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韓宇的總結,寧平點頭答道:「嗯。」
「可如果那個馬仕爾不知道,或者他知道卻不願告訴我們呢?」
「這個……」寧平聞言頓時傻眼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可能,但是卻不能否認,說不定的確會遇到這種情況。
見寧平傻眼。韓宇連忙說道:「寧平,我感覺你好像掉進了一個誤區。瞭解惡魔劍手應該只是次要的,加強自身的力量才應該是主要的才對。就算你知道了什麼是惡魔劍手。但是如果你自身的力量不足,那不還是打不贏對方嗎?」
寧平沉默了,不得不承認,韓宇說的不錯,求人不如求己,關鍵還是自己強大,只要自己強大,管你是什麼劍手,統統撂倒。
「謝謝你韓宇,多謝你的提醒。」
「不客氣。」韓宇笑嘻嘻的答道。
傍晚時分,巴納德派人來通知寧平等人,馬仕爾回來了。得到訊息的韓宇等人再次來到馬仕爾的房間。雖然寧平已經明確了自己的目標,但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多瞭解一點對手的情況,這總是沒有壞處的。
「惡魔劍手?你們怎麼會突然想起問這個?」馬仕爾有些意外韓宇等人的拜訪,同時更驚訝於寧平的提問。
「馬仕爾先生看來是知道惡魔劍手到底是怎麼回事了。」韓宇見狀問道。
「呵呵呵……當然知道,當年這個稱呼可是可以起到小兒止啼的效果的。」馬仕爾微笑著答道。
「那麼牛?」韓宇不相信的說道。
「我可不會騙人。」馬仕爾微笑著答道。韓宇聞言連忙解釋道:「馬仕爾先生不要誤會,我沒有絲毫懷疑你的意思,就是,就是有點不太敢相信……」
「呵呵呵……不用緊張。我不會怪你的。你們來找我,就是想要問問惡魔劍手是怎麼回事,是嗎?」馬仕爾微笑著問道。
「是啊是啊,如果能夠順便告訴我們怎麼打敗惡魔劍手,那就更好了。」韓宇連忙點頭答道。
馬仕爾笑著點了點說話的韓宇,看著寧平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跟惡魔劍手交手的人,應該就是你了。」
「是的。」寧平點頭答道。
「怎麼說呢?你是個很幸運的人。」馬仕爾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讓韓宇等人頓時滿腦門的問號。不過韓宇等人沒有出聲詢問,只是靜靜的看著馬仕爾,等待下文。
就見馬仕爾緩緩說道:「惡魔劍手,你可以理解成如同惡魔一般強大的劍手,但凡是惡魔劍手,除了劍術的強大之外,層出不窮的其他攻擊手段,也是讓他的對手頗為頭疼的一件事。當年第一個惡魔劍手剛剛出世的時候,為了打響自己的名聲,那個惡魔劍手可以說是掀起了一陣腥風血雨,得罪了無數的人。而那人仗著一身的本事。卻始終活得好好的,直到遇到了對他來說是一輩子的對手的人。這事跟你們要問的事情無關。我就不囉嗦了,就說話你們最關心的問題,如何打敗惡魔劍手。首先一點你們要搞清楚,惡魔劍手雖說是劍手,但是他們使用的劍卻並不侷限是劍,可以說他們是十八般兵器都會使用,只要那個兵器是最適合他們的。其次就是每一個惡魔劍手都是精神分裂者。這也不能怪他們,成為一名惡魔劍手,那就必須是精神分裂者。讓性格可以在善惡間轉換,為什麼要這樣你們不要問我,因為我也不知道原因。寧平你可以活下來,還是要慶幸跟你交手的時候。那個惡魔劍手還是屬於善的一面。」
「那怎麼分辨惡魔劍手是善是惡呢?」寧平又問道。
「看天。」
「看天?」
「嗯。白天就是善,夜晚就是惡,很好區分吧。」
「……嗯,的確挺容易區分的。」聽到這個答案,寧平有些無語的點了點頭。
馬仕爾繼續說道:「最後就是打敗惡魔劍手,這個問題很難回答,惡魔劍手是很強大的。想要打敗對方是件很困難的事情。」
「但是這並不是說惡魔劍手是不可戰勝的,不是嗎?」
馬仕爾聞言看了寧平一眼,微微點頭道:「你說的不錯,惡魔劍手的確不是不可戰勝的。但是想要打贏惡魔劍手,卻也不是一件可以輕易辦到的事情。」說話的工夫,馬仕爾起身向臥室走去。等到馬仕爾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本薄薄的書。遞給寧平說道:「這東西留在我這裡沒有任何用處,就送給你吧。」
寧平接過書。翻開一看,裡面的內容頓時吸引了寧平的目光。這是一本劍譜。只是看了開頭的百十來字,寧平就感到有點眼暈。急忙合上劍譜,穩定了一下心神後還給馬仕爾說道:「這東西對我來說太貴重了,無功不受祿,我不能接受。」
「呵呵呵……這本劍譜對你來說貴重無比,但是對我來說,卻只是幾張廢紙。你拿去吧,不要心裡不安。」馬仕爾聞言笑道。
一聽是劍譜,趁寧平不備,韓宇伸手搶了過去,隨手翻了翻後,韓宇對馬仕爾說道:「馬仕爾先生,這本劍譜你是在哪得到的?」
「……我如果告訴你,這是我在和朋友喝酒打賭的時候贏來的,你信嗎?」
「我信。」韓宇毫不猶豫的答道。
「你信?為什麼?」馬仕爾感興趣的問道。
「因為馬仕爾先生就是一個了不起的人嘛,能夠跟馬仕爾先生成為朋友的人,那想必也應該是個了不起的人才對。馬仕爾先生,能把這本劍譜送給我嗎?」
「可以。」馬仕爾微笑著說道。韓宇的那記馬屁拍得馬仕爾很高興。
「多謝馬仕爾先生。」韓宇不等寧平出聲反對,立刻就把劍譜揣進了懷裡。之後又跟馬仕爾閒聊了一會,韓宇等人起身告辭。
等到韓宇等人離開以後,馬仕爾的臥室裡走出了一人,一個同樣滿頭白髮的老人,雖說是滿頭白髮,但是從外貌上看,卻絲毫看不出那是一個老人,尤其是那雙眼睛,炯炯有神。
「為什麼把我的劍譜送給別人?」
「我又用不了,不送人難道留在下崽啊?」馬仕爾聞言聳聳肩答道。
「當初給你劍譜的時候你可沒有說送人。」
「你也沒說不能送啊。行啦,我們老夥計難得見上一面,你不是就是為了跟我吵架才來的吧?」
「……那你倒是說說,你這個閒不住的老傢伙這次又是打算讓我幫你什麼?」
「嘿嘿,我說浩然兄,不要那麼心急嘛。我們要做的事還需要等幾天,這幾天你不如去隨便轉轉,剛才那個叫寧平的小子我覺得如果好好調教一番,那將來是必定可以成大器的。」
「哼,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被馬仕爾成為浩然兄的老人冷哼一聲答道。
「嘁,你就是這一點不可愛,要不然當年追女人也不會追不過我。」馬仕爾見狀笑道。
「你個黃土都已經埋到脖子的老不死,提當年的事情做什麼?」
「你還比我大幾歲呢,咒我可不好。」
「……」老人聞言翻了翻白眼,不再搭理馬仕爾。他知道,論拳腳,十個馬仕爾也不是他一隻手的對手,而要是論耍嘴皮,情況正好要反過來,對付馬仕爾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他。
「嘖嘖竟然無視我。算了,反正距離行動開始還有幾天的工夫,這幾天你就自由活動吧。這個牌子你帶好,可以省掉你不少的麻煩。」
「喂,你還沒說讓我來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呢?」
「到時候了自然就會讓你知道。」馬仕爾咬緊牙關,就是不鬆口。老人無法,只能拿著自己的通行牌離開了馬仕爾的房間。
回到了房間的韓宇將手裡的劍譜給了寧平。
「我不要。」寧平搖頭說道。
「不要?敢?你不要我幹嘛要去拍馬仕爾那個老頭的馬屁。寧平,你可告訴你,你要是不要,那也行,你把我拍馬仕爾那個老頭的馬屁還給我。」
「馬屁怎麼還?」菲爾德在一旁好奇的問道。
「怎麼不能還?我為了寧平拍了馬仕爾的馬屁,那寧平要是不要這本劍譜,那就讓他拍我幾個馬屁,把我拍滿意了,他就可以不要這劍譜。哎呀」韓宇慘叫一聲,趴在了地上。
「寧平,是拍馬屁,不是踢我的屁股。」韓宇沒事人一樣的從地上爬起來,糾正寧平剛才的行為道。
「閉嘴!把劍譜給我。」寧平黑著一張臉說道。
「嘿嘿……想通了?」韓宇見狀笑了笑,把劍譜遞給寧平問道。
「你這又是何必呢?我也知道這本劍譜是個好東西,但是那個馬仕爾的人情,又怎麼是好欠的。」寧平苦笑一聲說道。
韓宇聞言拍著胸脯說道:「這你不用擔心,不就是人情嘛。反正是我欠的,你不用管。」
「難道是你欠的你就不打算還嗎?」
「這倒也是個辦法。」不料韓宇聞言點頭說道。
菲爾德、寧平:「……」
韓宇被菲爾德和寧平的眼神看的有點渾身不自在,當即梗著脖子叫道:「幹嘛?這樣看著我做什麼?反正那個馬仕爾先前把我們騙到這來的時候就沒安好心,現在找他收回一點利息有什麼不對?看在蓮蓬的面子上,我們又不能真的把那個老頭怎麼樣?佔他點便宜怎麼了?再說了,我又不是沒有付出,能讓我拍他馬屁,他就沒事偷著沒去吧。」
對於韓宇的言論,菲爾德和寧平齊齊搖了搖頭,同時轉身向外走去。
「喂,你們去哪?」韓宇見狀問道。
「我要回勇氣號一趟,看看能不能讓狙擊槍更先進一點。」菲爾德頭也不回的答道。
「我要去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琢磨琢磨這本劍譜。韓宇,如果夢馨問起來,記得幫我說一聲,別讓她擔心。」
「啊,那我呢?」韓宇聞言問道。
「你?該幹嘛幹嘛去。」菲爾德和寧平齊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