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武裝機甲
一路無事,寧平和石八方護送著林珂和韓夢馨回到了勇氣號。()才剛一到勇氣號停泊的地點,就見勇氣號的四周圍了不少人。寧平叮囑石八方保護好林珂和韓夢馨,自己上前找了一個熟人,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微微一笑。
「……你跑什麼?」寧平揪住轉身要跑的熟人問道。
「你,你就饒吧上有……」
「八十老母說,你就不能換點新鮮的嗎?少廢話,趕緊告這是怎麼回事?」寧平打斷了霍頓的話道。霍頓,正是韓宇等人剛到放逐之地時選中的那個導遊。原本霍頓以為自己再也不會碰到這群讓自己心驚肉跳,至少少活二十年的傢伙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命運之神還是那麼喜歡跟自己開玩笑,自己就是出來散散步,順便看了一下熱鬧,結果就被那幫瘟神給纏上了。
「也沒什麼事?就是有幫地痞看上了那艘船上的一個女人,結果那個女人不從,所以那幫地痞就來找事了。」霍頓知道不把事情說清楚,寧平這個瘟神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只得老實的交待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
「放逐之地的管理者不管這些事嗎?」寧平皺眉問道。
霍頓聞言答道:「管理者還有工夫管這個呀,就算是出了人命,管理者也只是派幾個人來收一下屍而已。」
「這樣啊,也就是說就算殺了他們,也不會有人來麻煩。」
「除了被殺的人的同伴有可能會找你的麻煩,別的人誰會管這個閒事?」
聽到霍頓這話,韓宇像是放了心,搭著霍頓的肩膀讓霍頓把那些正在勇氣號附近搗亂的人認清楚,看看有沒有漏網的。霍頓仔細的辨認了一番,然後十分肯定的告訴寧平,沒有漏網的,那些流氓是一個由七個人組成的團伙,老大自稱淨街虎,是這一帶的一霸。
「成了,一會記得躲遠點,省得濺你一身血。」寧平拍了拍霍頓的肩膀,好心的提醒道。只是霍頓哪裡還敢留在這裡看熱鬧,寧平轉身一走,他就立刻跑了。寧平也沒有在意,回到林珂等人的身邊把事情一說,韓夢馨很是憤怒。而林珂則看著寧平,輕聲問道:「寧平,你要殺了他們?」
「嗯跟八方要去修煉,而韓宇一時半會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你們留在勇氣號上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威懾,會讓那些地痞流氓肆無忌憚不想你們出現意外。」
「……那你自己小心一點。」林珂沉默了片刻,輕聲對寧平說道。
寧平默默的點點頭,一拍石八方的肩膀,石八方會意的點點頭,在寧平去挑釁那七個流氓的時候,石八方護著林珂和韓夢馨向勇氣號走去。勇氣號的艙門已經開啟,喬嫣兒站在艙門口迎接三人。
「妞哎~你終於出來了,快給大爺樂一個,小妞不樂呀,大爺給你樂一個。」自稱淨街虎的流氓頭子一見喬嫣兒出現,立刻兩眼放光的淫笑道,並且邁步就讓喬嫣兒那邊走去。走出沒兩步,流氓頭子就被寧平攔住了。
「滾開,這裡殺人是不犯法的。」淨街虎惡聲惡氣的對寧平威脅道。
寧平聞言微微一笑,劍光一閃,淨街虎的人頭飛到了半空中。沒了腦袋的身子倒在了地上,隨後腦袋才落在地上,滿臉的不敢相信。
知道。」寧平邊說邊收起了沒有沾上一點血跡的秋水劍。
毫無徵兆的暴起殺人,直到人頭落地,四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頓時場面混亂,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死人,除了淨街虎的六個弟兄,其他人全部在後退,退到一個自認為完全的地方。
要殺了你!」六個流氓中的一個拔出了別在腰間的西瓜刀,惡狠狠的瞪著寧平說道。寧平不在意的向勇氣號的艙門看了看,見石八方站在門口,林珂和韓夢馨已經進了勇氣號,放心的點點頭,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流氓說道:「有本事儘管使出來。」
「呀~」六個流氓怪叫著衝向寧平,結果是肯定的,沒用一會,六個流氓倒在了血泊中,寧平掃視了一下四周,轉身向勇氣號走去。四周圍的人見沒有熱鬧可看了,紛紛散去,各忙各的事情,竟然連多看一下躺在地上的死屍的都沒有。
不一會,放逐之地的管理者到了,開著一輛裝載貨物小卡,下來兩個身穿黑色皮褲,滿臉橫肉像是在屠宰場工作的大漢。兩個大漢沒有去詢問任何人,只是機械的把地上的死屍扔到了車上,隨後開著車揚長而去。他們走後不久,幾名清潔員出現,將地上的血跡清洗了一下,然後,這裡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進入勇氣號,寧平看了看自己身邊的人,問喬嫣兒道:「菲爾德那傢伙呢?你被人欺負了他怎麼連個屁都不放?」
「他正在閉關不想要打擾他。」喬嫣兒聞言答道。
「閉關?他閉哪門子關啊?」寧平不解的問道,而且不光是他,就是林珂等人,也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喬嫣兒。
的父親留的筆記中,記載著一些關於上一個文明的科技產品,菲爾德看了以後說對他的啟發很大,所以他要研究一下,這已經是第三天沒有出門了。」
「那平時他吃些什麼?」
「不知道。反正他已經三天沒開門了。」喬嫣兒搖頭答道。
寧平聞言皺了皺眉,開口說道:們去看看吧,別讓那小子為了研究而被活活餓死了。」
「沒用的試著去叫過他,只是他沒有回。」喬嫣兒搖頭說道。
「……們就更要去看看他了,說不定他已經餓暈過去了。」
眾人一起來到菲爾德房間門口,就聽房間內正傳出一陣陣的歡呼聲,寧平不由的加快的腳步,剛要伸手敲門,房門一下子開啟了。就見菲爾德一臉興奮的衝了出來,一把就抱住了寧平,大聲喊道:「哈哈想通了,想通了。」
「菲爾德,你想通了什麼?」寧平一邊掙扎一邊問道。
「咦?寧平,你們怎麼來了?」菲爾德看清了被自己抱著的人是誰後,一臉納悶的問道。
「你先松。」寧平黑著一張臉說道。
「哦,抱歉抱歉太激動了。」菲爾德急忙鬆開了寧平,伸手想要幫寧平抹平衣服上的褶皺,只是菲爾德此時的雙手黑乎乎的,摸到寧平的身上頓時就留下兩個爪印。寧平哭笑不得的看著自己的髒衣服,瞪著菲爾德說道:「你最好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