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空暇寧平小心的試了試以氣御劍,卻失望的發現,雖然自己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氣感,但是想要現在就用氣感御劍傷敵,貌似有點不太現實。想到這裡,寧平不由得想起了韓宇以前跟他說過的一句話,「凡事都需要循序漸進,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蛋。」想到這裡,寧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難道你已經勝券在握?」面紗男見狀不由好奇的問道。
「哼哼。」寧平只是冷哼了兩聲,沒有去理面紗男。隨後身影一閃,寧平直奔對手衝了過去。既然以氣御劍指望不上,那就只能利用自己最擅長的近身戰鬥來迅速解決戰鬥了。
「來得好!」見寧平衝了過來,岩漿男大叫一聲,抬起右腿重重的一跺地面,隨即岩漿男的腳下升起一道岩漿,直撲衝過來的寧平。就見寧平猛然拔出秋水劍,用力向著撲過來的岩漿一劈,將岩漿給劈成了兩半,隨即寧平越過岩漿牆,越發的靠近了岩漿男。而岩漿男對此卻是毫無懼色,在見到寧平劈開自己的岩漿牆之後,更是哈哈大笑,一臉向著寧平擺出了六道岩漿牆。
寧平又連續劈開了三道岩漿牆,等到第四道時,寧平實在是不想劈了。而且更關鍵的是,誰也不知道那個岩漿男還能做出多少道岩漿牆,為了節省體力,寧平只能無奈的退卻,另想別的辦法。
看到寧平退卻,岩漿男有些失望的叫道:「別走啊,再努把力你就可以成功了。」
「信你才怪!」寧平暗罵一聲,繼續尋找解決對方的辦法。思前想後,想來想去還是之前想過的那個以氣御劍的法子比較靠譜。想到這裡,寧平開始嘗試著利用自己的氣感控制地面散落的兵器。秋水劍寧平可捨不得在這種時候用,萬一秋水劍要是有什麼損失,那寧平還不得肉疼死。
看著漂浮在空中的幾把兵器,岩漿男的臉上頭一次的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看著寧平半晌之後才緩緩開口問道:「你這個以氣御劍,剛剛才學會沒多久吧?」
「唔?你怎麼知道?」寧平有些奇怪的問道。結果注意力一不集中,漂浮在空中的幾把兵器就掉在了地上。
「就你現在這種半吊子,還是不要拿你那手連初級都算不上的御劍術來我這裡丟人現眼了。」岩漿男一臉深沉的對寧平提建議道。
「去死!」寧平聞言頓時惱羞成怒,超水平發揮的將身邊漂浮的兵器一股腦的扔向了岩漿男。要不怎麼說憤怒是力量提升的催化劑呢,果然是有道理。
岩漿男看著直奔自己飛過來的重兵器,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雙手使勁向著寧平的所在一推,岩漿頓時形成一道大浪,直奔寧平就衝了過去。那數把飛過來的兵器,在和岩漿大浪接觸的第一時間就被融化了,連冒煙的工夫都沒有。
寧平急忙閃身躲避,也就在這時,面紗男突然從埋伏的地點躥了出來,趁著寧平此時沒有防備,狠狠地一腳踹在了寧平的後背上。將寧平揣向了冒著氣泡的岩漿大浪。
千鈞一髮之際,寧平猛地爆喝一聲,「出鞘!」隨著寧平的話音落下,寧平的秋水劍立刻發出一陣輕響,隨後出鞘出現在了寧平的腳下,有了借力之物的寧平右腳輕輕一點秋水劍的劍身,向著岩漿大浪波及不到的高處躍去。
岩漿男被寧平這一舉動給嚇了一跳,有些感慨的看著落在樹上的寧平,這個年紀竟然就可以以氣御劍,了不起!!!
和岩漿男有同樣感受的還有正在酒店的房間內看電視直播的馬仕爾和那個一直不肯向寧平透漏自己叫什麼的那個老人。
「看來那個寧平也是一個不太容易對付的角色。老夥計,此刻心裡是不是感到有點欣慰。」馬仕爾笑眯眯對自己的搭檔說道。
「哼,我幹嘛要欣慰?那個寧平又不是我的弟子。」
「……你這傢伙,就是嘴硬!」
「哼。」
「別哼了,快說說,那個寧平能打贏嗎?」
「當然沒問題,也不看看是誰指點過的。」
「剛才還不承認教給人家呢。」,馬仕爾聞言小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