抓寧平握著秋水劍的手腕寧平見狀心裡一驚,急忙飛起一腳,將高寅給踢飛了出去而高寅在地上滾了三圈以後,沒事人一樣的看了起來,再次撲向了寧平
「媽的,這傢伙難道成不死身了嗎?」寧平心中暗罵道經過這段時間的較量,寧平自信,如果換了個別人,早就已經倒地不支了可這個高寅卻始終精神亢奮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對於身上的傷口連看都不看一眼,就像是壓根受傷的不是自己一樣
「果然是個瘋醫,不知道這次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才讓這個神經有點不太正常的傢伙這樣的瘋狂」站在門口的女子看著瘋狂中的高寅心中暗道
「寧平閃開」一直在照顧著韓宇的菲爾德大聲對寧平喊道寧平連想都沒想,直接向旁邊一閃,露出了先前被他擋住的高寅
「砰」一聲槍響,高寅的肩膀濺起一團血花,巨大的衝擊力將高寅給帶到在地摔倒在地的高寅掙扎著站了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個小藥瓶,快道出一粒以後吞進了肚子隨即,高寅肩膀上的那個傷口不再流血沒有一會的工夫就見高寅晃了晃受傷的肩膀,跟個沒事人一樣的衝著菲爾德衝了過去寧平上前攔住了高寅,同時對菲爾德喊道:「菲爾德,下一槍記得爆他的頭我就不信腦袋沒了他還能沒事」
「明白」菲爾德大聲應道,同時手上不慢的裝彈剛準備抬槍喊寧平讓開,菲爾德突然感到雙手一陣無力,原本可以輕鬆舉起的狙擊槍此刻就像是重若千斤,壓根就舉不起來而菲爾德剛剛抬頭想要提醒寧平小心卻現寧平正被高寅一腳飛踹出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寧平手拄著秋水劍,勉強站了起來
「嘿嘿嘿……你以為讓我受傷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嗎?」高寅冷笑著走到了寧平的面前伸手一推,寧平頓時仰面跌倒在地而且不光寧平就連四周觀戰的人也感到此刻渾身無力眾人不用想也猜到這一定跟高寅有關,頓時有人忍不住衝高寅破口大罵道
「我最討厭別人罵我了」高寅自言自語的說了一聲接著轉身丟下寧平,邁步向著罵自己的人走了過去
看著手裡拿著手術刀正一臉邪笑的看著自己的高寅,先前罵人的傢伙此刻還未察覺到危險的臨近,瞪眼看著高寅吼道:「趕緊給老子解藥」
「你的眼睛我很不喜歡」高寅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拿著手術刀的手在那人的眼前一晃,兩顆圓滾滾的眼珠就被生生剜了下來,丟在地上滴溜溜亂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