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一定,老人渾身上下的氣勢頓時就變了。老人的變化讓基魯赫夫微微一愣,不過隨即基魯赫夫更加的興奮了。和強者交手,一直都是基魯赫夫最喜歡乾的事。當即,基魯赫夫對老人說道:「我,基魯赫夫,岩漿能力者,在此向你發起挑戰。」
「柳浩然,接受你的挑戰。」老人一臉孤傲的答道。
「劍聖?」基魯赫夫一聽這個名字,腦子裡不由想起了一人,不過隨即搖了搖頭,傳言這個劍聖早就隱居,不知所蹤,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應該只是同名同姓而已。
互通了姓名,接下來就是開打。沒有絲毫的廢話,二人各展所長,在地獄第三層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動靜之大直接就驚動了放逐之地的管理者,帝摩斯。
此時的帝摩斯正在罪罰之塔中處理平常的事務,突然就感到一陣地動山搖,放在桌上的水杯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等到震動暫時停息,帝摩斯立刻大聲喝問。
不多會的工夫,周全急匆匆的跑了進來,進門不等帝摩斯問起就開口說道:「大人,地獄第三層,基魯赫夫那傢伙和一個老人打起來了,剛才的震動就是他們兩個交鋒引起的。」
「那個老人是誰?」帝摩斯連忙問道。
「柳浩然,劍聖柳浩然。」周全說話有些結巴的答道。
「什麼!」帝摩斯頓時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人的名,樹的影,劍聖柳浩然的名頭就是響亮,聽到這個名字,竟然讓平時穩如泰山,彷彿任何事都嚇不住他的帝摩斯驚得站了起來。不過帝摩斯就是帝摩斯,在經過短暫的吃驚以後,帝摩斯又緩緩的坐了回去,看著周全問道:「知道他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嗎?」
「不,不知道。」
「……那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不知道。」
「那他是怎麼進入地獄第三層的?」
「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讓帝摩斯心裡的怒火冒了起來,瞪著周全喝問道:「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那你知道什麼?」
「屬下,屬下就知道那個基魯赫夫和柳浩然,如果再不阻止他們,比賽就不能繼續下去了。他們的爭鬥已經嚴重的影響了比賽。」周全結結巴巴的答道。
帝摩斯聞言皺了皺眉,沉聲說道:「這件事我親自處理,你去通知馬仕爾那個老不死的,警告他一聲,不要再往放逐之地裡偷人。」
「是。」周全急忙答應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等到周全離開以後,帝摩斯伸手揉了揉眉心,起身也走出了辦公室,準備去地獄第三層會一會多年不見的老朋友。
進入了第三層,放眼望去,這一層被破壞的地方超過三分之一,讓帝摩斯忍不住有些肉疼。柳浩然的破壞力有限,大多數地方都是被基魯赫夫這個渾身流岩漿的傢伙給破壞的。大片大片的樹林被燒成了灰燼,讓帝摩斯的臉色跟著越變越黑。
默不作聲的走到還在打鬥的二人旁邊,帝摩斯悄無聲息的發動了自己的能力,重力。
行動頓時受阻的柳浩然和基魯赫夫頓時停止了彼此的爭鬥,齊齊看向打擾他們爭鬥的不速之客。
「打夠了沒有?」帝摩斯沉聲問二人道。
「哼!」基魯赫夫冷哼一聲,扭頭他顧,而柳浩然則是毫無形象的掏了掏耳朵,對帝摩斯打招呼道:「喲,帝摩斯,好久不見了。」
帝摩斯哭笑不得的瞪了柳浩然一眼,看著基魯赫夫說道:「你還要打下去嗎?」
「你想對我動手?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基魯赫夫不屑的對帝摩斯說道。
帝摩斯聞言臉色再次一沉,冷聲說道:「看來你基魯赫夫是想要挑戰一下我在放逐之地的權威了。很好,柳浩然,你去忙自己的事情,等我收拾了這個傢伙以後,再跟你敘舊。」
「好吧,不過你要告訴我,那個寧平現在在哪裡?」柳浩然收劍問帝摩斯道。
對於柳浩然的得寸進尺,帝摩斯翻了翻白眼仁,沒好氣的說道:「自己找去,沒找你麻煩就不錯了,還想要得寸進尺?」
柳浩然聞言聳聳肩,滿不在乎的轉身就走,絲毫沒有留戀。基魯赫夫見狀連忙想要攔住柳浩然,不過他剛一行動,帝摩斯緊跟著也動了起來。
「二十倍重力!」帝摩斯沉聲說道,頓時就讓原本奔湧的岩漿變得緩慢了下來,基魯赫夫強撐著站立的姿勢,瞪著帝摩斯叫道:「有本事別用重力,跟我拳腳上見功夫。」
「白痴!」帝摩斯冷冷的瞥了基魯赫夫一眼,沉聲說道:「百倍重力!」
「撲通~」基魯赫夫承受不住的直接趴在了腳下的岩漿裡,好在基魯赫夫的能力就是岩漿,所以倒是不用擔心他會被自己的岩漿給燙死。只是基魯赫夫即便這樣了,還是不肯認輸,努力的抬頭瞪著帝摩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別得意,總有一天,放逐之地會有人出面幹掉你們這些作威作福的幹部。」
「哼,那你還是等那些人出現以後再來囂張吧。至於現在,你就跟我老老實實的待著!」帝摩斯冷哼一聲,再一次加大了施加在基魯赫夫身上的重力。這回基魯赫夫連頭都抬不起來了,整個人除了後背,全被硬生生的壓在岩漿之中,動彈不得。
……
「你的行為讓我很不滿,所以我要取消你的參賽資格,同時判處你冰牢監禁一個月的處罰,即可執行。」帝摩斯看著被制服的基魯赫夫大聲宣佈道。
「呸~」基魯赫夫不屑的呸了一聲,衝地上吐了口唾沫,隨後自己站起來,默默的向地獄第三層的入口處走去,準備接受帝摩斯所說的處罰。
看著基魯赫夫被押走,帝摩斯問一旁的馬隆道:「找到柳浩然了嗎?」
「暫時還沒有。」馬隆連忙答道。
「……抓緊時間找到他,那傢伙也是個不安分的傢伙。」帝摩斯皺眉說道。
「是。」馬隆連忙答道。
放逐之地的酒店內,馬仕爾正在房間內看著電視直播,周全突然就闖了進來,一見馬仕爾也不等馬仕爾回答,就把自己的來意告知了馬仕爾。馬仕爾聽說以後無奈的苦笑一聲,「算了,本來找那傢伙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現在被發現,已經比我預期的時間晚上了許多。周全,那個帝摩斯沒有懷疑你吧?」
「不清楚,不過屬下感覺帝摩斯看屬下的眼神好像有了那麼一點不信任。」周全連忙答道。
「這樣啊,辛苦你了,為了組織,一直在這裡擔任內應。不過你的苦日子也快要到頭了。」馬仕爾伸手拍了拍周全的肩膀說道。
周全聞言猛地一抬頭,一臉驚喜的看著馬仕爾,眼中充滿的不敢相信。馬仕爾見狀笑了笑,叮囑周全道:「所以在這最後的關鍵時刻,你可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從而導致組織的計劃失敗,因為那個後果,不是你我可以承擔得了的。」
「是,屬下明白。」周全連忙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