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乘升降梯前往地面,在到達地獄十三層的時候,韓宇按停了升降梯,對寧平說道:「我們就按照剛才商量好了,先各自分頭行動。等辦完了各自的事情以後,咱們在聖手毒醫的家匯合。」
「明白。你自己小心。」寧平點頭叮囑韓宇道。
「放心。」韓宇聞言笑了笑,走出了升降梯。
韓宇的到來讓克萊茵等人很高興,當然也有不高興的,就是梵如花和之前被韓宇好好修理了一通的禿鷲。此刻的禿鷲已經淪為了老鷹的手下,地獄十三層中的兩個勢力已經合併。禿鷲的那些小弟都被老鷹的勢力給吸收。禿鷲也成了遺棄之家的二當家。
從一個老大變成別人的手下,這個差距讓禿鷲看向韓宇的眼神有點怨恨。不過也只敢有一點點怨恨,實在是韓宇整人的手段在讓人啼笑皆非的同時又讓人難堪不已。禿鷲實在是不想要再體驗一把那種感覺。
至於梵如花,那完全就是嫉妒,嫉妒克萊茵在對待她和對待韓宇上的區別對待。
「怎麼想起回到這裡?難道你已經成功的踢了帝摩斯的屁股?」克萊茵笑著問韓宇道,一旁的吉娜已經將剛沖泡好的茶水端了上來,靜靜的站在克萊茵的身邊。
「那件事還需要延後一下,我這次來是為了蒐集情報的。」韓宇先向吉娜道了聲謝,隨後向克萊茵說明了來意。當然對於韓宇的來意,克萊茵感到不解,就聽韓宇繼續說道:「克萊茵姐姐還記得之前來找過你的孟婆吧?」
「記得啊。怎麼?你找她有事?」
「有事,不過是他們先找了我的事,所以現在輪到我找他們事了。」韓宇聞言冷笑著說道。
「具體跟我說說。」克萊茵見狀臉色嚴肅的問道。
「當然,請你幫忙,當然也要告訴你理由。」韓宇點點頭,將石八方的遭遇跟克萊茵說了一遍。說完以後,克萊茵微微點頭,「你所說的,倒是的確挺符合那個地藏的性格,得不到就毀掉。你打算怎麼報復?」
「敵之所欲,我之不欲。既然他們有想要乾的事,那我就讓他們幹不成那件事。」韓宇微笑著答道。
「……他們的報復可是很殘忍的。」克萊茵緩緩的說道。
「我覺得,他們以後最頭疼的應該是如何躲避帝摩斯那些人的圍剿,而不是找我報復。當然,他們要是來報復我,那我也是求之不得的。正好可以節省一點時間,省得我費力氣去一個個找。」
「你還真是讓人琢磨不透。」克萊茵看著韓宇緩緩的說道。
「呵呵……我就是那麼一個特別的人。」韓宇笑呵呵的答道。
說的克萊茵微微搖頭。又問道:「那你想要從我這裡知道些什麼?」
「我想要知道那個孟婆的下落。我的同伴會遭到詛咒。那就是她下的手,我要找到她。除了她,還有一個閻羅,還有一對黑白無常。這四個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你不打算找地藏的麻煩?」克萊茵疑惑的問道。
「那傢伙就留給帝摩斯去解決吧。我吃了肉,總得給帝摩斯那幫人留點湯喝呀。」
看著韓宇大言不慚的樣子,克萊茵微笑著問道:「這件事需要我幫忙嗎?」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想你已經習慣了這種平淡的生活,就不用為了我的事打破現在這種生活方式了。同伴的仇,還是由我親手來報比較過癮。」韓宇聞言謝絕了克萊茵想要幫忙的提議。
克萊茵聞言點點頭。「既然你這樣說,那就算了。對了,你去找人拼命了,那你的那些沒有自保能力的同伴怎麼辦?」
「哦。我已經拜託了聖手毒醫,在我去忙的這段時間裡,他們會留在她那裡幫忙做點事。」
「聖手毒醫那裡嗎?」克萊茵稍微思考了一下,對吉娜說道:「吉娜,去收拾一下,我們也有很久沒去聖手毒醫那裡串門了,這次就去拜訪一下吧。」
「好咧。」吉娜答應一聲,轉身回屋收拾行李。
「那,那我呢?」梵如花聞言指著自己問道。
「這個,需要有人留下看家呀。……好吧。跟著去可以,不過你必須守規矩,把你那個不能見人的喜好給收起來。」克萊茵抵受不住梵如花泫然欲泣的眼神,無奈的妥協道。
「耶克萊茵,你對我真好。」梵如花歡呼一聲,興高采烈的去準備自己的行李了。去哪對梵如花來說無所謂,關鍵是要能和克萊茵在一起。
對於歡呼著離去的梵如花,克萊茵無奈的搖了搖頭,回頭就見韓宇正一臉耐心尋味的表情看著自己。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克萊茵不解的問道。
「你不會是打算接受梵如花對你的愛了吧?」韓宇遲疑了一下,小聲的問道。
克萊茵聞言怒極反笑。順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扔了過去,口中嗔道:「胡說八道。你要是在這樣口沒遮攔,我就建議梵如花去騷擾你的小情人。」
韓宇一聽這回頓時老實了下來。克萊茵見狀搖了搖頭,對韓宇說道;「不要以為我是專門在幫你。這幾年地藏那夥人實在是鬧得太不像話,已經發展到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地步。如果再不把他們那股勢頭打壓下去,保不齊哪天他們就要打算對付我了。所以我這也算是在幫我自己。你不用心存感激。」
「你是在說反話吧?實際上你就是在告訴我,我幫你了,要感激我呀。」韓宇臉色古怪的看著克萊茵說道。
克萊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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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勇氣號的寧平將韓宇的決定告訴了留守在勇氣號上的三人。林珂、菲爾德、喬嫣兒對於韓宇的決定沒有異議,三個人立刻就開始收拾行囊,細心的林珂還讓菲爾德替石八方收拾了一份,而自己則替韓夢馨收拾了一份。去聖手毒醫那裡要住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算短,換洗的衣物總是需要帶的。
也就在菲爾德等人收拾行李的時候,勇氣號迎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你是誰?」寧平站在艙門前,看著一個身穿白衣,腳蹬白靴,頭戴白帽,渾身上下一身白的男子問道。順帶一提,這傢伙的臉色也是白的。
「請問石八方是在這裡嗎?」白衣男子微笑著問道。
「你是誰?」寧平又一次的問道。
「我叫白無常,是石八方的師兄,聽說他出了事,所以特意過來看看他。」白衣男子微笑著答道。
「……抱歉,八方現在正在養病中,不易見客,你請回吧。」寧平臉色平靜的對白無常說道。如果沒有之前親耳聽到石八方的講述,寧平可能會對眼前這個白無常觀感不錯。但是現在,寧平看白無常是怎麼看怎麼虛偽。好在寧平知道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所以沒有衝動的做出打草驚蛇的行為。
「哦,那我能不能去看他一眼?」白無常出聲要求道。
「真是抱歉,醫生叮囑八方現在不能見客,請回吧。如果方便,你可以把你的住址告訴我,等八方醒過來以後我陪著八方去拜訪你。」
聽到寧平說這話,白無常笑著說道:「那就不必了。既然小師弟還沒有醒過來,那我就過段時間再來好了。這是我給小師弟帶的禮物,請替我小師弟收下。」
「八方沒醒,我實在是不方便替他收下你的禮物,請先帶回去吧。等八方醒了以後再說。」
「哦,那我就不打擾了,告辭。」白無常也沒有堅持,拎著禮物往來時的路走去。等到再也看不到勇氣號的時候,一直藏在白無常影子當中的黑無常出聲問道:「為什麼要來這裡?」
「試探。那個石八方的同伴可沒有省油的燈,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影響我們的計劃。」
「那結果如何?」
「還不錯,石八方還沒有醒過來,也就是說,孟婆的詛咒還在生效,我們的準備時間還算充足。」白無常微笑著答道。(。。)