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韓宇答應一聲,離開了酒店。
在菲爾德帶領下,寧平見到了那個聲稱要跟石八方學習廚藝,打扮的跟個女僕一樣的女孩。對於這個叫做夢夢的女孩,寧平的興趣不大,相反的,他對夢夢所說的地獄二點五層很感興趣。只是這樣一來,等到晚上睡覺以後,寧平猛然想了起來,自己要問的事情一點都沒徵求韓宇等人的意見。
看著韓宇等人呼呼大睡的樣子,寧平也不想要吵醒他們。起身穿好衣服,拿起秋水劍,離開酒店向著白天練劍的地方走去。
來到目的地等了沒有一會,白天遇到的那個老頭出現了,就見這老頭一身的白衣,走路更像是一路飄過來,唬得寧平悄悄嚥了咽口水,心裡有點後悔自己大半夜的跑到這來。
「不錯不錯,你的膽子挺大的。」老人滿意的對寧平點頭說道。
寧平聞言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問老人道:「老頭,你知道惡魔劍手嗎?」
「啊,知道,怎麼了?」
「跟你學習了劍術以後,可以打敗惡魔劍手嗎?」
「唔?為什麼想要打敗惡魔劍手?你跟惡魔劍手有仇?」老人好奇的問道。
「……我被惡魔劍手打敗過一次,我想要找回場子。」寧平沉聲答道。
「……這倒也是一個理由。不過能不能打贏,我也說不準,這一切都要看你自己的努力,只要你用心付出,就會得到想要的回報。」
聽到老人這個似是而非的答案,寧平隱蔽的翻了翻白眼,決定不在這個問題上再糾結,看著老人虛心請教道:「請先生教我以氣御劍。」
老人被寧平突然禮數週全的模樣嚇了一跳,不過隨即笑了笑,點頭說道:「好,那就讓我先考考你,看你的以力使劍達到了什麼程度。在我看來,你練習的是古劍術,對嗎?」
「是。」寧平老實的答道。
「嗯,練得好,這樣倒是省去了從頭練起的麻煩。」
「老先生,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寧平不解的問道。
「所謂以氣御劍,你可以理解為修煉古劍術達到高深境界的狀態。以力使劍是基礎,而以氣御劍則是成果。」
「……老先生,我不太明白。」
「通俗點說,你想要學以氣御劍,那就必須修煉古劍術,而你現在的情況就是修煉了古劍術,但是卻還沒有領悟到體內的氣感,只要找到氣感,以氣御劍對你來說並不是太困難的事情。」
老人的回答讓寧平感到喜出望外,脫口問道:「真的?!」
「當然,不過你也不要太得意,這個氣感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的,有的人找了幾十年都沒找到也是有的。」老人對寧平潑涼水的說道。只是寧平卻不在意,看著老人急切的說道:「請老先生指導我尋找氣感的方法。」
「嗯,這是自然。」老人點點頭,對寧平說道:「你先雙腿盤膝坐下,我會在你體內注入一股氣,讓你知道什麼是氣。」
「是。」寧平不疑有他,依言盤膝而坐,坐在了地上,老人走到寧平的背後,右手按在了寧平的後背上,口中說道:「注意感受。」
寧平沒有說話,雙眼微閉,兩肩放鬆,全身心的去感受自己的內在。就感到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自己的背後湧進體內,隨著自己的經脈在自己的體內遊走。
半晌之後,寧平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著老人問道:「剛才那股暖流就是氣?」
「嗯。現在你就嘗試著去尋找自己體記憶體在的那股氣。」老人點頭說道。
……
半個小時以後,寧平搖頭苦笑道:「為什麼我什麼都感覺不到呢?」
「廢話,這才多長時間?你這個連入門都算不上的小傢伙就想要尋到氣感,你真當自己是幾百年才出一個的劍術天才呀。」老人沒好氣的白了寧平一眼。
寧平一聽這話也對,不過還是有點不甘心的問老人道:「難道就沒有什麼速成的法子?」
「……你從馬仕爾那個老鬼那裡得來的劍譜帶來了嗎?」老人想了想後問道。
「帶來了,只是還沒有來得及看。」寧平聞言連忙將劍譜拿了出來,隨即醒悟了過來,看著老人問道:「你是?」
「還算不太笨。沒錯,那本劍譜的原主人就是我。本來我來看看你,就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適合這本劍譜。現在看來,還是蠻合適的。你想要找到自己的氣感,那就沒事的時候多看看劍譜,體會一下劍譜內那些招式的含義。不要怪我不跟你一一說清楚,這些東西往往都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玩意,跟你說的多了,雖然可以讓你少走一點彎路,但是同樣也會扼殺你的發展。」
「……多謝老先生教誨。」寧平對老人道謝道。老人理所當然的受了寧平這一禮,隨後轉身消失在寧平的眼前,速度之快讓寧平還以為自己是見鬼了。
「跑得這麼快,該不是藏在這本劍譜裡的幽靈吧?」寧平翻了翻手裡的劍譜,自言自語的說道。話音剛落,一塊石頭正中寧平的額頭。寧平揉著額頭,不敢再多說什麼,返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以後,寧平就看到韓宇和菲爾德、石八方正準備離開酒店,不由有些奇怪,現在天還沒亮,他們起來做什麼?帶著這個疑問,寧平上前問韓宇道:「韓宇,你們大半夜的不睡覺,這是打算去哪兒?」
「廢話,當然是去找你這個半夜不睡覺,跑出去鬼混的傢伙。」看到寧平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還問自己這個問題,韓宇當即沒好氣的答道。
寧平細問一下才知道,自己在離開房間沒多久,韓宇就起來起夜,結果自然就發現同一個房間的寧平不見了。跑到菲爾德和石八方的房間一問,才知道寧平並沒有來找菲爾德和石八方。韓宇和菲爾德、石八方一商量,便決定出去找人。好在還沒等他們出去,寧平就自己溜溜達達的回來了。
「寧平,你大半夜的不睡覺,這是跑哪去了?」回到自己的房間,韓宇忍不住問寧平道。
「天不早了,趕緊睡吧。明天還有事情等著我們去做呢。」寧平打了個好欠,轉移話題道。可惜韓宇卻不上當,不依不饒的瞪著寧平威脅道:「你要是不說,等天亮了我就去告訴夢馨,說你大半夜趁我睡著的時候出去找女人!」
「你!你真陰險!」寧平聞言大驚。韓宇這個法子太缺德了!但是卻不得不承認,這個法子很管用,至少在威脅寧平這方面,足夠用了。
寧平在韓宇的逼問下,老實交代了自己半夜出去的目的是什麼。聽完寧平的交代,韓宇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寧平見狀安慰道:「不要擔心,我看那個老人對我並沒有惡意。」
韓宇聞言擺擺手,「我對那個老人對你有沒有惡意倒沒什麼興趣。讓我感到擔心的是,那個馬仕爾到底想要幹什麼?從那個老人可以對你進行指點就可以看出,那個老人的劍術恐怕是這個。」說到這裡,韓宇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隨後繼續說道:「那麼問題就來了,這樣一個厲害的傢伙被馬仕爾叫到這來。別的不敢說,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那個馬仕爾所圖不小。」
「不管那個馬仕爾到底想要幹什麼?我們只要做好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了,至於其他的事情就讓放逐之地的那些管理者去頭疼去吧。」寧平想了想後說道。
韓宇聞言笑道:「你說得也對,這的確不是我們需要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